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从来没见过他欸!居然这样说大话!”
*一点也不谦虚啊这该死的家伙!
北信介:(发现被瞪)(点头示意)(走掉)
……
观看这场决赛直播的选手太多了,从东京强队到宫城县未能入选全国的队伍,都关注着最终的结果。
「乌野」
看着屏幕里一闪而过的亮眼蓝色,橘子头少年惊呼,“这不是!这不是九条前辈吗!九条前辈已经进入全国了啊!!!好强!好强啊!”
影山飞雄:哪里?哪里?
*这人光顾着专注研究比赛场地去了啊!
「音驹」
“又跑到稻荷崎去了啊……这家伙。”黑尾铁朗眯起眼睛,视线不由自主的跟随着那个正和稻荷崎队长说悄悄话的身影,直到那一抹蓝消失在画面边缘。
*因为长得很漂亮所以镜头总会悄悄在她附近流连呢……
“话说他们俩……是不是挨得有点太近了?”
「青城」
“可恶啊小岩!你看到了吗!果然在能打进全国的队伍里她笑得更开心呢呜呜。”
及川彻抱膝坐着,愤愤锤了锤抱枕,头发没有被发胶抓成精致造型,此刻正向各个方向乱炸。
岩泉一一把按住像个虫子一样不安分的人,让他老实待在电视前面,“笨蛋川!不要假哭,好好等着看比赛!”
……
东京体育馆的穹顶下,应援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几乎要掀翻顶棚。
赛点——
宫侑站上发球线,指尖摩挲过排球粗糙的表皮,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微微干裂的下唇。
起跳,挥臂,动作流畅,挑不出一丝错处,完美的好像教科书上的讲解图像。
排球撕裂空气,直扑井闼山后场那片看似薄弱的三角地带。
“我来!”
古森低吼,身体在极限中压到最低,几乎与地板平行。
炮弹般的重扣狠狠砸在他并拢的小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滑行了一小段……排球却奇迹般地带着一种受控的狼狈高高弹起。
一个完美的接球,就算对面是宫侑。
九条神谕捏紧手中的毛巾。
*这就是……能把身体素质发挥到顶级的自由人。
“机会!”饭纲掌的身影如风掠过,他根本无需看,身体的本能已感知到球的轨迹和佐久早圣臣无声的启动。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头确认,他背对着球网,身体在空中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手腕闪电般向背后一抖——
背传精准得一塌糊涂,佐久早的攻击也即将直刺稻荷崎拦网唯一闪露出的那道狭窄缝隙。
球网对面,宫治和角名伦太郎的双人拦网指尖几乎要封死所有角度。
佐久早身体在空中极致舒展,手臂后拉成一张蓄满毁灭力量的重弓。带着强烈旋转的扣球动作悍然发动,手臂挥动间仿佛搅动了沉重的气流。
“呼!”
球体裹挟着尖锐的呼啸,避开宫治和角名拼命伸长的指尖,沿着那条致命的边线,狠狠砸下!
“砰——!”
沉闷又惊心动魄的巨响。
球影如陨石般砸在稻荷崎半场边线内侧。刹那间,整个沸腾的东京体育馆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裁判尖锐的终场哨声猛地刺破这片死寂,紧接着,是足以掀翻整个场馆穹顶的、属于井闼山的狂潮!
「比赛结束,井闼山……是冠军!」
佐久早圣臣重重落地,身体因巨大的惯性向前踉跄一步。
他缓缓直起身,汗水浸透的黑发黏在额角,剧烈起伏的胸膛是他此刻唯一明显的动作。
佐久早微微仰起脸,目光穿过喧嚣的人浪,望向高悬的、显示着最终比分的巨大记分牌,终于点燃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炽热。
他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饭纲掌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汗水混着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圆点。他垂着头,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抬起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望向场边欢呼的队友和狂喜的应援区,无声地张了张嘴。
「努力,努力,无愧于心。」
他们做到了。
……
稻荷崎的半场,宫侑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小溪般淌下,倔强地盯着对面属于胜利者的欢呼,宫治默默走到他身边,同样沉默,只是抬手,用力按了按兄弟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