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宜感觉到手腕一松,迅即扯下蒙眼的布条。
她警惕地贴着墙根,向门口慢慢移动。
莫其努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直接拽住她,攥得她手腕发疼。
要喝交杯酒了。
温晚宜看着莫其努低头倒着酒,趁这个时机,她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匕首,直接对着莫其努刺去。
莫其努反应迅速躲开,胳膊被划过一道浅浅的伤口。
很有胆量。
莫其努很赏识这样的女子,看着脆弱,却是有勇有谋。
莫其努一把扯开她的婚服,露出洁白的里衣,似乎嫌碍事,又要伸手去扯开。
温晚宜一口咬下他的手腕,咬了满嘴血,莫其努也痛得轻呼了一声。
这样烈的性子,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征服眼前的美人,他拿起一壶酒,将酒全都喝光,下一秒扑过去。
温晚宜闭着眼,手里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突然有人夺走她手里的匕首,她还想挣扎,却被拥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有人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闭眼。
她不再挣扎,紧紧攥着身旁人的衣襟。听到耳边是兵器相撞的声音,打斗很快就结束了。
她感觉到有人轻轻帮她合上衣服的扣子,又被人打横抱起。
耳边渐渐安静下来,她听到自己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还窝在这人的怀里,现在睁眼吧。
她攥着衣袖的手微微发抖,刚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视野渐渐清楚,一张熟悉的面孔忽然映入眼中。
她缓缓摸着秦绛的脸,像是在努力辨认这不是梦境。
秦绛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注视着怀里的人,真的是我,没骗你。
温晚宜环上秦绛的脖颈,将头埋在她肩头,声音断断续续的,秦绛,你混蛋!混蛋!
秦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把她抱得更紧,也不禁微微红了眼眶。
温晚宜渐渐停下哭声,两人稍稍分开,秦绛掏出手帕细细擦着她的眼泪。
这双好看的眼睛宛若破碎的冰面,底下的悲伤一览无余,她直视着温晚宜的眼睛,像是刀在剜心。
别哭了,我心疼。
温晚宜突然靠近,捧住秦绛的脸。
秦绛感觉到唇瓣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注视着彼此,像是怎么看都不够。
秦绛唇角带着笑意,问: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温晚宜听到这话,眉眼弯弯,睫羽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用力地回答:嗯,不分开。
秦绛低下头,吻住了她,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温晚宜勾着秦绛的后背,脱力地趴在秦绛怀里,任由秦绛不停加深着这个吻。
温晚宜被亲得晕晕乎乎,秦绛才放开了她。
当时我身处火海中昏了过去,以为已经是死路一条,不料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处山洞中你还记得那个刘尚书家的女儿吗?
秦绛忽然提到这件事,温晚宜还努力回想了一番,忆起正是魏玉假借秦绛的名义,拐走的那位新娘子,后来人家姑娘还上门要说法,才知道原是魏玉闹出的一场误会。
人家对魏玉痴心一片,不知是用什么方法,去求了她爹刘尚书,这位尚书竟然也是有几分本事的,找了几个江湖人士,硬生生把我们俩从火海中救出。
那魏玉人呢?
秦绛说着说着,脸上浮现古怪的笑意。
她伤得比我重,目前被绑去了刘尚书家养伤。我是已成家之人,这份救命的大恩就让魏玉一起报答吧。论起来,我还算半个说媒的,大不了等她们成亲的时候,我们多送点贺礼过去。
如此恬静的时光,让温晚宜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