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他老人家最近可还好?
几个狱卒揣着手,恭恭敬敬地先来一番拍马屁。
我这次是得了太师的意思来的,大公主最近忧心成疾,陛下也担忧万分。这人
小厮看了眼地上扭曲的管立,讥笑道:这是公主的人,不过犯了点小事,眼下公主还等着人回去。
太师的意思是?
小厮瞪了他们一眼,过些天自会判他无罪,你们几个,还不好生招待着。
王太师是拥护大公主一派的,这都把太师惊动了,可见这人真的很重要。
狱卒们都不敢怠慢,一个两个对着管立开始点头哈腰,态度都好了不少。
他们从地上架起管立,公子别生气,俺们也是公事公办,对不住对不住。
我呸,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爬我的头上撒野,等小爷出去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跑不掉!
哎,是是是,公子说得是。
管立在牢狱里一时风光起来,知道公主早就打点好了一切,愈发地得意。
公主心里还是有他的,若是之前,但凡惹了事的人,公主都会绝情地断了个一干二净。可他管立不一样,公主甚至都愿意把他从牢狱里捞出来。
这份待遇,都算得上是独一份儿了。
管立美滋滋地想着自己出去之后的荣华富贵的恩宠。
可怜这风光还没有持许多久的光景,就被人一刀折煞。
三驸马那边也得了消息,自然也没闲着。
趁着无人在意的时候,亲自去了一趟大理寺狱。
这里边不单单只有大公主一派的人,三驸马为了疏通关系,这些年来也没少下功夫打通这其中的人脉。
狱官问:何事劳驾三驸马亲临鄙舍?您吩咐一声,下官便可给您全都办稳妥了。
三驸马笑得随和,听闻这里最近新收押了几个企图造反的逆贼?
狱官紧张地手掌发汗,攥着衣角答话,对,总共五名。
我还听闻除此之外,一同被收押的还有一个大公主那边的人?
三驸马无需多言,下官早已吩咐下去,好好给他个苦头吃。
三驸马笑意更深,屈肘搭在扶手上,悠悠然道:不用,这次我要你亲自去盯着办一件事。
哎,三驸马尽管吩咐。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精明的目光闪了闪,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让他先死后活,无需他亲口认罪与逆贼勾结。
狱官尴尬地挠了挠手背,瞧着三驸马的脸色才敢问:三驸马,先死后活这个容易,可是不让他认罪,这我们不是白忙活吗?
三驸马先拿出两锭金元宝,搁在桌上,剩下的,我自有办法,你们只需做好我吩咐给你们的即可,做好了,三公主那边重重有赏。
狱官颤颤巍巍地把金元宝藏到袖中,道:下官定当竭力为驸马和公主排忧解难。
待到三驸马走后,狱官特地带上了自己的信得过的几名手下,火速赶到狱中。
还在睡梦中的管立,意识浑沌地被人抓起来,正想要开口骂人,结果便倏然感觉的嘴巴里传来一阵剧痛。
呜呜啊啊
管里顿时清醒过来,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面前的人手里抓着自己血淋淋的舌头。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管里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皮肉断裂的巨大疼痛毫无保留地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
狱官看了眼地上昏死过去的管里,轻蔑道:去,你们几个把他救回来,不能让他死,一定要他活着!
几个人把准备好的药,一股脑地灌下去,管立才救回了半条命。
只听狱官怒喝道:大胆逆贼,竟敢妄想以死开脱罪名,幸而老天有眼,留你一条薄命,我定要禀明圣上,请求将你这逆贼绳之以法!
管立听完这番莫须有的污蔑,呆坐在地上,生不如死的他,一门心想:完了,一切都完了。
三驸马得到消息,当即进宫面见圣上。
御书房里,女皇还在为了面前收到雪花似的奏折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