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说真的,我很佩服你们。你们是堂堂正正靠实力杀进来的,不像有些人,一条捷径就走到了终点,这对你们来说,公平吗?”
郁业和黎谦对视一眼,不太确定地说:“他是靠关系进来的?没有通过正经面试吗?”
mark歪了下脑袋,不置可否:“我们呢,最好和他保持距离,表现得专业一点,别和他走得太近,免得上司觉得我们是同一个水平的。”
mark将两人的表情收纳眼底,黎谦只是默默地听着,并不发表意见,郁业已经听进去,并义愤填膺地拍桌道:“看他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我们拼死拼活,他打个招呼就进来了!黎谦,说不定冯进被刷下来就是因为他顶了名额,不然以他的实力怎么可能被刷下来……”
mark看到他投过来的目光,随意笑笑,“这我就不知道了……吃饭的时候就不提他了,免得影响食欲。”
新人助理律师作为big law金字塔的最基础支撑,通常会被分配一些繁琐复杂又重要的苦力工作,法律检索、尽职调查、文件起草与校对等等之类的任务。松霜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认真对待。
整个下午mark会偶尔过来挑几句无关痛痒的毛病,对于松霜的提问,他都是敷衍而过。但对另外两位却不一样。松霜看出来他有意针对,就不再自找没趣。
下班之后,mark带着两名新实习生和律所其他同事一起去喝酒,自然而然略过了他。
松霜不知道big law里还分派别,实力派和特权派,更不知道的是,mark擅自将他“发配”到人人喊打的特权派。
mark本以为他至少会主动提出意见,或者要求带他一起去,却没想到他居然就那样一声不吭地下班了,这算什么?忍气吞声?mark走出大门的时候,发现他上了一辆豪车。
高强度的一个下午让松霜有点疲惫,下班的时候收到斯柏凌的信息,说,会有司机在律所门口接他。
斯柏凌下班回到西京路219号时,已经晚上七点左右,按理来说,松霜已经在一个小时前回去。219号在沉暮中毫无生气,没有开一盏灯。
斯柏凌开门,走进去,打开了客厅的灯后,面色才稍有松动。松霜在沙发上睡着了,没换衣服,一下班回到家倒头就睡,右腿还挂在沙发靠背上。
松霜睡得很沉,连有人坐到他的身边都没有醒。斯柏凌垂眸看了他一会儿,把他的眼镜取了下来,随手理了理他略微长长的刘海,镜框是松霜随手挑的,没什么美感,度数不高,架这么一副眼镜,再加上略长的刘海,眉眼的优势就很难展现出来。
斯柏凌的指腹轻擦过他被眼镜压出红印的肌肤,但还是,很好看的。
松霜隐约感觉到不舒服,脸上痒痒的,他皱了皱鼻子,微微睁开眼,朦胧中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松霜还沉浸在睡梦中,没反应过来,讶异地张开嘴,“你……唔……”下一秒就被人俯身吻住。
温热的舌尖探进口腔,松霜睁大了些眼睛,抬手推搡他的肩膀,刚从睡梦中脱离,手没什么力气,两人的力量悬殊又实在之大,他的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轻轻松松地扣住,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松霜还没睡饱,脑袋晕晕沉沉的,斯柏凌吻得温柔。松霜意乱情迷中早已被松开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任由他吻着,细密绵长的吻流连至脖颈和胸口。等松霜感到身下一凉时才勉强清醒过来,他想从沙发撑坐起来,但右腿彻底麻掉了,他吃痛一声说:“你起来,好重,我喘不过气了……”
斯柏凌起身把人捞到自己怀里坐好,大手不轻不重地揉着他麻掉的那只腿。松霜的衬衣、裤子松松垮垮地垂落,松霜手抖,一时没扣上扣子,不太自在把衣服微微拢了拢。
他的大手温热有力,动作不急不缓,斯柏凌给他揉了一会儿,低声问,“现在好点了吗。”
松霜轻轻摁住他的手腕,点点头,“好多了。”
两人已经平息下来,斯柏凌轻笑了下,“早上的时候不挺洒脱坦荡,现在又忸怩起来了?”
松霜觉得他好像在嘲笑自己,就别过脸,不与他对视,小声说:“你自己答应的,说好每次之前都会问过我同意的。”
合约上写的很清楚,一周不超过三天以上,三天是底线,每次发生关系前,都要征得对方的同意。
斯柏凌轻轻揭下他后脖颈的抑制贴,两道清淡的信息素流淌在空气之中,萦绕在鼻尖,很干净,没有其他人的味道。他听起来很随意地说,“是么,那你现在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