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看他沉下的脸色,这次是他理亏,就说,“……那你亲自改。”
斯柏凌的手指还没挨上键盘,他又说,“不要老公,也不要太高调的,称呼。”
斯柏凌:“……?”
“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我有那么见不得人?”
“总之……我不好意思嘛……”松霜小声说,他低头凑过去,两颗脑袋挨在一起,omega在键盘上点了点,“那你改成这个粉色爱心也行,你要是觉得太低调,可以选上面有两颗星星的那个。”
“……”斯柏凌沉了口气,欣然接受。
松霜有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害怕,斯柏凌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有点无奈又好笑,俯身,温柔地将人一把捞起,抱在怀里,拍拍,“都做过多少回了,还这么怕。”alpha声调轻快上扬,像是在调笑他一样。omega白嫩的手臂紧紧环住alpha的肩颈。松霜脑袋搭在他的肩上,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你抱着我就不怕了。”
多少回了,身体被调教出的下意识反应,还是会令松霜感到些许痛苦、羞耻和惧意。内心深处多多少少有点难以接受,但一想到赋予他这一切的人,是爱着他,是在意他的,他们是互相喜欢的,心里就会好受很多。
比起直接做,他更喜欢接吻。斯柏凌亲吻他的时候,总是会把他抱在怀里,搂得很紧,扣着他的腰和脖颈,给他很深很亲密很漫长的吻。这会让他时常感受到自己是在被珍爱着的。
会忍不住贪恋他的吻、温柔与爱意。
周日下午,两人享受一周最后的相处时光。阳光斜照,阳台像被笼罩在金色的薄雾中,摇摇椅轻轻地晃着,一下又一下。松霜蜷在他身上,微微皱着眉头,要醒不醒的,像一只倦了的猫。
斯柏凌已经清醒了,垂眸看他,omega黑软的头发也跟着摇椅晃,几缕落在额前。松霜的皮肤和唇色都很淡,唇微微抿着,有一点倔强的样子,下巴尖尖的,有一道柔软的弧度,皮肤在阳光下透着点极淡的红晕,斯柏凌很坏地低头把人亲醒了。
反倒还取笑起松霜非要别人吻才能醒。
松霜刚醒还迷迷糊糊的,没有心力与他胡闹分辨。他在斯柏凌身上拱了拱,整个人完全趴在了alpha的身上,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眯着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笼罩。忽然间,他在斯柏凌的脖颈上发现了什么。
松霜睁开眼睛,凑近了去看,alpha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被抓的,松霜起身,从他的身上拉开一些距离,低头,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
好像是他昨晚不小心抓的。
他蜷了蜷手指,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跟斯柏凌说,“……你的脖子被我抓伤了。”
斯柏凌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了,“嗯,我知道。”是松霜昨晚挠的,今早起床时他特地欣赏了下。
松霜看着自己长长了一点点的指甲,“……可能需要修一下。”
斯柏凌起身,去房间里找来修甲型的小搓条,重新把omega抱进怀里,他摊开掌心,“手。”
松霜看着他,把手覆上去。
斯柏凌搂着他,耐心温柔地给他修指甲。
松霜像被主人治住的猫,安安分分地被搂着让他握着自己的手。
修完后,斯柏凌用湿巾擦干净他的手指。
松霜满意地摊开手,看了看,然后低头亲亲帮他修指甲的人。
周一送松霜去学校的时候,斯柏凌还有一点不情不愿。从前斯柏凌认为他是生理上离不开松霜,他的人、信息素、气味,想让omega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但现在他发现,不止这样。
他从心理上也极度依赖松霜,渴求、失控、上瘾。
斯柏凌在校门口停车,手臂架在方向盘上,偏头问,“晚上真不回来?”
松霜从他的话里品出一点挽留的意思,他解释,“最近要准备期末了,晚上会经常去图书馆。”
斯柏凌近期也很忙,n9-x上市计划,斯柏凌全程亲自督战,这个项目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前段时间,和药监局每周两次技术沟通会;每天凌晨两点还在审核前一天的申报材料修改稿、雷打不动的视频会议盯着国外工厂生产线调试进度;与医保局谈判;搞定学术背书。熬了很多夜,操了很多心。
松霜心疼他眼睛熬的红血丝都出来了,劝他休息一下,或者干脆直接陪他一起熬。等松霜都熬的在他怀里窝着睡着了,斯柏凌还在坚持工作,每每这种时候他抱着怀里的人,都会觉得再坚持坚持也没什么。
恋爱新鲜期恰好赶上两人最忙的时候,如胶似漆又难舍难分。
“明晚就回来。”
考察期期间,斯柏凌不敢违抗,只好接受,“好。”
松霜准备下车时,斯柏凌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背包带。
松霜心领神会,倾身过去亲了他一下。
“真的拜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