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低低地说,“没有开心。”这是实话。
斯柏凌冷嗤,微抬下巴,示意他去床上。(p)(l)(p)(m)
松霜看着他,腿脚有些发软,迟疑地后退一步,他不确定斯柏凌想做什么,但心里预感不好,心脏跳得很快,紧张的情绪如同电流爬满全身,血液冰冷,冻得手脚有些麻木。
斯柏凌很没有耐心地催促,“快点。”
松霜跪坐在床上,背着对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先是听见他把腕表摘了,丢到柜子上,又把皮带抽了出来。
斯柏凌卷起白衬衫的袖角,单手把皮带折起,冰冷的皮革质感宛若毒蛇轻轻滑过他的脊背。松霜心理防线松动,手指紧紧地揪着床单,微微打着颤,根本不敢动分毫。
斯柏凌开始一笔一笔跟他算账,“你存心气我的是么?我说过,去哪都要报备,让司机送你,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嗯?还敢跟韩决去玩赛车?那地方有多危险你看不出来?有多少人在那丢了性命……”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压抑着的怒火。司机下午跑回来跟他报备松霜不见了,他找人找了半天,结果韩家那边传来消息人在回响湾被警察带走了。
斯柏凌越想越气,怒火更甚,但下手还是有所保留。
松霜眼泪差点溢出来。
松霜看不见他的样子,只觉得他声音很凶:“小命不想要了是不是?”
松霜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缓了口气,还敢犟嘴,提高音量道:“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没人在乎。”
斯柏凌被气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这么说,心里格外的不舒服,原本堵在心头沉闷沉重的石块裂成了无数碎石,尖锐的碎石扎进心脏最柔软的部位。他沉了口气,将人从床上拉起来,强行翻了个身面对自己。
松霜差点栽倒在斯柏凌怀里,被他单手拎着跪坐在床上,眼眶红彤彤的,怯怯地抬眸,不怎么敢看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斯柏凌突然开口,“我会在乎。”
松霜微微滞了一下,推开他的手,“你明明一点也不在乎!”
大手轻松地钳制住omega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看自己,斯柏凌看着他的眼睛,冷冷说,“宝贝你实在太不乖了。想死有那么容易?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什么。”
松霜心里凉凉地想,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个。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会把你关起来?今天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下次还敢,你就一步也别想踏出这个房间。”斯柏凌用最充满恶意的语气描述。
斯柏凌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可能真的会这么做。松霜迟钝地意识到眼前的alpha具有不为人知的、极其疯魔的一面,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认识过他。
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脊背蔓延,这个疯子,他挣扎起来,“你根本没有权利这么做!你是不是疯了,你不能这么做……”
斯柏凌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两只手腕用皮带锁在一起,摁在枕头上。
松霜眼睛从朦胧的水光中,瞪着他,喘了口气,一字一句道,“……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会恨死你的。”
斯柏凌垂眸,凝视他,“你可以试试,试试我敢不敢。”
“你——唔。”松霜睁圆了眼睛。
斯柏凌微微俯身,大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说,“嘘,安静,你乖点,别惹我生气。”
松霜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呼吸渐渐平静下来,斯柏凌见他没那么激动了,就把他松开了,白嫩的小脸上留下了一点的指印。
松霜这一整晚都没有松过一口气。
他被斯柏凌抱在怀里,整张小脸都哭湿了,流也流不完的泪水滴到alpha的肩窝里。斯柏凌给他擦眼泪,轻声说,“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斯柏凌给他顺了顺后背,“宝贝,你真是不长记性。”
松霜几乎要尖叫出声,用斯柏凌教他的话术,不停地呜咽着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会跟人出去乱跑了。”
“以后还挂我电话吗。”斯柏凌问。
“我不是故意挂你电话的,我真的是不小心按到的,”松霜哭着断断续续地解释,“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斯柏凌根本不信。
松霜立刻改口,“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知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