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从头学起
早上知青们去上工, 到大队部前发现老乡们交头接耳,脸上隐隐带着喜色。
程沫见状有些佩服村民们的接受能力,人们通常惧怕未知的事物, 阎主任和黑脸大汉受伤属于被未知力量伤害,他们居然没有害怕恐惧。
她不知道村民们已经得知昨夜大队长办公室外贴了一张大字报和大字报上的内容,心里一致认为严家沟有高人和神仙保佑, 昨天是高人/神仙出手教训阎主任和黑脸大汉, 至于具体哪个高人, 哪个神仙,谁知道。
大强见知青们来了靠近他们,脸上神神秘秘,指着大队长办公室前面墙上和他们说:“昨夜那里贴了一张字报, 字报上说如果阵法不为民所用,要撤掉阵法,听说上面的字闪着光, 大队长送字报去县城给崔书记了!”
知青们面露惊讶, 他们私下听说阵法的事, 居然是真的!
程沫:“……”我写的字闪着光?我怎么不知道?
就很离谱。
江建国压低声音回:“好事!”有了这张字报, 严家沟很有可能可以按今年的产量分粮。
大强点头。
梁玉珍好奇问大强:“字是金色的吗?”
其他人看着大强。
大强答:“黑色。”
其他人听是黑色脸上失望。
“咳,咳。”老支书咳嗽两声, 大家安静下来。
老支书开口:“同志们,不要乱传话, 我们坚定跟着党走……”
老支书给村民和知青们做一番思想工作后安排十个人去收花生, 其他人领工具继续去开荒。
大家关注严家沟的分粮情况, 干活心不在焉,老支书也没有催促。
差不多十一点,大队长回来, 到山上跟大家说好消息:严家沟分粮是按今年的产量分,不过丰收的玉米和黄豆严家沟只能留下明年用的种子,其他都运走做种子,由万红农场二分场给严家沟运来相应的粮食分给大家。
大家听后露出笑脸,这就行了,那么好的玉米和黄豆,很适合做种子,吃了很可惜。
有人担忧问大队长:“大队长,阎主任受伤的事咋说?”
虽说阎主任不是他们村的人打伤,但是在严家沟受伤了,而且是膝盖被贯穿,那可是膝盖,很可能治不好,阎主任那么嚣张,后面是不是有人?会不会找高人报复?
大家看向大队长。
严树根回:“我不知道,崔书记没有跟我提。”这两个来月,他和崔书记接触过多次,了解崔书记的为人,崔书记不提,他也不敢问。
大家听了失望,不少人在心里祈祷高人要藏好,不要被人找到。
知青们听大队长说按产量分粮也很高兴,江建国压低声音说:“那张字报影响挺大。”
那还用说,高人那是要撤掉阵法唉,如果高人真把所设的阵法撤掉,那是大损失,其他人暼江建国一眼继续干活,有工分才有粮食,没有人想饿肚子。
这一天平静过去,晚上程沫清洁卫生回房后拿出过明路的几块青色旧布,挑出最大的两块,铺开叠在一起,用石头划出轮廓,棉花晒两天半晒够了,她要做一件棉马甲。
梁玉珍和方红玲在织毛衣,梁玉珍问程沫:“要做衣服?”
程沫回:“做棉马甲。”
方红玲问她:“棉花够吗?”
程沫答:“够的,棉衣我做薄一点,最冷的时候马甲棉衣一起都穿上。”随后她和方红玲说:“红玲,我只有一床被子,其实我还想让你姐姐帮忙买一条毯子和布料,又怕给她添麻烦。”
这里柴火很少,冬天肯定不能烧炕一个晚上,她只有盖的被子,下面没有东西垫不好过,虽然她引气入体了不那么怕冷,但明面上要有,要不然那么冷的冬天,自己身体很好也不生病,那不正常。
方红玲想没想就说:“我写信问问她。”他们家里都给他们寄来被子和东西,只有程沫家里什么都不寄给她,她看着也不伤心也不难过,要是自己肯定伤心,程沫好坚强。
程沫真诚跟方红玲道谢:“谢谢,跟你姐姐说要是不方便就不用。”
方红玲笑笑:“不客气,我姐喜欢买东西,她要是不方便会说不方便。”
程沫拿起剪刀:“好。”下回去县城带回两包蘑菇,让方红玲一包寄给她姐。
梁玉珍也还想托方红玲的姐姐买东西,但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程沫是真的缺东西,自己不是。
程沫两块布一起剪,咔咔把马甲后背剪出来,然后用针线快速把两块布的下摆和两侧缝起来,留肩膀和脖子位置,塞进棉花铺平整,再缝起来肩膀和脖子位置,最后横竖各缝两行固定棉花,马甲后背做成。
梁玉珍和方红玲留意程沫,看她短时间内做出马甲后背,再次被她做衣服的速度折服。
次日上午约十点,有十几个人来严家沟,上工的人被叫到大队部,来人分成几组详细问村民和知青们前天阎主任和王同志当时受伤的情况,这些人身上气势很强,脸上很严肃,知青和村民们如实回答,不敢说一句假话。
这些人问话后去玉米地查看一圈,掰下几个玉米棒子带走。
知青们被问完话已是中午,他们回知青点,江建国问石志辉:“志辉,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吗?”
石志辉答:“不知道。”
大家感觉石志辉很可能知道但是不能说,识趣转开话题。
程沫用两天空余时间做出棉马甲,然后做棉被棉衣,现在早晚气温已经很凉。
这两天平静,程沫再次给扫盲班上课的时候又画出华国地图,讲黄土高原的气候变化和降水变化,环境变化。
当扫盲班的人听说黄土高原在很久很久以前温暖,是森林的时候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