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微笑看她们说:“我不爱热闹。”
这倒是,梁玉珍和方红玲不再劝程沫,一起去看电影。
程沫在梁玉珍他们去看电影后用提前准备的干草和草绳绑厚草帘,打算用来堵在菜窖口,天气说冷就冷,菜窖里有养平菇的玉米芯,要用草帘挡住菜窖口保持里面的温度。
菜窖口不大,只有半人高,人进去要躬着腰,走进去半米便能站起来,所以草帘不需要绑太大。
绑草帘比编容易,所以程沫绑得很快,她绑好后抱着厚重的草帘去菜窖口放着,回头洗手进房间上炕坐着,用神识进药园。
她想到两个多月没有看功德碑了,于是进去先看功德碑,看到增长一倍长的功德金线惊呆,什么情况?
之前功德增长非常缓慢,这两个多月功德怎么忽然增长了这么多?
程沫收回神识略思索后猜测是因为去年从严家沟拉走的玉米种子和黄豆种子,那些种子可能是春天在别的地方种下,最近丰收了。
主要是玉米种子,种一亩地需要五斤玉米种子,那些种子可以种很多地,能种出不少粮食。
还有,万红农场五个分场收小麦后全部用那些玉米种子种,现在还没有收获,功德可能还会增长。
程沫瞬间感觉药园稳了,她之前总担心药园崩塌,空的地方只种少量玉米和麦子,还有她和虞师兄每隔十日加餐用的少许菜。
现在觉得药园稳了,心里马上起了组装一个灵兽笼子,换十几个受精鸡蛋在亭子下孵小鸡,把孵出来的小鸡放在灵兽笼里养的想法。
现在虞师兄换鸡蛋也不太容易了,五分场到现在还没有发过鸡蛋票。
她也很想吃鸡肉了。
这个需要时间,程沫把空的一半地种下麦子,大半种下玉米,靠近亭子的位置留出一块一米宽两米长的地方,打算把灵兽笼组装后放在这里。
第二天程沫去上班,他们到队部被安排领锄头去沟壑上给土豆培土,他们领了锄头刚走出村,后面突然有一个女人骂起来“狗娘养,卖mbi……”
骂得很脏,听声音是二柱婶子。
村里的人对女人骂街见怪不怪,充耳不闻。
知青们也见识过这几次女人骂街,这回二柱婶满嘴骂男女器官,实在太脏,程沫他们都皱起眉头。
程沫开口问走在自己的前面的荷花:“荷花,你家离二柱婶家不远,知道她骂什么吗?”
知青们也想知道,竖起耳朵听。
荷花
脸上犹豫一下,压低声音说:“昨夜大林嫂生了,又生了一个女娃,二柱婶想把女娃抱去扔掉,被大林哥和大林嫂拦住,生气骂人。”
扔掉刚出生的女娃子?
知青们脑子一嗡,这种事他们以前听说过,没有真实感,现在却发生他们身边,他们认识的人,重要的是二柱婶平时看着还算和善!
知青们瞬间全身竖起毫毛。
程沫知道大林嫂子,她前面生了两个女儿,昨夜生的是第三个。
她听二柱婶还在大骂脏话,心里厌恶无比,不仅仅厌恶二柱婶,也极度厌恶这里严重的男尊女卑民情,厌恶那些原本是受害者却又变成加害者的女人。
大家扛着锄头走到沟壑上面,二柱婶还在不停地骂脏话,程沫在她经过自己不远处的时候隔空向她右腿打入小小一丝火灵气,在靠近二柱婶的男人严二柱的时候也在他右腿上打入小小一丝火灵气。
二柱婶边干活边继续骂骂咧咧发泄不满,不久后坐在地上,双手压着右腿,脸上扭曲喊:“啊哈,痛,啊哈,痛,嗷…”
二柱婶旁边的人吓一跳,急忙过去看,同时有人叫二柱婶的三个儿子和二儿媳。
大林三兄弟还没有走到老娘旁边,老爹同样出事了,一阵询问和慌乱过后,大林和二林背着老爹老娘下沟壑去场部找医生。
大家很不解,二柱婶两口子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腿疼那么厉害,还都是右腿?
不少人心里猜测,高人之前骂重男轻女的人,二柱的婆娘(二柱婶)昨夜想弄死刚出生的女娃子……
有人说出口:“不会是那啥,高人出手吧?”
沉默,沉默,大家默默干活。
村里人,特别是年纪比较大的人心情很复杂,以前的日子实在太难,一个家多养一张嘴很难,扔掉女娃子并不罕见。
现在已经变好,女娃子生出来也有口粮,想不通二柱的婆娘(二柱婶)为什么还要扔掉孩子。
知青们也沉默干活,江建国迷茫后明白一个道理:平时看着和善的人背后也可能有可怕的一面。
到中午,大林一家没有人回来上班,这时他们在县医院。
严二柱两口子的腿上的痛是移动,时而剧烈痛时而不太痛,五分场卫生室的医生看不出病因,便叫他们开介绍信去县医院看病,他们到县医院挂号看病,医生也检查不出痛因。
大家带着午饭到地里,中午随便吃饭后继续干活,四点多干完活便下班回去。
大家回到队部放锄头便听说严二柱两口子在场部卫生室查不出痛因,去医院检查也没有检查出啥,刚刚回来不久。
梁玉珍小声嘀咕:“查不出来才好。”又不是一家快要饿死,扔掉刚出生的女娃子,简直是没有人性。
方红玲用手捅她一下,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
程沫不想谈这个,压低声音说两个字:“饺子。”今天一大早沈海青去场部排队买到八两后腿肉。
知青们眼睛一亮,加快脚步回知青点,吃更重要!
叶振华听说了严二柱两口子奇怪的病情,在县医院也查不出痛因,抽空骑自行车去严家沟队部前放自行车,上坡去严二柱家问情况,听严二柱两口子亲口说有时候非常痛,有时候不太痛,心里疑惑,安抚他们几句后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