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小小年纪的就?受尽陆霆那王八蛋的鸟气,苏皎白很是?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又看?在昨儿晚上他主?动帮自己拎东西,这?会?儿又喊自己姐姐的份上,苏皎白也主?动热情:“等我三分钟,一会?儿我开车搭你去学校。”
程世安:“不用麻烦,我坐公交车就?行?。”
吴以纯也说:“昨天就?把乘坐公交车的路线查好了?,实?在不行?,打车就?行?。”
苏皎白:“何必那么麻烦?他学校离我学校不远,多绕一下也就?几分钟的事儿。”说着,吃完碗里的最后两只馄饨,然后起身,“这?不就?好了??”
见状吴以纯倒也没再拒绝了?,只跟儿子说:“那还不快谢谢你皎白姐姐?”
程世安其实?不太想?搭这?个车,他宁愿乘坐公交车,或自己打车。但他现在也感?受到了?来自这?位继姐的善意,而且妈妈也希望他能和她和睦相处,于是?抿了?下唇后,接受并道谢:“谢谢姐姐。”
苏皎白则大气道:“谢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一起齐心协力,打倒陆扒皮!”她说得义愤填膺,绝不是?开玩笑的语气。
程世安又抬眸看?她一眼,倒是?觉得有点意思。
“那我先?走了?。”最后,她跟顾行?墨又打了?招呼,这?才领着程世安离开。
顾行?墨已经在餐桌边落座,叮嘱:“开车注意安全。”
“放心。”
“到学校后给我发个信息。”
“知道了?。”
儿子和继女离开后,吴以纯也站了?起来。她已经吃完,打算再去老房子那边一趟。
昨天是?把家里全都清洗了?一遍,地也拖了?一遍,但房子几年没住了?,只洗一遍怎么行??
而且今天天气好,她还打算把能晒的东西都搬出去晒。
“顾总,你慢慢吃,我还有点事,我先?走。”
顾行?墨客气颔首:“你忙。”
吴以纯是?打车去的那边,也只有坐到了?网约车上后,她才能卸下脸上的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的情绪来。
陆霆发来的那条信息,其实?她昨晚就?看?到了?。自然,这?一夜都没睡好。
但在顾家时,她不想?让儿子和继女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这?才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陆霆那条短信发的很绝情,虽然在意料之内,但毕竟曾经爱过。所以如今就?得到这?样的待遇,她心里总归是?有些难受的。
倒不是?惋惜那段感?情,而是?觉得曾经的自己瞎了?眼睛,竟爱过那样的男人。
夫妻,或是?情侣间?,起矛盾吵架再正常不过。只要是?人,总会?有三观不合的时候。
可吵架是?磨合,而不是?泄私愤。
而陆霆昨晚发来的那条信息,就?是?在泄私愤。
也因此,让她再一次看到了他人性的至暗面,更是?坚定了?要与他离婚的决心。
皎白说得对?,婚得离,但该自己所得的财产也得尽力去争取。
和这?样的人,实在没什么情分可讲。
所以,再三斟酌后,吴以纯郑重着回了?信息:【我们离婚吧。】紧接着又说,【我会?请律师帮忙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以后陆氏庄园我是?不会?再回去了?。】
这?是?两个人爆发激烈的争吵后她第一次给陆霆发信息,这?条信息发出去后,她整个人心情前所未有的明媚。
就?如同卸了?肩上千斤的重担般。
实?在快活。
而陆霆那边,一早醒来收到这?样的信息,自然更是?怒不可遏。
他一动怒,家里的那些瓷器古董自然又遭了?殃。
恰巧陆乐瑶从楼上下来,偶遇了?这?一幕。
炸裂的碎片掉落在她脚边,她小心翼翼避开后,眼神示意家里帮佣赶紧清扫,然后看?向自己父亲,沉默一瞬后,走了?过去。
“爸,先?消消气。”说着,把人慢慢扶到沙发上坐下后,才问,“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早起来发火?”
摔东西已经不能令他平息怒火了?,所以,这?会?儿陆霆是?把手?机扔给女儿的。
“你吴姨刚刚发来的,你看?看?。”
于是?陆乐瑶拿过手?机看?,立刻映入眼帘的,就?是?吴以纯的那句要离婚并会?请律师协助离婚的话。
说实?话,看?到这?个,那一瞬间?陆乐瑶的心情是?十分不错的。
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继母,尤其后来苏皎白被接回陆家,继母在她和苏皎白之间?,她尤其的明目张胆支持苏皎白,她就?更觉得她这?个人心机深沉了?。
苏皎白只是?个教书匠,不懂什么生意不生意,她多好控制?
陆氏以后交到苏皎白手?上,无疑就?是?一大块肥肉落到了?他们母子嘴里。
好在爸爸没有那么糊涂,并未被她蛊惑住。
如今,她见奸计不成,自然就?退缩了?。
只是?可耻的是?,离婚也还想?再狠狠的敲爸爸一笔钱。
“找离婚律师……爸,她的意思是?想?争家产吧?”陆乐瑶点明要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