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声地对视一眼,“……”
alpha看起来像是暂时恢复理智了,没有刚才在床上那样吓人。
斯柏凌微微挑眉,上下打量着他,笑道:“想往哪跑啊。”
松霜:“浴室。”他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解释:“想要、想要去清理一下。”
斯柏凌俯身靠近,抬手擦了下他的眼角,“怎么不等我一起?”半个小时前,他准备抱着晕过去的松霜去浴室,结果接了个电话会议直到现在。他托起松霜的腰臀,把人稳稳地抱在怀里,问:“你自己会弄?”
松霜抬手攀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斯柏凌抱着他走向浴室,“我帮你。”
之前听医生讲述,他还是一知半解,现在有了经验后,他终于明白,性行为能通过刺激神经系统从而释放更高浓度的信息素与不同性质的体液,来满足alpha的生理需求。但他现在在思考另一个问题,alpha的生理需求会不会太非人类了。
长此以往他真的能承受得住吗?也可能是因为他易感期才这样。刚才在浴室他们又做了一次,松霜艰难地扶着墙壁,经过漫长而羞耻的清理过程才被抱进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澡。
床下,斯柏凌一副斯文儒雅的绅士派头,床上完全暴露本性不当人了。
松霜的脸庞被水蒸气熏得湿濡红润,长睫毛湿淋淋的,微微发颤,他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omega的身体白皙修长,浸在水里,像一条漂亮的银鱼。
两人面对面而坐,挨得很近,斯柏凌轻抚了下他的脸蛋,手掌缓缓移到腺体的位置,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温和一笑,“你知道吗,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都快闻不到你的了。”
说着,他低头亲了一下omega。
松霜眼皮一跳,有点应激,下意识就想躲,但勉强忍住了,手指攀紧浴缸的边沿。
果不其然,斯柏凌盯着他说,“还敢躲我?”
松霜垂着眼睑,视线没有落点,喉结滚动了下,低声说:“……不敢了。”
斯柏凌治了他一上午,终于不敢再躲了。
松霜觉得有点委屈,他又不是故意要躲的,alpha那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样子,实在是很令人感到害怕。
斯柏凌很不喜欢他逃避和躲闪的动作,很希望他是发自内心心甘情愿的。
斯柏凌没有跟他计较太多,谅在omega未经事,回想起他那脆弱、惊慌又不太明白的眼神,实在纯得让人心颤。
松霜悄悄抬眸打量他,确定alpha的易感期症状确实是缓解了,他现在看起来很正常,眼神带有恢复理智之后的清朗,就是……控制欲依旧很强。松霜觉得自己虽然浑身酸痛没什么力气,但做些小事还是可以的,可是alpha却不允许,一定要亲自为他清理、擦身、套浴袍、擦头发、吹头发……
很腻歪,很奇怪。松霜觉得他正常又不正常的。
alpha低头很认真地为他吹头发,手指轻柔地穿过他的发丝,温暖的热风吹的他晕头转向,他这样的耐心与温柔,会让他有种自己被小心呵护的错觉。
松霜有点站不稳,泡澡泡得浑身酥软,斯柏凌顿了下,拉起他的手圈住自己的腰,“搂着我。”
他知道那不是出于喜欢与爱,只是把他视作情人、玩具、宠物的一种。不可沉溺于他虚假的温柔与呵护。
松霜懒懒地趴在他的肩上,被抱回卧室,走到床边时,他低头看到了什么,轻拍了下斯柏凌的肩膀,小声说:“……你……踩到了我的衣服。”
斯柏凌把他放到床上,低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脚略微移开,弯腰,手指挑着松霜的睡衣,捡起来,完全看不出来它有衣服的雏形,现在已然成了一块破布,被撕扯得不能看,可见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激烈。
“我的衣服……你——”松霜蹙眉,刚要谴责alpha的粗暴,就被斯柏凌及时打断,他很理所当然地:“我就说质量很差。”
“……”
“我给你重新买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