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你这字才练了几个就走。
温晚宜把纸张团成一团丢到废纸篓中,不想写了而已。
秦绛主动讨好道:你再写一会儿,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温晚宜皱着眉头,说:你愿意写那你自己慢慢写。
说罢就要往外走,秦绛寸步不离地跟上去,说:那你一会儿记得来试试我的厨艺,本大帅的手艺可是算得上优等,保准你喜欢。
温晚宜说:哦。我没胃口,你不用费功夫了。
那你尝两口也行。
温晚宜说:我不吃,你去找秋兰他们吧,我今天很累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做给你吃,这样可不可以?
你,温晚宜欲言又止,算了,我想一个人待着。
秦绛又要跟上去,被温晚宜驳回来。
别跟着我,我说了我想一个人待着。
今天的温晚宜跟之前判若两人,字里行间都是充满了对秦绛的不满。
气氛一度凝结,还从来没有人胆敢在秦绛面前如此说话。秦绛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仿佛立马就要大发雷霆。
温晚宜也没在意秦绛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径直离开。
秦绛看着温晚宜远去的背影,又折回原处,把那张纸团在案桌上铺平。
总共不到二十字的篇章,光是错字就占了一半还要多。
秦绛盯着纸张,突然无声地笑起来。
秋兰和春桃面面相觑,一口气都不敢喘。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担心起来:主子又要罚夫人了!
秦绛晃了晃手中的纸张,问:秋兰,春桃,看到了没?
春桃求助般的看向秋兰,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秋兰也是手足无措,尴尬地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问:主子你觉得我们是该看到还是不该看到呢?
秦绛笑得更开心了,把秋兰和春桃吓得不轻。
你俩怎么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我又没生气,你们都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秦绛越是这样说,秋兰和春桃并不觉得轻松些许。
看看到了。春桃答。
秦绛笑眯眯地说:那果然跟我猜的差不多,还真是跟我闹脾气呢。
秋兰不确定地问:您是说夫人吗?
秦绛说:哈,借别人十个胆子都不敢对我摆脸色,也就她敢。
春桃说:夫人好像从宫里回来之后就不太好,我感觉到夫人像是在纠结什么,但是也不好问她。
秦绛搓着下巴,认真道:那天可娜兰一定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到她了,不然她不会这么明显地生闷气。
秋兰愤愤道:能让夫人生气,想必那突厥公主讲的话得是极其难听的。
秦绛说:这件事你们心里知道就行了,别摆出来讲。她要是想发泄闷气,你们几个都顺着她来,做事情注意些,别让她又不顺意了。
春桃说:可是夫人总是这么憋在心里也不好啊。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来搞定。不过她这个样子还是挺让我意外的,我原本以为可娜兰无论怎么讲她都毫不在意,没想到她的反应跟我预料中的截然相反。
主子你能不能别罚夫人了她也是受了委屈才心里不舒服
秦绛挑眉道:谁说我要罚她了?你们倒是挺爱给我扣高帽的,你们对我是有什么误解吗?
没有!我们绝不是这个意思!
秦绛说:我发现你们好像都很喜欢她?说说让我听听原因,说真心话,别故意拣好听的话。
春桃一听到这个问题,就开始滔滔不绝了,夫人长得好看,脾气特别好,一点都不端架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跳舞,说话听起来也很舒服。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