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号夜里,程沫和虞晏相见打招呼后便问他:“虞师兄,你吃榆钱了吗?”
虞晏这些天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浮现起程师妹的脸,此时见到她心里有莫名的喜悦,脸上如常回应:“没有。”
程沫于是和他说:“那我们等会吃榆钱饼。”
“好。”虞晏回应的语气比以往柔和一些。
程沫听出不一样,感觉今天虞师兄有点异常,疑惑看着他。
虞晏问她:“怎么?”
程沫想了想准确表达:“虞师兄你变有温度了。”有人气了。
虞晏抿了抿嘴说:“我跟程师妹你不一样,你能很快接受和适应这里,我不太行,跟这里格格不入,到现在才完全接受和适应。”他没有想清楚,心里有些乱。
程沫能理解,以前和现在各方面差别太大,特别是修练很难,心理落差太大,如果自己不是有上上辈子的记忆和有药园依仗,也很难适应,说道:“我是有药园依仗,不执着修练,要不然也不能很快适应。”
虞晏:“嗯。”
程沫:“我们到下边种一棵榆树,收榆钱再上来做饭。”
虞晏温顺应:“好。”
程沫:“……”虞师兄变得好奇怪,他没事…吧?
程沫不喜欢探究别人的私事,所以不问。
两人从土台上下来,走到一百多米外停下,程沫从药园挖出一枝榆树枝,拿出一个小锄头把榆树枝种在地里,收起锄头,对着榆树枝用一个木灵决,榆树枝变成榆树苗,生长到约一米半高停下,程沫又对榆树苗用一次木灵决,榆树长到两米出头并长出一串串榆钱。
程沫和虞晏快手把树上的榆钱串折下,程沫把榆钱串收进亭子下,两人回到土台上做饭。
程沫取出桌子和餐具后拿出十几串榆钱,两人快速揪下榆钱,揪好后程沫负责做榆钱饼。
虞晏负责做腊肉炒鲜笋和牛肉干炒芹菜香菇,牛肉干和香菇程沫提前泡了。
虞晏做着菜边听程师妹分析近十天的新闻事件,心里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然后心想程师妹会有结婚生孩子的想法吗?
程沫说完一个新闻见虞师兄走神不说了。
虞晏见程师妹停下若无其事接话:“从新闻上感觉局势变紧张,不知道会不会打仗?”
在东北边境会有小规模战役,程沫只能说:“不知道。”
虞晏收敛心神后说:“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很想开坦克,但没有机会,很遗憾。”
这对男人来说确实很遗憾,程沫:“是遗憾。”随后安慰他:“人生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遗憾,有些遗憾可以补,有些遗憾无法补,虞师兄不必太执着。”退役的军人很难再回到部队。
虞晏:“是,我没有执着,只是稍微有点遗憾,北方大国的武器真好。”
程沫语气肯定:“华国有战的魄力和决心。”
虞晏:“是,这很重要。”
“嗯。”
……
之后虞晏再没有闪神,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两人吃到清香的榆钱饼和香气十足的肉菜,喝茶的时候程沫拿出一篮红枣和两个空篮子,还有两把小刀和虞晏说:“虞师兄,我想弄出一些枣核悄悄种在没有开荒的地方,你帮我一起弄出枣核。”
现在物资实在太贫乏,在边边角角种红枣增加收入。
“好。”虞晏拿起一小刀:“枣核分我一些,我有空也去种。”
程沫笑道:“好啊。”
虞晏看她明媚的笑容晃神一瞬,立即恢复正常。
随后两人安静干活,快速把枣核切出来放在一个空篮,枣肉放在另一个空篮,篮子里的红枣弄完后程沫又弄出一篮,两人切出三篮红枣的枣核后才收拾回去,剩下的榆钱程沫让虞晏带回去。
次日天夜深时刻,程沫到去场部的公路上,她对公路两边的地形很熟悉,知道哪儿合适种枣树,不需要开手电筒照明,她在一个地方停下,用一个小火决把地面半米内的杂草连根烧掉,用小锄头挖两下土,埋下枣核,对枣核用个小木灵决,枣核出苗长到二十多公分停下。
她走去不远的地方用同样的方法种一棵枣树,种了九棵枣树用完灵气便回去,虞晏种枣核简单粗暴,他用小火决把杂草烧掉后用一根尖木棍挖个洞,塞下枣核覆上土就完事,他是单火灵根,不能使用木灵决。
之后程沫每夜都出去种九棵枣树,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进入洛县的人受到严格审查。
虞父虞母和虞帆坐班车到达洛县,下车后就受到仔细查问,当对方听说他们去万红农场五分场找儿子(弟弟)的时候问得更仔细。
虞父虞母和虞帆见这阵状变紧张,心想老二该不会有啥事吧?心里同时后悔来了。
问话的人问虞家三人的情况后跟他们说:“我们会通知虞晏来接你们,从农场走来县城要差不多两个小时,现在快四点了,你们最好去国营旅店开房间住一晚。”
虞父试探问:“同志,我们不能直接去农场吗?”
对方回:“不能。”
虞父还问:“为啥不能?”
对方:“上面规定。”
虞父见对方严着脸不敢再问。
虞晏听接线员说自己父母和大哥来到洛县,让他去县城接人都懵了,他们不声不响就来了,想干什么?
农场的拖拉机在闲着,虞晏跟场长说自己父母来,申请开一个拖拉机进城接人,叶振华爽快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