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珍:“好。”
程沫收拾一下拿两包鸡蛋糕放进自行车前的小篮子里,一包给蔚蔚,一包给方红玲。
梁玉珍背上蔚蔚后出去,程沫推自行车跟着出去,他们到场部,秦卫华去代销点买一些东西再走。
他们到知青点方红玲和沈海青还没有下班,十几分钟后他们才下班回来。
方红玲见程沫特别高兴,打招呼洗手后挽着她的手臂说:“你们出去好久。”
程沫看她红润变圆一点的脸微笑道:“是,你变漂亮了。”
方红玲高兴摸着脸问程沫:“真的吗?”
程沫点头:“真的,挺着大肚子难受吗?”
方红玲:“还行,不算难受,你们出去找地下水辛苦吗?”
程沫:“不辛苦,只是缺水严重,不能洗澡,比较难受。”
方红玲苦着脸:“那真不好受,我生孩子坐月子的时候很热,到时也难受。”
程沫安慰她:“你整天都在窑洞里,出汗少,我们上山下山查看地形,出汗多。”
方红玲:“那你们真辛苦!”
程沫:“我们身体好,真不辛苦。”
方红玲看她没有变瘦,皮肤也没有变黑,看来她真不觉得辛苦,转问:“你们还出去找地下水吗?”
程沫:“不知道。”
方红玲放低声音问她:“你怀上了吗?”
程沫回:“没有,不用替我担心。”
方红玲见她一点也不在意说:“你们回去过年你婆婆会为难你。”
程沫:“虞晏会应付。”
方红玲想起几年前有关副场长不行的传闻,憋着没有问,她们又谈一会程沫跟他们道别回去。
程沫回到家见场长正好从自家出来跟他打招呼:“场长。”
叶振华笑看她:“小程回来了。”
程沫:“是,留下吃饭呗?”
叶振华:“不了,我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程沫:“好。”
程沫等场长走出去后推自行车进屋里问虞晏:“场长来有什么事?”
虞晏:“给我们送来一包干槐花。”
程沫:“这东西不错,明早用来烙饼。”
虞晏:“嗯。”
程沫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后去厨房和虞晏一起做饭,他们担心有人来,只做简单的饭菜。
程沫和虞晏用完晚饭后不久,徐同志和杨同志上门拜访。
程沫和虞招呼后他们坐下,给他们倒水后也坐下。
徐清和杨执安也知道了阵法是程沫设的,两人喝水后徐清先开口真心赞她:“程同志你年纪轻轻在阵法上造诣高深,真了不起!”
程沫客气回道:“徐同志过奖。”
杨执安真诚说:“一点也不过奖!”接着他看向虞晏说:“虞同志看地下水一看一个准,在风水方面造诣高。”
虞晏回道:“我不懂风水,是按地理知识推测出地下水的位置。”
徐清和杨执安脸上意外,他们不觉得虞晏是在说假话,那更了不起了。
程沫听杨同志提起风水好奇问:“学看风水难吗?”
徐清答:“这要看个人天赋,对风水方面有天赋的人学会很快,没有天赋的人学多久都不会。”
有时候天赋确实很重要,程沫回应:“确实。”
徐清和杨执安听程沫问学风水难不难就知道她不会,没有问她关于阵法和师门的问题,只跟她和虞晏说:“以后你们如果遇到特殊的事不能解决,可以去找我们。”
程沫微笑回:“好,谢谢。”
徐清和杨执安又称赞程沫和虞晏几句后道别离去。
程沫和虞晏送他们出去,等他们走远后程沫说:“我们遇到的人大部分都不错。”徐同志和杨同志没有问他们阵法和师门令她意外。
虞晏:“他们应该是这一行的标竿人物,品行自然差不了。”
程沫:“也是。”
虞晏牵起她的手问:“我看你很喜欢秦蔚,想要孩子吗?”
程沫:“我喜欢可爱的小孩,但并没有强烈生孩子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