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强硬地摁着他,磨牙似的挤出那几个字,“我们没什么关系?”
“我出钱给你弟弟治病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没什么关系,躺在床上被我标记的时候,怎么不说没什么关系?你是后悔了吗,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已经是我的omega了,和我没什么关系,想和谁有关系?”
听松霜说完他积压已久的真心话,斯柏凌想干.死他的心都有了。但他克制着,并没有表现出来,压抑着怒火,怕吓着人。殊不知他这样脸色阴沉就挺吓人的了,松霜已经被他吓得不轻。
alpha释放的大量的信息素令松霜有些手脚发软,控制不住地想要窝进他的怀里。
他拼命忍着信息素带来的波及,别开脸,“我不是你的omega,我们只是交易而已……”他缓了缓,有些心如死灰地说,“反正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商品,根本得不到任何尊重。”
自己说过的话,斯柏凌不可能不记得,他反应过来,“你听见了。”
松霜:“是。”
斯柏凌看他红得要滴出水来的眼眶,因为情绪激动,脸颊、脖颈都浮着一层粉。他恶劣地将手探进他的睡衣里,松霜闷哼一声,抓紧了他的肩膀。alpha随意地笑出声,“不是我的omega,怎么我一释放信息素,就湿得淌水了。”
“我虚伪恶心……看来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松霜整个人绷得很紧,脸色难堪,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斯柏凌说,“你觉得我拿你当商品?”
他抄抱起omega,起身大步走到床边,欺身将omega压.在床上,冷漠地说,“做商品,就只能得到商品的待遇。”
到床上的时候,松霜已经基本没了反抗的余力。在床上流的眼泪,只会更加激起alpha的施虐欲,不会得到任何温柔和怜惜,松霜心里清楚,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很多泪水。他觉得自己很不争气。
比起看起来已经快要崩溃的松霜,他的情绪可以说是十分平静稳定了,不是说完全不生气,但根本不忍心动手。他在心里想,在床上教训一顿就好了,下次就不敢了。于是借机一逞兽.欲。
松霜抱着枕头,脸闷在里面快哭到缺氧了。三次之后,终于承受不住昏倒在他怀里。
斯柏凌抱着他去浴室,在浴室又做了一次之后才返回卧室。松霜躺进被窝里的时候,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又很快闭上眼睛累得睡过去了。omega窝在他怀里,他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这么乖,斯柏凌搂着人想。他低头凝着omega的睡颜看了几秒,亲了几下。
松霜睡得不太安稳,一直皱着眉哼哼唧唧的,斯柏凌搂着他轻轻拍了拍背,揉了揉腰,又释放了一些令人心安的信息素给他。
第二天早上,斯柏凌起床去上班的时候,松霜难得的还没有醒来,半张脸埋在被窝里睡得很安心。斯柏凌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不太放心,于是走之前在房间装了监控。
他在监控里看到,松霜几乎睡了一整天,他下午一点多才醒,穿着睡衣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头发有一点凌乱,睡衣也穿的不太整齐,露出有很多痕迹的皮肤。他去浴室梳洗一番后离开房间,应该是去楼下吃午餐了。
后面斯柏凌就看不到了,他在考虑要不要在别墅安装多个微型监控。
不过他并没有思考太久,松霜就又出现在了监控里。他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去上班,只是好像很疲惫一样,无精打采地又窝回了床上。
这天,斯柏凌提前下了班。
下班后他第一时间回到主卧,看松霜的脸色不太对劲,他用手背轻轻碰了下omega的额头,有一点烫。
他想起林医生谈及松霜的腺体毛病时跟他提过一嘴,松霜身子底差,从小到大没有被好生养过,又出过车祸,所以免疫力低下,很容易生病,需要小心呵护。生起病来,也更难恢复。
斯柏凌把他扶起来吃退烧药的时候,松霜被闹醒了,他歪倒在alpha的怀里,吃力地起身。omega突然发烧应该是身心剧烈消耗后引起的,斯柏凌承认昨晚是折腾他折腾得太过火了,omega确实不怎么经受得住他磋磨。
斯柏凌先给他喝了几口电解质水,“张嘴。”松霜昏昏沉沉地听从指示,斯柏凌把胶囊喂进他嘴里,粉色的湿润的唇瓣和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尖。
斯柏凌面不改色地给他喂水,“咽下去。”
早上走之前还是好好的,估计是从下午开始发烧的。
生病了也不知道要吃药的。但看着那张苍白瘦削的小脸蛋,斯柏凌也没办法说出什么苛责的话。
松霜略微有些艰难地吞下胶囊,喝了几口水,就别过脸,嗓音沙哑的,“……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