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回来,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忽而想?到她给他朋友圈下面留言的事,苏皎白心里“咯噔”一下。迟疑之?后,还?是接起。
“怎么了?”她主动问。
电话那头的顾行墨人还?在球场上,无疑,今天下午的这场训练比赛他是打得酣畅淋漓的。
和这群刚注入球队的新鲜血液在一起,也是激发了他内心久违的胜负欲。
好似一瞬间?,他自己也年轻了十岁般。
很多深埋心底的东西,也在渐渐苏醒。
比如说,情感。
这个阶段,他对苏老师自然还?谈不上什么爱情。但既看到了这段时间?她对骏仔的付出,也看到了她的改变,自然在心里是认定了她是妻子。
不谈爱情,至少有些亲情在。
对顾行墨这样一个情感世界极度匮乏的人来说,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亲情在,他也会?十分珍惜。
秋季区、市篮球赛在即,王皓身为球队教练和一把?手?,自然热络组织了饭局。并盛情邀请顾行墨,望他定能参加。
顾行墨一是盛情难却,二则也想?借此回首一下青春,故答应了下来。
王皓已经定好饭店,打完球就安排大?家一起往饭店去。
顾行墨说他得打电话跟家里说一声,这才打了这个电话。
“晚上几个老友聚餐,估计会?回来得晚,儿子是陪伴不了了。”手?机那头,他醇厚的声音传来,竟十分悦耳。
而且他这个话说的,也令她很是舒心。
有商有量,公平公正,不搞独裁专政,这才是长久之?计。
“嗯,好吧。”苏皎白爽快答应,并让他放心,“骏仔有我呢。”
此刻的岁月静好令顾行墨尘封已久的心激荡起了一点点涟漪来,他此刻内心就跟被猫儿抓挠了下一样,有些痒。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顾行墨还是承诺:“我尽量早点回来。”
苏皎白想?说,其实回来得晚也没事,反正他们又不一起睡觉,她不需要给他留门。但又觉得,既然是奔着好好过日子去的,男人还?是不能太放纵了。
至少他自己自觉的时候,她不能打击他自觉的积极性。
“好,也少喝点酒,伤身体。”她尽量像个妻子一样去关心和交代。
挂了电话后,她站台阶上倾身子往厨房方向喊:“刘妈!顾先生?晚上不回来吃饭,晚饭就做我们三?个的。”
刘妈忙从厨房走出来:“好,我知道了。”
之?前?先生?回不回来吃饭都是不说的,要说也是跟她说。但现在,先生?竟开始跟苏老师汇报了,这实在是个好现象。
中午没睡觉,回了房间?后,苏皎白拉上窗帘打算补半个小时的觉。
而与此同时,陆宅内,吴以纯想?进陆氏上班的意见被驳回后,她追问原因:“为什么不行?”
陆霆:“你现在有清福可享,就享享福就行,还?出去遭什么罪?”陆霆倒是真心的,觉得她此举实在是多余,很没有必要。
吴以纯却不以为然。
“怎么能算是遭罪呢?权当是去历练的。既可打发无聊时间?,也可学点东西。这学些东西总是没错的。”吴以纯继续诉说着自己的需求。
其实她想?的是,她今年也才四十,也就比陆乐瑶大?了十二三?岁而已。
怎么人家可以在职场上呼风唤雨,她就只能闲在家享清福了?
还?是说,陆霆是怕她别有用心,怕她觊觎陆氏财产,所?以不肯让她进陆氏?
他在防备她。
可陆乐瑶也不是他亲生?的,可见他并不是在意血统的人。那她进公司献一份力,或者说去帮一帮陆乐瑶,又有什么不好?
以后陆家的财产总之?也是要外落的,那落到谁手?上,有区别吗?
恰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的轰隆声,夫妻两个都知道,这是陆乐瑶回来了。
“这事再说吧。”陆霆不想?继续谈。
吴以纯也识趣,见陆乐瑶进家门,她也就没再不依不饶的提。
“乐瑶回来了啊。”吴以纯立刻调整好心情,主动先迎了过去打招呼。
而陆乐瑶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冷漠且客气喊了声“吴姨”后,就越身而过,不再搭理。
如今的吴以纯,倒也不会?再觉得多尴尬。
总之?她也知道,和这个继女她是培养不了感情,也缓和不了关系了。
她回来了,她就走,她识趣些,不影响他们父女谈心。
陆乐瑶坐去沙发上后,陆霆倒是沉着脸批评她:“你对你吴姨太冷漠了。”
陆乐瑶却淡漠一笑,话里有话:“我这个人性?格比较刚直,学不来人家左右逢源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