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惜一骨碌坐了起来,抱着瓷碗用勺子喝甜汤,偶尔回头瞥一眼竖立在沙发旁的手机。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问他。
“下周。”秦越应她。
嗓音里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沙哑。
周乐惜刚回海市,凑巧,秦越也刚飞京市出差。
送给秦越的礼物还需要‘加工’,周乐惜盘算着他回来的时间。
她一向藏不住事儿,礼物做好了就迫不及待想送出去,不必非等到秦越生日那天才亮相。
于是接下来几天,周乐惜都乖乖猫在家,大门不出待在书房专心捣鼓。
送给秦越的,她从不马虎。
哪怕真的只是送他一个拥抱,周乐惜也会用最真诚的心意去拥抱他。
阳光刺眼,午觉起来,周乐惜照旧进书房忙碌。
伸了个懒腰,周乐惜往椅背靠,随手拿起手机,想看一眼时间。
一看到星期六三个字,她才想起一件事,倏地站起身。
肖姨端着刚切好的水果就要上楼,就见周乐惜风一样从楼梯下来,直冲大门。
“什么事这么急呀,”肖姨追到门口,不放心叮嘱:“开车慢点!”
周乐惜从车窗探出手摇了摇。
肖姨望着远去的轿车,摇头轻笑。
宾利一路穿过城市高楼,驶入郊区。
最后停在挂牌[爪爪流浪动物救助基地]大门口。
周乐惜下车,走进去。
两栋两层高的小平房伫立在南侧,中间是千平草地,阳光正好,浅池波光粼粼。
虽然地方简朴,但此刻正在草地上或散步或追逐的猫狗们一只只都膘肥体壮。
一看就知道基地的人把它们养得很好,钱也都是花在刀刃上的。
周乐惜很满意。
周乐惜扫视一圈,果然看到一个清瘦身影抱着一只猫半蹲在草坪上。
她悄悄走过去,在他左肩拍了拍。
许亭回头。
“在这呢!”
周乐惜站在他右边,一脸俏皮。
许亭错愕:“你……”
“又见面啦许亭!”
周乐惜马上说:“这次我承认,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许亭默了默,几度欲言又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周乐惜理所当然地晃了晃手机:“你的朋友圈转发过这家基地的公众号文章。”
许亭沉默了。
周乐惜看向许亭怀里的三花猫:“元宝怎么啦?”
“跟其他猫打架,脸被抓伤了,不过没事。”话顿,许亭错愕看向她:“你怎么知道它叫元宝?”
“我为什么不知道。”
周乐惜挺直腰,像统治猫猫狗狗的教主般阔气一挥:“我是它们的金主姐姐!”
许亭:“……?”
“周小姐?”
平房里走出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见到周乐惜便惊喜地迎上前:“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周乐惜笑道:“好久没来了,顺路过来看看。”
“您快里面请,这个季度的账本刚整理好,我正要给您发过去呢。”
周乐惜摆摆手:“不急不急,我不是来查账的,你们我还信不过嘛。”
三花从许亭怀里挣脱,尾巴高高翘起,亦步亦趋地跟在周乐惜身后。
周乐惜瞥见,顺势弯腰将它捞进怀里抱着。
周围的小猫小狗们像是得到召唤,纷纷跟了上去,宛如浩浩荡荡的忠实金主信徒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