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惜笑嘻嘻:“那你们下次接吻记得升窗。”
周敏宜心道没有下次。
要不是顾洲白突然袭击,她推不开,只能配合。
周乐惜托着下巴,由衷地说:“你跟姐夫感情真好。”
周敏宜笑笑,喝了口咖啡,没说话。
周敏宜和顾洲白虽然是大学校友,但在校期间两人只是点头之交,尽管两家有生意合作,但他们并不相熟。
后来,周敏宜毕业接管公司,事业顺遂,她开始为自己物色结婚对象。
一开始,周敏宜挑中的并不是顾洲白,是他自荐到她面前。
后来,周敏宜同意了,她对顾洲白说,她会尽最大义务配合夫妻营业,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
但有一点,如果妹妹那边有事找她,她只会以妹妹为先。
并且,周敏宜五年内不打算生孩子,如果和顾洲白的婚姻在五年内出了问题,两个人无法再合作下去,或者,她个人出了什么意外,不在人世。
那她和顾洲白婚姻里该得的那部分财产将全部由妹妹继承。
这条,周敏宜写在了婚姻协议里。
顾洲白只是看了一眼,便签字了。
周敏宜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揉揉妹妹的脑袋,语气温柔说:“你将来也会遇到你想要的另一半。”
周乐惜托腮想了想,结婚吗。
对她来说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
吃过早餐,周敏宜去公司上班了。
周乐惜自己慢悠悠吃完早餐,又回房间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周乐惜飞往杭市,和两个杭市本地的大学舍友一起观看了场网球公开赛,逛吃了两天。
两天里,周乐惜发了两条朋友圈,一堆人点赞评论。
周乐惜知道,这堆人里不会有许亭,他仿佛是一个不冲浪的断网人。
不仅如此,周乐惜发现,她最近给他发微信,三条他只回一条,还都是很简短的回复。
周乐惜有些气馁,怎么感觉又和许亭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他们不是已经做朋友了吗。
一想到许亭本就冷冰冰的性格,周乐惜又不气了,算了算了,谁让她脾气好又包容呢。
从杭市回来,周乐惜和周敏宜去参加了一位远房堂姐的婚礼。
周乐惜被邀请当堂姐的姐妹团,婚礼仪式其中一个环节,姐妹团和兄弟团凑对挽着手臂跟在新郎新娘身后上台。
和周乐惜凑对的那个男孩子她认识,小时候她来堂姐这边过暑假,和对方一起组队打过游戏,据说现在已经是一位职业选手。
对方一脸机灵相,说话也很风趣。
婚礼结束,周乐惜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里有一张刚好是摄影师拍的上台仪式。
这条朋友圈,秦越没点赞。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的周乐惜接到了秦越的电话。
他跟她聊起周家堂姐的婚礼,再漫不经意问她,被她挽着胳膊的那个男人是谁。
周乐惜解释了一番。
秦越:“听起来,你们还挺有话题聊。”
秦越:“他叫什么名字?”
周乐惜:“这我就不知道了,没问。”
秦越顿了顿,淡笑一声,没再聊婚礼,只说自己周末要去深市出趟差。
给她报备行程。
周日这天,周乐惜载着一后备箱的猫狗粮来到了爪爪基地。
金主姐姐大放粮,周乐惜脚边围满了毛茸茸,两只手都摸不过来。
“元宝,你别再打架啦!”
“贝贝,你骑到别狗身上干嘛,给我下来!”
“小白,你怎么长胖了这么多?我一只手都抱不动你咯!”
然而,周乐惜一直待到傍晚都没见许亭露面。
怎么回事,专门跟她反着来?
她就不信了,她还蹲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