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这些日子里的观察,他发现那个omega实习生也没那么讨厌,他总是工作到最晚,主动要求更多工作,手头上的事忙不完了找他分担,也毫无怨言,反而会认真帮你完成。但mark是这样解读的:装装样子而已,想引起他们的注意。
一只瘦削、白净的手跃入眼前,一叠文件放到他的办公桌边,“——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郁业抬头看着他,喉咙突然有点卡壳。omega扶了下镜框,转身的时候似乎打了个哈欠,背着包离开了办公区。
办公室里寥寥几人,也接二连三地离开,郁业顿了顿,连忙抓着包跟上。如果是其他同事,他此时一定会追上去,寒暄几句,可到了那个omega面前,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句谢谢也卡在喉咙里。
穿过幽暗的长廊再到敞开的大门,郁业看着他的背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觉得这个omega实在不像刻板印象里的关系户,直到目睹他上了辆豪车然后离开。
何助微微俯身拉开车门,松霜上车的动作迟疑了下,看了眼时间,有点无奈和抱歉地说:“何先生,又耽误了你的下班时间,这么晚就不要来接我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何助一本正经地:“把您送到家后才是我的下班时间,斯总他担心您的安全。”
松霜:“……”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得道:“我会回去跟他说的。”
松霜内心对他感到十分抱歉。多上几个小时班,床上可以少做几个小时,他自己故意拖延下班时间,反倒刁难了别人。上班得在工作上应付脑残同事,下班得在床上应付斯柏凌,如果可以选,他宁愿选择前者。
松霜从浴室出来后,已经十点钟,他本以为今天不会再做了,刚准备了一些话想说,在察觉到斯柏凌的动作后,他感到了危机,急忙叫停:“等等——”
斯柏凌拉下他反抗的手,摁在枕头上,吻了下他的脸侧,低声说:“等什么?”
松霜心里极力想要躲开,但只能尽量商量着来:“这个星期已经超过三天了……今天能不做了么。”
斯柏凌黑漆漆的眼眸盯着他看,无声的、充满欲色的,或许是松霜态度还算好,他只是说:“前几天都做的次数很少。”
明白了,前几天没把这位爷在床上伺候好。现在要讨回来。
两人的阈值不同,斯柏凌还不满足,松霜已经耗尽全部精力。
“……我,”松霜的语言系统几乎崩坏,那几个字他很难以说出口,脸颊和耳垂都有点泛红,可能是热得,也可能是急得,“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还很疼。”松霜闭了闭眼睛,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终于踟蹰着说出口。
为了验证松霜没有说谎,斯柏凌检查了一遍,最后松口只做一次。
松霜沉默,只得退步,巴巴地说:“……不能反悔。”
斯柏凌差点气笑了,每天还要哄着小情人上床,“嗯,不反悔。”
松霜又说:“还有一件事。”
斯柏凌:“最后一件事。”
“你以后能别让何助理来接我了吗,他是你的助理,又不是我的,耽误他的下班时间,我很不好意思……”
斯柏凌问:“他让你这么说的?”
“不是。”
“他表现得不乐意?”
“没有。”
“他没有不乐意,那你替他说什么?”
松霜略微蹙起眉:“可是这样做,我……”
斯柏凌打断:“你什么时候下班,他就什么时候下班。你拖多久,他就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