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场长马上急冲冲去公告栏,只见特殊的白纸上写着:丑恶的人性,诬陷叶振华和虞晏,想搞下他们接手五分场,来两个死残两个,若我耐心用尽,将撤掉所有阵法,设阵者留。
听到消息来看字报的人看完脸上恍悟:原来是有人对五分场的阵法图谋不轨。
徐总场长看完字报后没有立即让人揭下,回头洗漱吃早饭,看时间差不多打个电话,才叫人揭下字报送去县城。
场部的人来修路的后跟严家沟的人说字报的内容,严家沟的人听后恍然,原来是这样!
下午,场长和副场长开拖拉机带青壮们回来了,不过却带来两个场长被停职调查的消息。
消息传到修路这边,大家得知后愤怒:两个场长明明是被污蔑,却要停职调查!
梁玉珍愤愤:“怎么会这样?”
程沫说道:“查清楚对场长和副场长是好事,说明他们没有问题。”
旁边的人想想也是。
下班后,程沫他们还没有到知青点便见虞晏站在知青点前面的小溪边。
程沫小跑过去关切问虞晏:“虞师兄,你没事吧?”
虞晏看到她脸上露出微笑:“没事,后天会有人来调查,调查后我和场长便没事。”
程沫面对虞师兄便说实话:“不好说,现在情况复杂,有好几个派系,还不知道是什么人来调查。”
虞晏不在意:“什么人来调查也不用担心。”随后他跟她说昨天在医院前面发生的事,最后说:“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县城。”
程沫不觉得虞师兄出手重,法律约束不了的地方就以暴制暴。
程沫还称赞他:“虞师兄做得好。”
虞晏:“我来和你说一声,回去了。”
明晚他们就聚餐,程沫没有留他吃饭:“好。”
程沫回到知青点院子里,其他人关切看着她,梁玉珍问程沫:“副场长没事吧?”
程沫回道:“没事,昨天他们到县医院前面的时候还发生了事。”接着她给他们转告虞师兄给的消息。
其他人听了目瞪口呆,不约而同心想:高人居然能隐身跟着他们去县城。
次日晚上,程沫和虞晏如期聚餐,师兄妹边做饭边设想明天来调查会是什么人,哪方面的人要如何应对等等,吃饭的时候不再谈,他们吃完饭欣赏一会满天星空便散去。
第二天上午约九点,程沫他们的小组在干活的时候被叫到队部,来了五组调查人员,每组两个人,都是男性,同时有五个人被叫进窑洞问话。
程沫是第二批人被叫进去,她进窑洞后发觉坐在桌子后面的两个人眼睛一亮,她站在桌子前面说“你们好”,然后等他们问话。
一人问程沫:“叫什么名字?”
程沫:“程沫。”
“年龄?”
……
这人先问程沫的基料资料然后问事发当时的情况,程沫如实回答。
这人问完那天的情况后问虞晏的情况,叶场长来五分场后的情况,程沫还是如实回答。
随后问话的人跟程沫说:“程同志,你不用害怕,叶场长对你有什么不轨行为,大胆说出来,我们会护着你。”
不死心,还想搞死叶场长。
程沫疑惑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叶场长没有对我不轨。”
对方接着说:“漂亮的姑娘比较容易有危险,有些姑娘被欺负了不敢声张,程同志,你不用害怕,被叶场长欺负,你可以大胆地说出来。”
程沫眼神更疑惑:“同志,这种事真没有,你在教唆我诬陷叶场长吗?让我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同志,请问实事求是,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为人民服务是怎么解释?”
对方脸色微变,跟程沫说:“问完了,你出去不要乱说话,出去吧。”
程沫转身后脸色变阴,她出来后发现第一批被问的人已经不在,问在外面的沈海青:“刚才第一批出来的人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沈海青答:“有,说问了名字年龄,还有那天发生的事。”然后小声问程沫:“有事?”
程沫微点头。
沈海青脸色微沉。
这时梁玉珍和方红玲相继出来,两人的脸色难看。
轮到沈海青和四个人进去问话。
程沫叫梁玉珍和方红玲离开队部到比较偏的地方交流信息,果然,她们三个被问话的遭遇差不多,梁玉珍和方红玲同样是如实回答。
程沫心里起火气,和梁玉珍方红玲说:“我们去上工。”
梁玉珍担忧:“村里会不会有人乱说话?”
程沫:“说了也不能让人相信,平时只有我们敢跟场长说话。”
也是,她们回修路的地方上工,荷花她们回来上工后大家交流被问话消息,果然,只有程沫她们三个女知青被问关于叶场长欺负人的事。
程沫心里想好了了,如果自己和梁玉珍方红玲回答的话被篡改后用来诬陷叶场长,她不介意和虞师兄一样在这个世界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