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周末,他也勤勤恳恳为公司殚精竭虑着。
律师看到门口站了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时,一时怀疑她是公司员工家的孩子。
公司虽然为了减少运营开支没有雇佣保安,但是进出公司的玻璃门处是装了电子锁的,需要密码才能进来。
周末竟然还有员工像他一样在加班吗?
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在另谋出路,还是有人心系公司的……
正当律师想要问出谁家的孩子,觉得无论如何也要给其父母加工资时,却见小姑娘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樱田明雪自然不会说她是来送野寺先生遗嘱的,那样律师肯定连看都不看遗嘱,直接拨打报警电话或者精神病院的电话。
所以她要把遗嘱放到律师的面前。
随着小姑娘的靠近,小姑娘的样貌也越发清晰,律师不禁感叹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啊。
这些年公司因经营不善,走了许多员工,从原来鼎盛时期的一百多个,到现在只有十来个了。
因此他现在已经能熟识全部的员工了,甚至连他们的配偶都认识了。
这孩子的长相似乎跟员工们对不上号啊。
正当律师怀疑樱田明雪中了基因彩票时,樱田明雪却已经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将手中的一张纸递给了他。
生得好看确实容易降低人的防备之心。
一般人遇到陌生人直闯办公室然后不由分说放一张纸到你桌子的行为,肯定是没心思看内容的。
但是樱田明雪太好看了,律师觉得漂亮小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人家不过是利用周末勤工俭学,发发传单、搞搞推销罢了。
就是方式稍欠委婉。
不过孩子还小,多锻炼一下,举止就不会如此突兀而僵硬了。
看出了樱田明雪强势动作之下的紧张,律师也只是包容地笑了笑,还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看起了白纸上的内容。
哟,竟然还是手写的。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当年跟野寺创业初期租不起打印机,只得用手写传单的日子。
律师一边怀念着和好友创业的日子,一边认真地看向了手中白纸的内容。
只是在看清第一个字的时候,他猛然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樱田明雪。
这个字,特别是末尾的签名,他看了几十年了,绝不会认错,这就是老友的笔迹啊。
律师扶着老花镜,仔细详端着樱田明雪,然后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自家老友生不出这么齐整的孩子。
“小姑娘,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律师死死地盯着樱田明雪的脸,似乎不肯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樱田明雪对别人视线敏感的情况虽然改善了许多,可那也是人家不刻意专注盯着她的情况。
她在警察署做笔录的时候,警察都特意不跟她对视。
像律师这种极度认真的注视,导致她的社恐再次犯了。
手心开始不由自主地冒汗,到嘴的解释也说不出口了。
一旁的野寺捏了把不存在的汗,他知道樱田社恐的毛病。
要不是因为想安静地当个社恐,她根本就不会淌这趟浑水。
看到樱田明雪紧张到脸色发白的模样,律师心下顿感后悔。
他怎么能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跟小姑娘说话呢。
小姑娘又没有坏心眼,遗嘱上虽然付给小姑娘100万日元的遗嘱保存费,但是相比将整个公司,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律师打电话叫来了老友的儿女,这两兄妹虽然无能,但为了争夺到公司的主导权,因此一个比一个努力,哪怕是周末也在公司做事呢。
第26章
野寺先生的两个儿女来得很快,虽然两人快要把公司给斗挎了,但是看到樱田明雪带来的遗嘱时,倒是立刻团结了起来。
“什么,爸爸竟然留了遗嘱!”
“还要我们将公司卖掉!”
“我不信!”
“我也不信!”
“小丫头,我不管你是如何伪造了爸爸的笔迹,但是念在你还小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立刻给我滚蛋。”
樱田明雪一看这个架势,知道她的理由就算再真,他们也不可能相信的,于是只好将身体再次借给了野寺先生。
可野寺先生认定了樱田明雪是个骗子,即便野寺先生说出了二人三岁断奶、屁股上有痣这样的事儿,可两兄妹还是一口咬定樱田明雪是骗子,还断定她的背后有个黑客团伙,入侵了她公司的电脑,才能如此清楚他们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