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并不说话,而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下来,苏皎白立刻声明:“我这辈子最瞎了眼的一件事?, 就是轻信了姜珩的谎言,竟然中了他的圈套。现在?回想?起来曾经?做出的那些傻事?,真恨不能呕出隔夜饭。”
“我问你这个问题,只是想?知道,如果?当时真分了,你会?不会?给我钱。”她在?意的是钱啊。
虽然不高兴,但顾行墨也知道,既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旧事?继续再揪着不放影响感情。
何况,苏老师对?姜珩的厌恶不像假的,他也就没必要再抓着过去不放。
“你生气了?”她语气软绵,以小女人的姿态问。
“没有。”他嘴硬。
“真没有?”
“一点点。”
“真就一点点啊?”
“嗯。”他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也怕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影响夫妻感情,于是另外一只手也环了过来,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刚刚很气,现在?就只剩一点点了。再过一会?儿?,就没了。”
然后认真回答她刚刚问出的问题:“就算当时你继续执迷不悟,坚持选择姜珩而背离婚姻,我也没办法,只能放你走。肯定不会?给你太多,但也会?给你一笔钱。”别的不谈,只她辛苦生下骏仔这一桩事?,那她也是劳苦功高的。
“会?给多少啊?”苏皎白追问。
见她还真当个事?了,一直追问,顾行墨垂眸看她:“那你会?要多少?”
苏皎白:“那就看顾老板的心情咯,我嘛,自然是多多益善,再多不嫌多。”
虽然顾行墨最终也没说个确切数字来,但苏皎白知道,他的态度是会?给。
那为什么,书里的顾行墨不给?
而且她也明确问了,是为了所谓“爱情”坚持结束婚姻,就和书里写的一样。
她有疑惑,但却不好继续揪着这个问题问顾行墨。
她自带金手指,顾行墨又不知道书里的事?。
又谈了会?儿?天,便去洗了澡,洗完澡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顾行墨说的拍卖会?,就在?这周周六下午。
周六上午吴以纯带着儿?子搬家,从星河湾搬回他们?母子自己的房子。苏皎白有车,就开车送了他们?回家。
送到后,吴以纯留她在?家吃饭。
苏皎白:“反正?我知道你家的地址,下次再来蹭饭。”也解释了原因,“顾行墨说下午有个拍卖会?,要带我一起去。这是我第一次跟着他参加这种?活动,总得回去拾掇一下。”
见是这么重要的事?,吴以纯也不再留,赶紧说:“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苏皎白鞋子都没换,就是打算送完人和东西就直接走的。
“以纯姐,世安,拜拜。”
吴以纯要送她出去,苏皎白将?她往家里推:“你送我,我再送你,时间都浪费了,没必要。”又说,“又不是晚上,大白天的,怕什么?好不易周末,你们?母子好好聚聚。我走了。”
“那你慢点儿?。”吴以纯叮嘱,“路上开车别急,安全第一。”
“知道啦。”
虽然没送出去,但吴以纯也等到她走进了电梯后,她才关上门。
一回头,就见儿子悄无声息站她身后,她吓一跳。
“你干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了我一跳。”吴以纯是真被吓到了,谁知道刚刚儿?子还站客厅那儿?的呢,一个转身,他就站自己身后了。
程世安却问:“她怎么喊你姐了?”
吴以纯撇嘴:“我就只她大十二三岁,这个年?龄差喊姐不是正常?”之前喊姨是因为她是她继母,差着辈分。
程世安:“她喊你姐,那我以后看到她喊什么?”
吴以纯望着儿?子,有一瞬间的沉默。
这的确是个问题,她之前也没在?意过。
总不能让世安继续喊她姐吧?这就乱套了。
可喊她姨?估计她也不能接受。
哪个二十七八的妙龄女子能接受得了一个快十八岁的半大小伙子喊她阿姨?
“你继续喊她姐吧。”吴以纯最终决定,“我们?各论各的。”她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反正?就先?这样吧。
程世安说:“行。”
能受“亚方?”慈善行邀请,出入其举办的拍卖会?的,都是非富即贵。
今日去拍卖现场的,都是沪市内的上流圈层人士,这算是苏皎白时隔两年?之后第一次以顾行墨夫人的身份正?式与上流圈层里的这些人物接触。
两年?前,陆霆在?陆家为她举办认亲宴时,她也算是参加过这样的宴会?。
但当时那种?情况,与其说是给她举办的认亲宴,倒不如说是陆家借她之名举办了一个家庭宴会?。
她根本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