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已是废人,威胁不了我的,她是我的器皿,也该由我亲手处置她。”
黎晋书点点头,想来他们都在这里,也不会出什么事。
而黎清词等着的就是这一刻,前世她是被黎怀婉亲手废掉灵根的。
黎怀婉走到黎清词面前,就像以往许多次那样,黎清词去探望她,她长年坐于椅子上,黎清词每次去都会蹲在她跟前。然而此刻位置调换,是黎怀婉蹲在她跟前。
她冲黎清词笑了笑,“往常你同我说你们门内发生的事情,我听得好生羡慕。你能穿漂亮的裙子出门逛街,你能结交那么多朋友,去那么多地方。你每说一次,我便在想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可以修炼,可以逛街,可以结交朋友。而现在,我就快要实现了。”
她笑容清婉,就好像她每次面对她时那样,带着长姐的慈爱,“你看你在我家这么多年,我们家待你也不薄,给你吃好的穿好的,让你当了这么多年的黎家小姐。你爹娘十个铜板就能卖掉你,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你若是在你家中长大,怕是连吃都吃不饱。最起码你还能风风光光过了这么多年不是吗?”
前世黎怀婉也说过同样的话,以往她以为她跟黎怀婉分享自己的经历,可以让姐姐解闷,却没想到却是让她心怀嫉妒,那么她讲到跟梁靖安之事时,黎怀婉又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想当场杀了她?
她以为的姐妹情深,以为分享自己的生活能让姐姐开心,却是一次次积累她对她的怨恨,所以这才要亲手废掉她的灵根。
亲手让她从天之骄女坠落,以此才能化解她心头的怨气。
可往往败事,就是缘于话多,在场这几人,黎清词都奈何不了,唯有黎怀婉。此刻锁住的经脉她已解开,这些绳子自然也绑不住她。
无人看清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也无人知道为何被吸走灵气的黎清词还能反抗,总之众人回过神来时,黎清词的手已经扣住了黎怀婉的脖子。
第17章 做戏
众人大惊失色,黎晋书看向魏无机,“怎么回事?她身上为何还有灵气?”
魏无机也不知道,聚灵珠贪吃,灵气不吃完是不罢休的。
黎怀婉想要使力,奈何脖子被黎清词紧紧扣住,黎清词察觉到她使力便多扣紧一分,搞不好力还没使出来人便已经被她掐死了。
薛秋蝉一脸担忧,“怎么办?”
黎晋书厉声冲黎清词道:“小词,快放开你姐姐,你在做什么?我们怎么教你的,你竟以下犯上?”
戏已经演完了,黎清词也懒得跟他们废话,她冷笑道:“老东西,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怎么还有脸说什么以下犯上?”
虽然他们是将黎清词当器皿不假,不过黎清词自来乖巧,此刻却叫着老东西,脸上全然没有敬意,这将黎家夫妻都惊到了。
魏无机想找机会暗中出手,不过被黎清词识破,她道:“都别靠近,你们要出手最好能一下打死我,不然我死之前定也会拉着她陪葬的。”
黎晋书已经来不及惊愕了,他急忙冲魏无机道:“师长莫要动手。”
魏无机便也能收起动作。
黎清词便以黎怀婉做盾,一点点往后退,从狭窄的楼梯警惕着走上去,黎家夫妻生怕黎怀婉有个三长两短,也一步步跟着,却也保持距离,不敢靠太近。
“小词,小词你不可伤到你姐姐啊。”
薛秋蝉一边说一边流泪,看着倒不像演的,是真担心黎怀婉有个三长两短。
“让我走,我安全离开自会留她一条命。”
此刻黎清词已带着黎怀婉走出了那暗室,走到暗室入口的黎晋书暂停了脚步,也挡住了身后要跟来的两人。
“我放你走,你不可伤害婉儿。马厩里有马,你自去取。”
黎清词带着黎怀婉往马厩里走,黎晋书没再跟来,薛秋蝉要跟,黎晋书拦住她,薛秋蝉道:“婉儿在她手里呢!”
“让她走。”黎晋书依旧道。
薛秋蝉心中担忧,此刻却也没办法。
黎清词去马厩取了马,钳制着黎怀婉上了马背,便骑着马出了黎府。
黎怀婉以为落到她手中自己是死路一条,毕竟都已经撕破了脸,已经没有情谊可言,不过她还是好奇,“为何你身上还有灵力?”
黎清词一声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所以,你要杀了我吗?”
“不,我不杀你。”
听到这话黎怀婉不禁疑惑起来,“那你要带我去何处?”
黎清词见差不多了,便伸脚一踹,黎怀婉便被她踹下马背,马却没停,急急向前奔去。
直到来到云山脚下,黎清词才弃了马上山。
她如今还是洪都门的学子,她进了云山,黎家夫妻便不敢上来拿她。
春节沐休,学子们都已归家,不过山门依旧有留守的守卫把守着,黎清词拿出身份通牒,守卫放她进去。
黎清词直接去了医修堂,虽然黎清词已经及时护住内丹又锁住灵力,可终究还是受了些影响。
那聚灵丹的威力确实大,此刻能安全逃出黎府已经是她身体的极限。她知道陆远和还留在门内。
陆远和无亲无故也无处可去,因他医术不错,门内便专门给了他一间小院居住。
果然不出所料,陆远和院子里还亮着灯,黎清词直接推门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摔倒在地。
陆远和听到动静出门查看,看到她,快步走到跟前,先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和脉搏,随后说道:“得罪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抱进屋内,又给她服了一颗丹药,黎清词这才醒来。不过身体还是有些难受,“多谢师兄,相,救。”
“你服了那药?”陆远和一脸凝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