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学业顺利。
周若飞切换到了冷酷残忍状,说:“那你想得怎么样了?我听说中国还有地方能合法治疗男同,你如果不快点分手,我就把你绑起来送去电击。”
“……”谈霄说,“你是魔鬼吗,诅咒完我,又开始讲地狱笑话。”
周若飞道:“那你分手啊,我不能接受我弟弟是个bottom。”
谈霄说:“谁让你接受了?我和我男朋友又不会在你面前上床。”
周若飞气晕了过去。
谈霄拿了叉子,吃了两块桌上豪华果盘里的芭乐,又起身去用胶囊机打咖啡。
“给我也来一杯。”周若飞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说,“我真的心都碎了,这两天做梦都是你被那老男人欺负的惨状。”
这也太搞了,谈霄心想,他自己很少做春梦,原来是去别人梦里演上了。
他在胶囊机前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说:“哥?你……还是处男吗?”
周若飞没有作答。装死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难怪,这么缺乏基本的生理知识。别的不说,做bottom爽翻了好吗。
谈霄也不好跟他分享这种事,把话题又拉到正经路径上来,说:“我男朋友很爱我的,从来没有欺负过我,你别给我编什么受虐剧本,我们两个的剧本高甜。”
周若飞开始翻白眼。
谈霄做了两杯咖啡,分别放在两人面前,又说:“他本来真是个直男,我主动跟他搞暧昧,还忍不住跟他说些很男同的话,他紧张得要死,又不敢拒绝我,生怕伤害到我,后来就被我勾引到了。”
周若飞很难相信这弟弟会勾引男人,一派胡言,说了句:“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早就知道你是doria家的人?”
“他就是不知道,”谈霄说,“他当我是穷学生,怕我钱不够花,还总是给我转账,会给我买衣服,带我吃好吃的,差点还要给我买辆奔驰。”
周若飞满脸难评,说:“真的还是演的?他一把年纪了,就不尴尬吗?”
谈霄说:“后来真相大白,应该也是有点尴尬,不过他脾气很好,从不生气,也不会让别人觉得尴尬,他真的是很温柔的一个人,长得还那么帅。你不是颜控吗?你看他这么帅,怎么可能是坏人?”
他把手机相册里他拍的张行川给周若飞看,昨晚吃饭时拍的,相册前后一划全是坐在餐桌对面的张行川,一样的角度拍了十几张。
有病吗我,拍这么多一样的。谈霄心道,真是很帅了。
“我是颜控我怎么不知道?别污蔑我,我才没那么肤浅我跟你说。”周若飞大怒发言。
但也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穷鬼长得确实还行。
“是不是和我很般配?”谈霄笑着说,“昨晚他还跟我说,他对我是一见钟情呢。”
周若飞道:“你怎么什么鬼话都敢信?”
“我为什么不信?”谈霄说,“我们俩是在校友论坛活动上认识的,在场各级校友做见证,上有九十多岁充满人生智慧的老校友,下有刚入学的纯真大一新生,我们之中谁敢拿那天的事说谎,谁这辈子都没脸回母校。”
周若飞被噎住了,很想说这是什么歪理?
他也名校毕业,母校荣誉感也极强。谈霄这离谱的誓言佐证,居然神奇地说服了他。
这傻弟弟和那穷总裁,怎么好像还真在搞纯爱。
张行川下午没太多事,慢慢吞吞一件一件处理,也不如何着急,心里有点惦记着谈霄,不知道他和导师谈得如何,也不知道把他小周哥哄走了没有。
到快四点时,谈霄发来了消息:宝贝你在做什么?
张行川秒回了他:摸鱼。
谈霄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张行川接起来,问:“今天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谈霄道,“我在楼下,不想上去了,你方便下来吗?不方便的话,让人下来帮你拿咖啡。”
几分钟后,张行川从电梯里出来,一转过弯,就看到谈霄在大堂里正看着他笑,手里提着咖啡。
张行川刷卡出来,道:“上去玩会儿?”
“别了,说几句就走,我还得回学校。”谈霄考虑到上班时间,被认识的同事看到他不大好,说,“给你带了咖啡,是很好喝的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