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00后一起玩,这种模式就实在有点登味儿溢出了。
“冷吗?”张行川认为自己拿捏一个邻家兄长的人设,是再好不过的,说,“需要的话,可以把温度调高一点。”
谈霄说:“还好,今天很暖和。”
这00后也和平时不大一样。
于是张行川知道了,谈霄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话题。
张行川示意谈霄看后排,说:“送你的新春礼物。”
谈霄看了看,那里放了一个印了奢侈品logo的大袋子,问:“是什么?”
张行川道:“你可以现在就打开看看。”
谈霄便拿过来打开看了,是个男士双肩包,款式倒是很适合学生和职场新人,经典款,但印了马标识,是马年新春限定款。
谈霄适当做出喜欢的表情,说:“谢谢总裁,正好是我本命年。”
“我也本命年。”张行川道,“不要客气,是你请我吃年夜饭的回礼。”
到了餐厅,停车的时候,张行川依稀觉得好像是来过这地方。
门迎小姐问了谈霄的订位信息,飞快地眨了眨眼,悄声对着麦说:“谈先生到了。”
里面一位经理快步出来,带了两人进去,笑容可掬地请两人进到包间里。
张行川看到古色古香的推拉门上,精致刺绣的喜鹊登枝,顿时想起了这个地方。
他问谈霄:“你提前多久订到的位子?”
这家平时也很难约,菜品还搞限量供应,除夕应该更难约到。
谈霄说:“三天吧。”
他决定约张行川一起过除夕的时候,才约了这家的位。
张行川纳闷道:“这里生意变得这么差了吗?”
谈霄:“……”
他一个学生,黑卡插队这种事当然不能说了。
“我也不清楚,”谈霄道,“可能正好有人取消预约,被我捡漏了吧。”
张行川在事业腾飞后,几乎没再这样和单独一个非利益往来关系的人,目的单纯地一起吃饭,还是有特殊意义的年夜饭。
这家餐厅隔音极好,包间内极为安静,两人不说话,屋里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谈霄说:“我邀请你一起吃年夜饭,好像是有点冒昧了。”
张行川道:“怎么会。”
谈霄轻叹了口气,说:“嘉欣姐说你也一个人过年,我想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热闹些。”
张行川说:“是好很多。”
谈霄问:“你不觉得尴尬吧?”
张行川反问道:“你呢,不尴尬吧?”
两个人都笑起来。
谈霄说:“我今年本来有点想去我妈那里,不想讨她老公的嫌,最后还是放弃了。”
张行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谈霄说:“去年我是找了一个也没地方去的师兄一起过年,他毕业了,今年我就没了伴。”
张行川道:“我不是伴吗?”
谈霄说:“是,你比那师兄当伴还要更好点,我和师兄坐一起真是大眼瞪小眼,我绞尽脑汁找话题,他就只顾着埋头吃饺子。”
张行川道:“这位饺子仙人,他是哑巴吗。”
谈霄哈哈大笑。
这家餐厅很难约,菜品也和难约程度匹配,非常好吃。
似乎比张行川记忆中要更美味一些。
“你工作这么忙,”谈霄又主动发问,“我听说你父母在澳洲,他们也不想回来陪你过年吗?”
张行川说:“离得远,偶尔联系就还好,常见面反而不好,我爸每次和我见面都会吵架。”
谈霄点点头:“理解,好像中国很多家庭的父子关系都是这样,保持距离才能保住父子情分,不明白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