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贵族包袱如顾辞昼,这一刻也想骂人。
他现在怀疑牧野早就想对他动手了!专挑这个时候找理由下黑手。
他伸手反攥住牧野衣领,如同牧野一样下意识远离审讯室,将人往外拖,一把将兄弟狠狠甩向审讯室外的铁桌,
“牧野你真tmd疯了!”
两人声音沉怒,但都不约而同压低了声音,反而像是两头野兽在低声咆哮。
“她那是单纯的受伤吗!
这个女beta只是生理期到了!”顾辞昼捏起拳头就往他脸上砸。
他怎么可能动私刑!
原来是生理期啊。
神智回归的牧野眨了下眼睛,几乎是瞬间抬手抵住了挥向自己脸上的拳头,简直护得密不透风。
“停停停,握手言和。”
顾辞昼眯起眼睛,几下故意往他脸上招呼的拳头打不中,最后泄愤似地又把他刚愈合的肋骨给敲断了。
这家伙,将脸护得真tm严实!一刻不忘护着脸。
顾辞昼脸上带着未消的余怒,趁机多敲断了几根骨头,这才松手。
刚刚才恢复的两人,又成了重伤人士。
一个肋骨再次断了,一个眼睛又青了。
两人面面相觑,互看互不爽。
顾辞昼阴沉骇人的目光扫过牧野完美俊美的脸。
没打中脸,很不爽。
站起来的牧野捂住胸膛咳嗽两声,瞬间疼得抽气龇牙。
顾辞昼这崽种肯定是故意的!最后一拳专门他之前受伤的地方敲。
“行。是我搞错了兄弟。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之后有机会再向你赔罪。”
牧野理了理衣服。
顾辞昼脸色阴沉地滴出水了。
他已经不想要这个兄弟了。出生以来从没挨过揍的他,最近挨揍频率直线上升。
背刺都是来自兄弟!
如果不是同阶级s级alpha,又加上没有防备,他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中脸。
看到顾辞昼阴沉得能滴水的目光,牧野无辜,
“害。我这是关心则乱嘛。”
顾辞昼冷眼看他,此时他看向牧野的目光时刻充满警惕。
仿佛在看一条没有拴狗绳,随时准备发疯乱咬人的疯狗。
整理好着装,两人再次走向审讯室。
这只两人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再次闻到满室的气味冷静了许多。
只是肌肉绷紧的状态显示他们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冷静。
顾辞昼抿着唇,垂下的手在空气中无形地抓握。
趴伏在桌上的少女一动不动,静悄悄的审讯室中流淌着绵长的呼吸声。
“嘘。”牧野不禁放慢了脚步,转头看向兄弟,压低气音,“你脚步放轻点,她好像睡着了。不要吵醒她。”
苏勤浑身沉重,眼皮却像是梦魇般抬不起来。
看着她额头上的汗,牧野眸光心疼。
这是做噩梦了吗?他的主人太辛苦了!
审讯椅这么硬,怎么能让她睡这里?
天塌了!她甚至没有盖被子!着凉了怎么办!
他蹲下来,轻手轻脚地解开上面的锁扣机关,准备轻轻地将人抱走。
她理应享有世界上最柔软的床榻,盖着最温暖的软被!
顾辞昼这崽种根本照顾不好她!
他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两只手轻轻拢在苏勤身上,打算将她移到他公寓去。
在感受到身体被人触碰的瞬间,苏勤就像是溺水之人挣脱水面,立马从那股思维清醒但身体无法动弹的鬼压床状态醒了,
然后猛地,看到身前蹲了个陌生又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