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公司各个社交群里只当八卦素材,获得八卦信息的渠道是一点都没有。
完全没人告诉他实习生谈霄离职后和总裁还往来甚密的重大秘闻。
他更不知道谈霄这次还作为随行家属,也来了香格里拉。
谈霄见他不知情,自己也不好主动说破,就和他开玩笑,说:“我来这儿旅游啊,七彩云南欢迎我。”
“这里已经在对外营业了吗?”孙副总信以为真,在外面看这院子,奇道,“咦,你住这个院子怎么这么大?”
总裁住的这个房型带了座独立小院,相似房型在整座度假村只有两座,另外一座还稍小点,安排傅总住了。其他房型都是多房共用一个院落。
金融事业部的业务和新品牌度假村没有直接关联,孙副总对这个项目也不大了解,本身他也不爱玩,就是个暴躁工作狂,团建社交能要他半条命。来这边是赶鸭子上架,中高层都来,他不来也不行。
此时他见谈霄这院子又大又漂亮,倒是有点喜欢,自己推了院门就进来,在院子里四处参观,还以为楼上另有别人住,抬头张望,看看有没有自己认得的问程同仁。
谈霄坐在那里看他不请自来地就在别人院子里走来走去,觉得这人也实在有趣,主动问道:“孙总,你脚伤好了吗?”
“好了。”孙副总还不知道孙贵人轶事已经快能集结成册出本书了,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我听说的。”谈霄也不再没礼貌地躺着,坐在了躺椅边上,说,“你们今天的团建活动还没开始吗?你怎么还有空在这儿玩。”
孙副总说:“一会儿就出发,我正要去门口集合。你这院子真大,房间一样吗?方不方便让我进去参观?”
谈霄面露为难。
孙副总倒也还算识趣,但也识得不多,说:“是和女朋友一起来的吧?你不好好准备答辩,就知道玩,这种时候还出来搞风花雪月?当心毕不了业。”
“……”谈霄听到了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倒吸一口凉气。
孙副总看他小桌上摆的点心漂亮,说:“你这吃的什么,给我一块。”
谈霄把装点心的小碟子一起给他了。
“孙总,”谈霄说,“你是不是还没找到对象?”
孙副总目前是离异状态,还没遇到正缘。
谈霄说:“风花雪月可不会自己降临,你得主动点去搞啊。”
“你小孩家家教我做事。”孙副总嫌弃了句,又说,“我不着急,总裁那种条件都没搞,我急什么。”
谈霄心想,孙贵人你丸辣。
孙副总说:“你这二楼,住的是问程的人吗?”
谈霄说:“二楼现在没有人,两层都是我在住。”
孙副总对这个前实习生家境不错一事,一直有比较深刻的印象。
小孩不当家就是不知柴米贵,带女朋友出门玩,如此穷奢极欲。
“我问你,”孙贵人并无坏心,说话就是很难听,又欠又登,说,“这里多少钱一天?最好不要超前消费,都还没上班呢就把退休金都花了。”
“不知道多少钱。”谈霄无辜地说,“我没花钱,我是蹭别人的房。”
孙副总又疑惑起来,说:“你蹭谁的房?”
谈霄露出微笑,说:“张行川的。”
孙副总:“……”
孙副总蛇形走位,扭曲蜿蜒地爬走了,还没走远,又飞快回来,把点心碟子还给谈霄,再扭曲阴暗地爬走。
谈霄笑倒在了躺椅上。
傍晚时分,问程人在普达措国家公园的团建赋能活动圆满结束,一行人回到度假村。
张行川回房间换衣服,发现谈霄不在,又跑出去玩了。
晚上还有个大聚餐,张行川只得先过去,被平时不常见的下属们围着说话,后面的小活动总裁都不再参与,要和他单聊的也得抓紧时间。
嘉欣心思缜密,也很周到,发现谈霄没来吃饭,出去给谈霄打了电话,回来后到张行川旁边,低声耳语:“谈霄让我跟您说一声,他不回来吃饭了。”
张行川还要应某位下属要求一起合影,脸上保持着微笑。。
但总裁心里大声吐槽了起来:才刚那个过!就跑哪野去了?你是野马吗?谈霄?
谈霄随意逛着玩,又认识了当地朋友,被热情好客的新朋友带回了家里,已经在人家家里吃上饭了。
他这次的新朋友是个少民小伙子,在外面上过大学,毕业回来考了村官,正在为家乡做事,很有趣一个人,和谈霄一样不认生,还比谈霄话更多,谈霄刚说半句就会被他打断,抢着要自己说,两人真正意义上聊得急赤白脸,艰难地聊完了,也熟悉了起来,还是建立了一段哥俩好的浅浅情谊。
新友人带着谈霄在周围几个村子里领略风土人情,等到了饭点,他邀请谈霄到自己家吃饭,家里有车,晚了也能送谈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