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场场部布局简单,员工的窑洞分布和严家沟的窑洞差别不大,没什么好看了。
程沫看向梁玉珍和方红玲两人,两人异口同声说:“没事了。”
于是,知青们纷纷跟场长道别,叶振华跟他们挥手:“走吧,明天训练你们别哭爹喊娘的。”
江建国挺直胸膛回应:“才不会!”
男知青们对能练枪打靶非常兴奋,回去讨论了一路,甚至还打赌谁打得最准,猜错的人给猜对的人洗臭袜子。
第34章 五个十环
叶振华去找虞晏问他:“之前没有听说过你曾经拜师学武。”
虞晏脸色如常, 回应:“我五岁在一处山上跟师父练武,师父交待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爹娘。”
叶振华又问:“你师父离开的时候你多大?”
虞晏答:“九岁, 后来再没有过他, 场长, 有什么不对?”
叶振华:“没有,只觉得你和程沫的师父是同一个人,觉得很巧, 你家和津市距离很远。”
虞晏垂下眼:“是很巧,不过我师父去津市也很有可能,我小时候听说秦岭里有跟多高人出山抗敌, 也以为师父是出去抗敌,后来长大才知道师父离开的时候已经建国,没有外敌了,我猜测他是不是去找出山抗敌的同门。
后来我参军离家,很少回家,也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回去找过我, 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今天和程沫谈才知道师父一点信息。”
抗日战争时期, 确实有许多高人出山加入抗日。
叶振华头大,程沫话里意思老师父教她一套拳后就离开了, 再也没有见过。
高人会是他们说的师父吗?
不太像。
八个知青家里都暗中查过, 程沫家里重男轻女非常明显, 她在别人眼里是不爱说话, 别人说她,她回话能噎人,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来严家沟后话也不多,说话尖锐,有锋芒,前后差别不大。
叶振华没有再问,回办公室打电话给崔书记,把虞晏和程沫发现他们是同一个师父的事告诉崔书记。
叶振华打完电话后派人去严家沟通知明天起民兵训练,满十七岁没有上班的人也要参加。
程沫回到知青点并没有马上用木板做豆腐模具,而是先做另一只鞋,晚上饭后才仔细看带回来的七八块小木板,看每块木板后心里很快知道能做多大的豆腐模具,哪快木板用在什么地方。
于是,她用柴刀削木板,发现柴刀钝,又先磨柴刀,磨好也差不多到睡觉时间,便不削木板,收拾收拾睡觉。
次日早上,知青们到队部前便看到虞晏。
严树根等人到齐后说:“昨天大家得到通知了,今天起民兵训练,参加的人是满十七岁以上,男人四十岁以下,女人三十岁以下,由副场长带大家训练,其他人随我去仓库搓草绳。”
严树根的话落,不用参加训练的人走出来向仓库走去。
一会后留下训练的人,乱糟糟闹哄哄,交头结耳。
虞晏走到前面说:“男女分开排队,一排十人,从左到右,由高到低,女人排在前面,男人在后面。”
虞晏的冷面很出名,他一说话马上安静,然后排队,程沫和梁玉珍方红玲排在第一排,这一排全是没有结婚的姑娘。
许多人左右不分,所以许久没有排好。
虞晏只好开口:“停下!”
于是,大家停下。
虞晏:“枣树那边是左,大家尽快。”
有个参照物,大家排队就快了。
列队整齐后虞晏说:“第一课,立正,两腿。…”
一个上午只做立正,稍息两个动作,就这样还有许多人做不好,虞晏脸上没有其他表情。
到中午解散后程沫问虞晏:“副场长,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
虞晏:“不了,我带来馒头和菜,在严队长家加热就行。”
行吧,知青们回去,做饭刚吃完饭便到时间,到队部继续训练,下午训练向左转和向右转,于是左右不分的人乱转,不少人“哈哈”笑出声。
虞晏一声“安静”穿透全场,大家安静下来。
虞晏冷淡说:“下午下班前训练不到预期,天黑也要训。”
于是,不再有人出声,左右不分的人用了脑子。
傍晚下班的时候延时加训半个小时。
第二天情况好一些,傍晚能准时下班,第三天像模像样。
虞晏看着乱糟糟的队伍训练三天后便有不错的成效,觉得这个简单的训练方法并不简单。
基础训练第五天下班的时候虞晏说:“明天起去靶场学打靶,大家早上八点到场部集合,因为来回远,中午不能回家吃饭,大家可以带粮食或者钱去场部换粮票,中午在场部食堂打饭,当然也可以自己带饭,解散!”
终于能打靶了,大家脸上冒着兴奋的光。
梁玉珍和程沫方红玲说:“我想用钱买粮票,在场部食堂打饭,你们呢?”
程沫:“用钱买粮票方便,我也用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