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惜眼尖地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红,瞬间愣住:“血……你划到了?”
秦越低头看了看,语气平淡:“一个小口子,没事。”
可他手指上的血珠正顺着指尖在缓缓下流,看起来就很疼,割破的可是实实在在的血肉啊。
周乐惜是连被扯掉一根头发都会疼得叫出声的人,更何况看到这样。
“你就不能拿扫把来扫吗,非要……”话说到一半,周乐惜突然反应过来,用雪白的脚尖往他肩膀戳了戳:“秦越,你故意的吧?”
不过是捡个玻璃,还能把自己的手划伤了?他又不是棉花做的!
秦越抬眸看她:“消气了吗?”
还真是故意的!他是不知道疼的吗!
“别捡了,我叫酒店服务,你,你自己先止一下血。”
周乐惜说完也不再看他,径直拿起电话给前台拨打过去。
秦越注视着她的侧脸,站起身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他又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片创可贴。
“一只手贴不好,惜惜帮帮哥哥?”
周乐惜:“……”
这时候又开始自称哥哥了,这个心机男!
周乐惜的目光落在创可贴上。
脑海里突然想起,她曾经也给过许亭一枚创可贴。
秦越:“在想谁?”
周乐惜一激灵。
这人……怎么这么敏锐。
周乐惜没好气地回怼:“管我想谁,有本事你钻进我脑子里看。”
想到这只手在她身上使过的坏,周乐惜动作不太温柔地把创可贴给他贴好。
“你可以出去了。”
不让她回海市。
那他也别想待在她房间。
秦越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让于格把你扎染店的东西拿回来了,在外面放着,要不要出去看看。”
见他提及此,周乐惜几个深呼吸平静下来,她站到床上摆足气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秦越,就算你不让我回海市,我出去玩也不会跟你报备,我不喜欢别人管着我,你现在也没身份管我。”
以前她把他当成哥哥,现在不是了。
秦越:“我没身份?”
周乐惜挺直腰杆:“对!我们之间,没有你想要的那种身份。”
秦越冷笑一声:“所以我只能让你爽,但你不能给我名分。”
“你的名分准备留给谁,许亭?”
“跟他没关系!”周乐惜立刻反驳道:“而且不是你自己说的,这两件事不冲突。”
秦越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周乐惜察觉,先后退一步,再一手撑腰一手指着他:“秦越,你再对我冷着脸试试?”
秦越沉默片刻,深深看着她:“惜惜,都到这一步,你觉得我还会放手吗?”
周乐惜:“你可以出去了,我暂时不想看见——啊——”
秦越不语,单臂一捞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过来。
周乐惜惊叫挣扎:“你又要干嘛?!”
秦越语气平静:“吃午饭,下午我有事出门,你不用看到我。”
秦越要想在朔市大刀阔斧地开拓版图,萧镇那边的关系必须维护,他需要获得对方的支持。
尽管仅凭他姓秦这一点萧镇就已经会给他便利,但秦越仍会拿出自己十足的诚意。
“晚上我回来再接着给你道歉。”
周乐惜剜他一眼,谁要听他道歉,心口不一的说了也白说。
秦越托抱着她,掌心忽然微收:“疼不疼?”
“……你别揉!”周乐惜身体一颤,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下来。
“好,我不动,陪我吃午饭。”
吃完饭,秦越把周乐惜胡乱塞进去的衣服一件件重新整理出来,下午三点才出门,周乐惜则一整个下午都没出酒店,她的午觉一直睡到天黑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