她郑重警告:“要是被我知道你胆敢用情不专,我绝对会当机立断去父留子的。”
“果然是高中生,还会用成语呢。”他略微挑衅地弯唇,话音勾着笑。
这死狗,居然敢拿只有高中记忆这事取笑她?
贝茜眉毛一竖,掐他紧致的颊肉,骂他:“你要死啊宋言祯!到底知道没啊?!”
“好,知道了。”宋言祯抬手捉下她的手腕,顶着脸颊残留的红痕,应声。
他没立刻放开,拇指捏按她内侧细腻的肌肤脉搏,又问,“所以你起大早找我,就为了过来警告我?”
贝茜觉得痒,拍开他不安分的手,“不是,我还有事说。”
“现在开始在这个家里,不允许你神出鬼没,来去无踪的。”
她想起上次被吓到,就恨不得锤死他,
“以后出门要跟我说拜拜,下班要说‘我回来了’,要尽可能多的和我待在一起,一周起码有五天要一起吃晚餐,当然菜谱也要选我喜欢的……”
大小姐还在罗列霸王条约。
而宋言祯明显没在听。
他低眸,沉默凝视着妻子鲜嫩艳红的唇。
“宋言祯!”见这男人竟然走神,贝茜打他一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她的长发柔密顺滑,如瀑般从她薄骨瘦肩上泻下来,铺散在他身上,仿佛剔亮蛛丝织布的罗网。
宋言祯抬手,冷白长指轻缓插入她的发间,绕指拨弄。
“继续,我在听。”他喉结滚水,嘶声回答。
贝茜哼声不满他懒散的态度,却没发现男人的指腹划过她的发梢,正一寸寸顺沿她的曼妙脊骨攀爬而上。
她继续补充:“对了,你还要像昨晚那样,每天伺候我入睡。”
这个很重要。
不然翻身将死对头踩在脚底的爽感在哪?
对现在的贝茜来说,【老公】只是可以合法差使的仆人。
她得意极了:“不过我现在失忆了,还怀着孕,爱好不稳定,说不定每天的入睡流程都不一样。”
“贝贝。”男人在这时倏地开口。
“干嘛?”贝茜皱眉,还是有点受不了这个恶心的称呼。
宋言祯慢慢挑起眼,眸底有晦不见底的危险异光闪动,就这样情绪莫测地注视着她。
时间过去好一会儿,良久,他落在女人背部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人按向自己,牢牢把控着她的身体,落睫遮下眼底幽光。
鼻腔浸透她发肤间溢出的葡萄甜香。
很要命。
于是他平静的口吻之下,压抑着燥涌:“你一直在说自己,那我呢?”
“你……你怎么了?你又没失忆…”贝茜回神发现彼此间过分暧昧的体位姿势,耳廓瞬间窜上热意。
“可是,我失去了妻子的爱,”
随着她半是疑惑半是好奇的询问,他低头,唇擦过她耳尖,叹出带有心理暗示的吐息:
“你不该补偿我么?”
贝茜双肩猛然抖耸,结巴起来:“怎怎怎么补偿啊?”
“你都娶到女明星了,已经算中大奖了好吗?”
她连忙从他身上爬下来,动作却是不管不顾的冒进。
“嘶…”耳边莫名跌入男人吸气音节。
郁沉,低哑,似乎疼痛不适,像饱受折磨,尾音的颤音又仿佛难耐更多。
“怎么了?”贝茜下意识停住动作,看着他问。
多么天真。
令人更想作恶。
宋言祯微微蹙眉,被她压痛的部位充胀得厉害。
“没事,下去。”他尽力克制平稳的声音。
“?”这人什么问题?阴晴不定的。
贝茜狠瞪他一眼,甩上车门,站在外面趾高气昂地看着他,“所以按我的要求,你现在出门该对我说什么?”
宋言祯闭眼缓了口气,扯唇报复性地斜来淡淡一瞥:“走了,老婆。”
下一瞬车身疾速扬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