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觉得这些玉米皮不多,和江建国说:“建国,你帮我跟老乡们换一些玉米皮。”
江建国答应:“没问题。”
沈海青接话:“老乡们可能也会用玉米皮编东西。”这里没有竹子,玉米皮能编东西,老乡们肯定不会放过。
还真是,程沫:“建国,能换就换,换不到就算了。”
江建国:“好。”
程沫进房间腾出大麻袋拿出来装玉米皮,他们把玉米皮扒下后再捆起玉米秆,扒完洗手吃饭。
晚上清洁卫生后,除了去扫盲班上课的两个人,知青们点着蜡烛脱玉米粒,他们抓紧时间脱完玉米粒,挖好洗澡间后挖小菜窖。
三天后他们把玉米全部脱粒,用筛子晒的第一批玉米干透,随后晒第二批,韭菜已经长长能吃,但没有白面,只能割下用来炒鸡蛋。
这几天村里不再有程沫的谣言。
村里有不少人用玉米皮编东西,也有一些人家不会编,江建国帮程沫换回一大麻袋玉米皮。
16号傍晚下工的时候,大队长和大家说:“中午县里有人来通知,说明天县委吴干事来我们严家沟带大家学习,明早八点半大家带马扎到大队部。”
学习?
所有人心里一突。
马上有人问:“大队长,是啥事?”
大队长脸色如常:“我也不清楚,好了,下工。”
梁玉珍和程沫方红玲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啥事。”
程沫小声回:“明天就知道,我们不做啥坏事,不用担心。”
方红玲心里有些害怕,听程沫的话默默点头。
次日早上八点十分,知青们带着小马扎到大队部前,已经有很多人,有许多是生面孔,有人跟他们说那是二队的人。
知青们在靠后的位置放下马扎坐下,小会,有几个小伙子姑娘在他们左右坐下,跟他们打招呼,知青们微笑回应,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聊天,猜测学习啥。
没多久,吴干事骑着自行车到达,大家停下说话。
一会后,吴干事到前面说同志们好,下面回应吴干事好,随后吴干事带严家沟的人学习马列主义,喊口号,严家沟学得云里雾里,跟着喊口号,快中午的时候散会,下午两点继续来学习。
两点差十分,程沫他们拿着马扎到大队部便发现老乡们热烈交谈。
虎子见知青们来跑来高兴跟他们说:“我们严家沟可能并入万红农场五分场。”
程沫八人惊讶,江建国失声问:“虎子,真的假的?”
虎子:“听说是吴干事说的。”
这种事不能随便说,消息九成九九是真的。
梁玉珍高兴说:“那我们不就成农场员工!”每个月有工资有票?
其他人面露惊喜,要真是实在太好了,怪不得老乡们这么高兴。
程沫也觉得这样挺好,如果是真的很可能从五分场修一条可以通拖拉机的公路过来。
时间到两点,吴干事继续带大家学习,这回所有人打起精神学习,听不懂也努力听,五点半散会。
知青们回到知青点免不了讨论严家沟并入万红农场五分场的真实性,都觉得是真的。
村里沸腾,所有人兴奋,陷入巨大惊喜中,各家家长交待家里成年的儿子女儿:上扫盲班认字写字,说不定认识几个字就能做啥比较重要的活,工资比较高。
随后几天不是学习马列主义就是背语录,大部分人听得头昏脑胀,还是努力听,就怕表现不好被排除,吃不上商品粮。
20号夜里,程沫和虞晏如期在老地方聚餐,两人打招呼后程沫问虞晏:“虞师兄,我听说严家沟要并入万红农场五分场,有这回事吗?”
虞晏回答:“是,已经定了,严家沟那边没有确切消息?”
程沫:“没有,县委吴干事来带严家沟的人学习,没有正式公布。”
虞晏现在有些了解这里的人行事风格,说道:“上面可能有什么安排。”
程沫:“应该是。”她边取出厨具边问:“这一个月虞师兄过得如何?”
虞晏:“还好,你呢?”
程沫和虞师兄说起自己跟王二婶发生冲突及王二婶打自己主意的事,然后说:“虞师兄,不仅女人可能被算计嫁人,条件好的男人也可能被算计娶不喜欢的姑娘,你当心些,你可以跟叶场长请教什么是仙人跳。”
虞晏听程师妹被人算计心里不高兴,脸色如常:“程师妹当心些,大师兄和我说过仙人跳。”
程沫边取出今天用的食材边说:“自然,我在外门跟许多人打交道,时间长了会看人,虞师兄在内门比较少跟人打交道吧?”
虞晏:“是比较少,不过我跟一个人接触几天,便差不多能了解对方的品性。。”
程沫:“虞师兄可以啊,今天吃饺子,我教虞师兄和面。”
虞晏已经习惯程师妹不走心的称赞,应声:“好。”
程沫拿出工具和食材后教虞晏和面,虞晏同样学得专注认真,程沫每次看他专注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
和完面醒着,程沫和虞晏一起剁馅,教虞晏调出火腿韭菜木耳馅和蘑菇白菜火腿馅,调好后擀皮包饺子,虞晏学包饺子一学就会,包出来每个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