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下的女孩歪着头,一手托住腮帮子,一手写写画画,眉间轻皱,似乎遇到了什么困惑的难题。
脖颈纤细,犹如优雅的白天鹅,翘首等着别人的称赞,肤色白皙如玉,余晖透过窗户打在皮肤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令人心驰神往。
江时瑾放慢脚步,悄悄从后门进来,脖颈前倾向桌面看去。映入眼帘的不是令人困惑的题目,而是一张简单的q版大头人物像,这小人乍一看还有点像自己。
“这画的是我吗?”江时瑾轻轻一说,嗓音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诧然听到温润如玉的声音,陆晚枝匆忙的回头一看,手不由挡在纸上,心砰砰直跳,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但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尤其是带着笑意的视线后,脸不受控制低垂下来,面红耳赤温度上升。
“等着太无聊了,就没事瞎画画。”她强装镇定的说,随后又理直气壮:“你真的太难画了,想给你画个喜庆的笑脸大头娃娃,怎么画嘴都有点别扭,画不出喜庆的感觉。”
说完手也不捂着了,大大方方的把画纸扬起来,递到江时瑾的眼前。
这画上的娃娃嘴脸虽弯,但反而不像笑意,一脸一肚子的鬼主意,倒是有点神似陆晚枝。
“你看看这么笑可以吗?”江时瑾说完,唇角牵起,勾出一抹清淡的笑容,眼底荡漾开星星点点的光芒。
陆晚枝不由的看呆了,少年那张清冷俊俏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近的一掌就能摸到,盛满星澜的眼眸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好像自己就是他的唯一。
第21章 江时瑾的校霸身份揭露
周围寂静的一点声音都没,好像世间只剩下她二人:“就这么笑,别动!”说完拿出手机定格这一瞬间。
“这下我知道怎么画了,保管给你画个又可爱又帅气的头像。”陆晚枝乐呵呵道。
“行吧,那这张先给我吧!等你拿画好的成品过来,我再把这个还给你。”江时瑾顺手就把那张神似他俩结合体的大头卡通画攥到手心。
江时瑾小心地把画纸放到书包里,轻轻抬眸一笑:“我送你回家吧!”
“好!你们今天竞赛补课这么快吗?”陆晚枝回答的很快,顺便随口一问。
“今天就做了竞赛试卷,不难很快就写完了”。
而此时的竞赛集训班的同学还在奋笔疾书,追着时间赶,在下课前也没写的完。
明天就是国庆了,放学后该走的差不多都走完了,校园里还剩下的不是在补课的就是在操场挥洒青春汗水,整个校园人现在寥寥无几,耳边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沙沙沙的响声,以及脚踩在地上踏踏踏的声音。
这条路安静且幽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何说,就这样慢悠悠的走到了头。
“好了,我到家了,今天谢谢同桌了!”陆晚枝挥舞着手臂告别,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仿佛能把人的心神也一并陷进去。
江时瑾同陆晚枝告别以后,目光坚定地看了一眼别墅区,转身回到马路另一边,那是属于他的地盘。
一道马路犹如深渊沟壑,勾划出两个世界。
而那张半成品的大头娃娃卡通像被他藏入皮夹深处,与身份证放在一起。
“听说你们学校有人勒索我们学校的学生?”江时瑾回到家后,放下东西转身走进谢随的家。
谢随:“这事,我刚才在兄弟群里问过了,是有这么一回事。85班的那群傻逼收的,不是我们的人。”
谢随呸了一嘴,职高的名头这么差85班那群混混得占一半原因。
偷鸡摸狗,敲诈勒索啥事没干,仗着还未成年,还有保护伞,不干净的事是没少做。
虽然他也是个混混,但混混也得讲道义吧,他就绝不会干这些事。
犹记得他那时候妈跑了,爹不管,只剩阿婆还没钱的时候,他也想过去偷一点,结果还没实施,就给他江哥打的半天爬不起来。
最后还是他俩一起到处找兼职,日赶夜赶才凑好钱给阿婆办了住院。
“哎哎哎,江哥,你看,那群孙子还约好7号下午再去干一笔”。
谢随一边嚷嚷着,一边拿出手机把职高扛把子群里的截图放大,递给江时瑾看。
“一中那群书呆子,随便吓几句就把钱掏出来了。”
“赶国庆回来,趁那群书呆子们带够生活费,干它一票大的,请兄弟们喝酒玩乐呀!”
“硕哥,你知道高二(5)有个叫陆晚枝的妞吗?那长的才正点,肤白貌美大长腿,人还看着特清纯,关键我还看到过她坐宾利来上学。”
“硕哥,给你看图,一中新评选的校花,这就是那陆晚枝,够带劲不?”
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耳骨穿一排耳钉的不良少年在群里发图说道。
“确实不错,等追到她给你们当大嫂!那种富家乖乖女除了有钱,其它一点意思也没有。”
被人称叫“硕哥”的人在群里发言,顺便还分享了他以往的情感经历,这些被保护的好好的大小姐们,有钱好骗还十分单蠢!
群里掀起一片拍马屁的呼声。
江时瑾面上不动声色的把截图聊天看完了,手上青筋暴起,根根分明,手心上被紧握的手机边缘留下红印。
要不是还维持着理智,谢随的手机早被他摔坏了。
什么样的渣泽也敢肖想天上的明月,那可是他现在用力还触碰不到的存在。
“7号下午准备一下,我也去会会他们。”
江时瑾把手机随手一抛,抛进谢随的怀里,语气清冷的又说道:“上次的假发打架的时候坏了,再帮我准备一顶稍微长点的。”
谢随当初因为成绩太差了,进不了一中,又在他阿婆泪眼汪汪的哀求下继续读书,进了与江时瑾一条马路之隔的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