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晏:“西北边,下次去北边和东北边。”
程沫:“北边雨水更少更干旱。”再往北就是沙漠。
虞晏:“是,居民住得更分散,一些分散户去很远的地方拉水吃。”
程沫问:“你不会是挨家挨户给人找地下水吧?”
虞晏:“不是,我们去的地方最少有五六户人家,上面让我在一个地方尽量找出两处地下水,估计是要让分散住户搬迁去这些地方。”
程沫:“这个方法可以,管理方便,你们去的地方都能找到地下水吗?”
虞晏:“个别地方没有。”
程沫:“没有地下水的地方,那里的人得搬走。”本来环境已经够差,再没有地下水,根本不合适人生存。
虞晏:“我把没有地下水的地方向上报了,那些人是很可能被安排搬迁。”
程沫等虞晏吃完面条收碗筷和他说:“你去休息。”
虞晏想离媳妇近一些:“我在躺椅里休息。”
程沫:“好。”
程沫拿碗筷去厨房洗好后出来,见虞晏在躺椅里睡着了,在他脸上轻吻一下,坐在一边继续雕玉玦。
虞晏沉沉睡一觉醒来不见程沫,听厨房有动静知道她在厨房,站起来在桌上倒凉茶喝两杯后去厨房。
程沫在切火腿,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虞晏:“醒来了。”
“嗯。”虞晏走近她:“我来切。”
程沫:“不用,我切就行。”
虞晏没有坚持,在旁边看着她干活。
一个锅正在蒸着大米饭和腊肠,香味传出来。
虞晏看程沫切着菜,闻着饭菜香很满足。
程沫边切火腿边说:“明天早上我们杀一只鸡做白切,明早吃鸡肉。”他们的肠胃好,偶尔早上吃鸡肉没啥,趁他回来休息这几天给他好好补一补。
怎么都行,虞晏:“嗯。”
半个多小时后夫妻俩对着坐吃饭,程沫不断给虞晏夹肉菜,虞晏也给她夹,两人温馨吃完饭收拾好便天黑。
小别胜新婚,何况他们分别差不多一个月,收拾好便关门回屋里上炕急切纠缠在一起。
许久后,虞晏低声问程沫:“想我吗?”他觉得问这话幼稚但还是问出口。
程沫:“肯定啊,还是你不想我?”
虞晏:“有空就想。”
……
第二天早上虞晏出去一个多小时后回来躺在躺椅里侧头看着程沫,程沫慢慢削着一块玉石,两人没有说话。
虞晏回来休息三天,一直呆在家里,第四天早上带着媳妇给准备的东西离家,继续出去帮忙找地下水。
他一走程沫便没有心思做事,去挖野菜转移注意力,挖野菜的人在同一个地方拔马齿苋,现在的人明面上说保守,中老年妇女扯起黄/腔尺度也很大。
她们说着说着有个大娘问程沫:“程知青,你和副场长结婚几年没有孩子,是不是副场长不太行?”
周围的人竖起耳朵听。
这些人真是,程沫一脸黑线:“他很好!”
“程知青,你和副场长还是去找大夫看看。”
程沫胡扯:“我们身体很好,找先生看过,先生说我们都是练武之人,怀孩子靠缘分,我现在没有孩子是缘分还没有到。”
“真的假的?”
程沫脸上真得不能再真:“真的!”
“你们是找徐同志看还是找杨同志?”
程沫:“都不是,我们出去找地下水的时候碰到的先生,听说很准。”
“哦。”
众人转谈其他事。
傍晚,程沫去看方红玲母子,跟方红玲说一会后道别出来,抱蔚蔚小可爱玩一会后道别回家。
这个时间,万绿农场和开春拔掉麦苗种玉米的地方在高高兴兴收获玉米,收的玉米棒子比以前差不多大一倍,人人脸上笑开花。
能走动的老人,放暑假的孩子都去收玉米。
崔书记和十几个人去万绿农场看玉米收成情况,没有意外,玉米棒子个个大而饱满,江场长跟他们汇报:“收一亩地脱粒后打称是八百五十六斤,比万红农场低,主要原因是肥料不足,还有一个原因是下雨不够,浇水比不上下雨。”
崔书记微点头:“你们这里明年多养牛,多圈养一些羊。”
江场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