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微笑,尽不在言中。
虞晏:“我去找场长跟他说我们回来了,顺便在办公室看有没有我们的信。”
程沫:“好。”
虞晏出去半个多小时后带三封信回来,他在程沫旁边坐下递给程沫一封信。
程沫接过看信封上的字是虞桃的笔迹,坐起来拆开信抽出信纸看信。
虞桃在信里说三嫂在六月初生了女儿,娘很不高兴,每天都骂三嫂,虽然不是直接骂三嫂,但所有人都听出来是在骂三嫂,骂三嫂结婚用了那么多钱,生的却是赔钱货…
指桑骂槐,程沫看到这里皱眉,她虽然对陶玉梅印象不好,但是婆婆也太可恶可恨。
…大嫂和姐也怀上孩子,大嫂说她明年开春生,姐说她年底生,我谈的对象叫任启帆,是我们村的知青,他有兄弟姐妹七个,他是第四个,他娘身体不好常吃药,家里困难,他结婚家里帮不了。
爹娘知道他家的情况后不同意我和他谈对象,叫我跟他分了重新让人给我介绍对象,我不愿意……任启帆下工后常来我们家挑水劈柴,希望爹娘答应我们的婚事。
如果虞桃不是说假话,那就是说公公婆婆不是一开始就反对虞桃和任启帆谈对象,而是知道他家的情况后才反对。
程沫不知道任启帆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予置评,现在的人没有多少花花肠子,他能说家里的情况而不是隐瞒欺骗,这点就能出他是个比较坦诚的人,当然,他如果是城府很深的人另说。
虞萍和高红正直壮年,她们又怀孕再正常不过。
程沫看完信见虞晏已经看完那两封了,把虞桃的信递给他。
虞晏接过信同时递给她一张信纸,程沫接过信纸看信,信是公公婆婆的口吻,开头就说老三媳妇生了姑娘,老大媳妇又怀了,然后问程沫怀上没有,家里增添人口,不给他们寄面粉了,你们该孝顺还是要孝顺……
程沫:怎么样孝顺她和虞晏说了算。
后面是叫他们年底回家过年,信里虞萍怀孩子和虞桃谈的对象的消息只字不提。
程沫见信里不提两个姑子,对公婆的印象更不好,把信纸折起来递给虞晏边说:“要不年底我们回家过年吧?”
她想回去看虞桃的对象任启帆是什么样的人,也想看虞萍和高红。
“好。”虞晏知道她的心思,他也有些关心虞桃和虞萍。
虞晏边把信纸塞回信封边说:“另一封信是袁刚寄来,他问我们今年还要不要咸鱼。”
程沫:“要啊,你想给他寄什么就给他寄。”
虞晏:“嗯。”
程沫站起来:“晚上吃饺子,我先去厨房准备,你去找黄和平拿回两只母鸡。”
虞晏:“成。”
程沫进厨房舀面和面,然后拿出一块火腿和泡开的木耳,还有一把小白菜,她洗好小白菜切碎用盐杀水,切火腿的时候虞晏回来了,带回一扎笋干放在案桌上和程沫说:“这是黄和平给的,他说前几天他家寄来的。”
程沫看黄和平给的笋干是很大一扎说:“看样子他家里给他寄来不少笋干。”以后袁刚给他们寄来咸鱼再给黄和平回礼。
“嗯。”虞晏出去洗手再进来说:“我来切菜。”
“好。”程沫放下菜刀给他让位置,站在一边看着他切火腿。
晚一些,虞晏调好饺子馅,和程沫快速包饺子,快包完的时候程沫升火烧水,水烧开饺子也包完,虞晏往锅里下饺子,饺子煮熟后两人吃香喷喷的饺子,不久后他们的胃得到满足。
在外面他们晚上可以悄悄吃牛肉干和红薯干饼干果脯啥的,但是胃没有得到满足。
第二天早饭后,虞晏给家里和袁刚回信,给家里回信说年底如果方便他们会回去过年,程沫没有给虞桃回信,虞晏写好两封信后拿三斤面粉,骑自行车去县城寄给袁刚,同时把给家里的信寄出。
程沫在家慢悠悠做玉玦,傍晚去知青点,没有带东西。
梁玉珍几个昨天傍晚就听说程沫和副场长回来了,见到程沫很高兴,几人打招呼相互问候后梁玉珍笑和程沫说:“你和副场长这次回来挺快的。”
程沫笑回:“是,以后虞晏一个人出去,我在家里做别的工作。”
梁玉珍听她在家工作随口问:“你在家做啥工作?”
方红玲听程沫说她不再出去高兴。
程沫:“手工活。”
这么说等于没有说,梁玉珍几人虽然好奇但没有再追问。
程沫拉小蔚蔚的手问她:“还记得姨姨吗?”
小蔚蔚眼睛溜圆瞪着程沫,然后向她伸手,程沫抱过她边笑说:“还记得姨姨啊。”
小
姑娘冲着程沫笑得灿烂。
梁玉珍笑说:“她每次跟我这么笑就是想要好吃的。”
程沫笑:“我这次来啥都没带。”
梁玉珍:“你上回给她的桃酥还有,我看你瘦了一点,这次出去很累吗?”
程沫:“不算累,是也吃不好,一个农场食堂的窝窝头硬得像石头,牙不好咬不动。”
梁玉珍:“那是放了红薯粉,蒸的时间也长。”
方红玲:“那跟我们刚来严家沟的时候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