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松霜瞪着他,“每次都用同一个借口,你以为我还会再信?”
松霜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斯柏凌伸手,把他重新拉进怀里。松霜这次挣得很用力,但斯柏凌没放手。
“松开——”
“不松。”
“你答应过不强迫我的。”
“没有强迫,”斯柏凌低声说,手臂收紧,“我在求你。”
松霜慢慢停止挣扎。
alpha的嘴唇贴着他额头,声音很低,“求你别走。”
松霜僵在那里,小声说,“……我没说要走。”
斯柏凌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松霜别开脸,“你每次都这样。”
“装疼,装可怜,装无辜,故意惹人心疼,”松霜低声细数着他的罪状,“明明答应过不骗我的。”
斯柏凌沉默,“对不起。”他把手臂稍微松开了一点,“你生气的话,就把枕头放回去。”
松霜没说话,只是翻身,背对着他,侧睡着。
斯柏凌躺在他身边,隔了一小段距离,安静了很久。
过了一会儿,松霜翻了个身,往斯柏凌那边挪了一点,挪着挪着,额头抵到alpha的肩膀,不动了。
“我没有生气。”他声音很轻。
斯柏凌低头看他。
“就是,”他顿了顿,“你别装了。疼就疼,不疼就不疼,你总是这样,我真的很担心。”
“好。”斯柏凌说,他伸手,把松霜拉进怀里。这次omega没有挣,乖乖窝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
“枕头还在床尾,”斯柏凌轻声说,“要拿回来吗?”
松霜摇摇头,发丝蹭过斯柏凌的下巴,痒痒的。斯柏凌把他往怀里揽了揽,omega的脑袋抵在他的胸口,心脏缺失的那一块终于又被重新填满。
松霜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手从斯柏凌的腰上滑落,整个人放松下来。斯柏凌低头看他,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把床尾那个枕头拿过来,垫在松霜脑袋下面,让他睡得更舒服一点。omega动了动,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早餐吃到一半,斯柏凌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我接个电话。”斯柏凌站起身,走远了一些。
松霜“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
斯柏凌的声音传过来,压得很低,松霜听不清具体内容,只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
过了几分钟,斯柏凌回来了,表情如常,他喝了两口粥,感觉到松霜的视线,抬头,“怎么了?”
“谁的电话?”松霜定定地看向他,他说过不再向他隐瞒任何事。
斯柏凌把粥碗放下了,解释:“是周允南。韩肃州在查程可容,可能已经知道她要倒戈,如果让他抢在前面动手,程可容手里的证据可能保不住。”
“那怎么办?”
“周允南在安排,让她提前离开暮港。最迟这周。”
松霜皱起眉,问,“危险吗?”
斯柏凌柔和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抚,“不危险,只是让她走。剩下的,我来处理。”
松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说,“小心点。”
“嗯。”
松霜喝了一口粥,顿了下,他想起什么,问道,“她走的时候,韩决跟着一起走?你的条件就这么简单?”
斯柏凌抬眼,看向松霜,omega的表情很平静。
斯柏凌语调没什么起伏,“我的条件是,他们永远都不能再回暮港。”说完,他静静观察着松霜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