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孙家人怎么到公安局就改口了呢?
这改口太快,他们不懂。
程沫也听到了脸色很不好,她和虞晏先后吃完饭,合上饭盒问他:“虞师兄,你们去公安局后具体什么情况?”
梁玉珍他们听程沫出声问副场长精神一振,竖起耳朵,副场长,快说!快说!
虞晏开口和程沫说跟保卫科的人差不多一样的话。
程沫听完脑子过一遍后问虞晏:“孙杏是什么反应?”
虞晏回道:“没有反应,公安问话也不说一个字。”
程沫低声和他说:“你跟我说早上孙杏的表现。”
虞晏细想一下,低下头低声和她说早上孙杏的反应,还有在医院检查出严重妇科病的事,他的声音很小,只有程沫能听到。
程沫听后沉默,从孙杏的表现看她很可能是被她妈控制,可能成为她妈讨好孙家男人的工具,孙杏现在十九岁,她很可能在比较小的时候就被继兄,甚至继父侵犯。
现在有许多人愚昧要面子要名声,如果未婚姑娘被男人侵犯,姑娘的父母和亲戚家族为了名声逼姑娘嫁给强j奸犯。
现在孙杏在所有人眼里她己经是孙二的人,就该跟他结婚生孩子养孩子,这就是现在绝大多数人的共识。
孙家人很可能没事,不会负法律责任,只会因为继兄继妹谈对象名声变差而已。
程沫脸上浮现极度厌恶,小声和虞晏说:“虞师兄,有些人不配活着。”
“嗯。”虞晏见她脸上的表情又说:“世上什么人都有。”以前有邪修用童男童女的心脏修练,也有邪修养鼎炉修练。
程沫轻应:“我知道。”
程沫的猜测是对的,两天后上午孙家人安然回来了,孙平的婆娘和孙平孙大孙二孙三回到五分场马上去建坝子工地。
孙平的婆娘在虞晏前面弯腰道歉:“副场长,实在对不起,那天我没有问杏清楚就误会了你,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字不识的农村妇女计较。”
态度很好,能说这样话就不是一般农村妇女。
程沫:又改词了,污蔑变成误会。
接着是孙平瓮声瓮气跟虞晏道歉:“副场长,那天是我们冲动误会你,对不起了。”
接着是孙二道歉:“副场长,对不起!”
虞晏等他们说完淡淡说:“都过去了。”
孙平的婆娘恭维说:“副场长大人有大量。”
在场的人惊呆,有人脱口而出:“你们怎么没事?”
孙平脸变阴沉说:“我们没有犯啥大错,只是误会了副场长,知错认错便没事。”
沈海青叹:“误会这两个字真妙啊。”谁说农民没有文化?
分明是很有文化。
梁玉珍浑身发冷,喃喃说:“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可怕。”
孙杏真的是自愿跟孙二谈对象吗?
方红玲打个哆嗦,她也这么觉得。
程沫低声和她们说:“这种人只是少数。”
孙平说:“我们回来就来跟副场长道歉,我们先回去,下午来上班。”
孙平话音刚落孙二便转身大步离开,走几步便向后仰倒下,发出“砰”一声,前面的人吓一跳,盯睛一看只见他脖子上有一条血痕,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上。
瞬间有人腿软抓住身边的人。
孙平眼里不敢置信,哆哆嗦嗦走到老二的旁边跪在地上伸手探他的鼻息,然后他脖子下白光一闪,向前倒下。
这一幕太刺激了,现场目睹的所有人张开口嘴发不出话,然后看到更恐怖的一幕,孙平和孙二身上突然间起大火,大火消失后地上只剩下两撮灰,一阵强烈的秋风吹来,地上的两撮灰被风刮起,飘向各处。
真正的挫骨扬灰!
最恨一个人的时候希望对方挫骨扬灰,这只是大家在心里想一想。
现在,许多人看到真正的挫骨扬灰,刚刚活生生的两个人转眼间变成灰被风吹飘散。
有人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两眼一翻晕了。
孙平的婆娘和孙大孙三也晕了。
梁玉珍和方红玲一左一右死死抓住程沫的手臂,心里只有: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外围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见前面这么安静推前面人问:“啥回事啊?”
前面的人回头,脸上惊恐,喃喃说:“挫骨扬灰!”
第74章 灵犀
后面的人没听明白, 继续问前面的人:“咋回事啊?你说清楚。”
前面的人语无伦次:“火烧了孙平和孙二,变成灰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