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仓军校,上一届联盟军校考核的第三名,仅此于龙城军校和莫南山军校之下,他们的队长倒是和情报里描述的一样看上去温和有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表里如一。
至于合作,霍思雨对此没什么意见,“你好,蓝星学院霍思雨。”
周幸以眉眼一弯,“很高兴和你合作,霍思雨。”
……
看着面前的悬崖,青柚深呼了一口气,“燕长风,你确定他们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吗?”
“嗯。”燕长风朝深不见底的悬崖望了一眼,精神力波动确实停在了对面,可再往前,她就感应不到更多了。燕长风不确定周围是不是有什么能干扰【诡梦】的特殊情况,想要知道答案,只能先去对面看一看。
两人驾驶机甲飞过了悬崖。
降落后,燕长风没急着脱离机甲。
“先等等。”她拦住了想要继续往前走的青柚,“精神力波动在这里断了。”
一些感知度极高的精神力者是能在机缘巧合下感受到残留的精神力波动的,可能准确,也可能不准,青柚倒也没觉得这件事奇怪,她四处张望了一眼,“没看到他们的人,你应该是产生了错觉。”
燕长风皱了皱眉,她突然感觉到了从地面传来的微小声音。
正当她打算用【循声】探知声音传递的信息时,脚下的地面轰的一声坍塌了,四周的碎石瞬间便将两人朝地底砸拉下去。
第81章 极夜的信徒 当然是人类,如假包换。
“小心!”青柚想要再次开启异化, 但几乎干涸的精神力只能勉强让她维持机甲的操控,在被一颗落石砸中后,她的侧翼失灵, 外壳出现一道碎裂的痕迹。
同时身处机甲之中的青柚, 后背也随之出现一道长长的伤痕, 血液瞬间侵染了整个后背。
燕长风艰难地躲避着落石, 但这些石头像是生了意识一般,精准地砸向她每一个避让的方向, 逼得她只能不断使用【极影】加速躲避。
在察觉到身旁青柚的状态不对后,燕长风立马闪身过去将她接住。
下一秒,两人被一颗凭空出现的巨石砸中, 朝悬崖下坠落。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片刻的昏厥后,燕长风猛地睁开眼, 她已经从机甲中脱离出来了, 旁边是还在昏迷的青柚, 此时她背上的血液已经干涸。
燕长风皱了皱眉。
即使被巨石砸中,但青柚处在机甲中,究竟是怎么造成这种伤势的?
眼下两人的物资袋里都没有治疗的药剂, 再拖下去感染的风险很大, 燕长风只能先将青柚扶起来,忍受精神力抽空的疼痛, 用【疗愈】治疗她身上的伤势。
在她精神力即将耗尽时,青柚才悠悠转醒。
“咳咳, 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青柚的视野里,这里一片昏暗,她勉强能看清四周建筑物的废墟以及此时靠在她旁边微微喘息的燕长风, 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咬咬牙转过身,这才发现燕长风此刻的状态不比她好到哪里。
“你的精神力怎么回事?”
眼前的燕长风分明就是精神力超负荷使用后陷入了精神力崩溃的前兆。
青柚有些诧异,在感受到身上伤势恢复速度的不正常后,她才缓过神来,复杂地看向燕长风,“你又使用了神眷技能?只是为了治疗我?”
燕长风勉强抬眼看了青柚一眼,她此刻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青柚与其在这里絮絮叨叨说一大堆话,倒不如给她拿两袋营养液。
燕长风又喘了几口气后,艰难抬手伸向物资袋。
青柚怔愣之后,才反应过来,立马将其中的营养液撕开口子,送到燕长风嘴边。
“要不,再来一袋?”青柚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拿营养液来当精神力回复剂使用的,一时间把握不住,生怕燕长风不够喝,又连开了三袋,统统往燕长风嘴边塞。
被迫一口气喝着四袋营养液的燕长风差点没被呛死。
恢复一点力气后,燕长风将青柚推开,阻止了她继续投喂营养液的动作,“咳咳,够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了。”
两人就这么不近不远的坐着,直到燕长风头痛的症状缓解,勉强能站起身行动。
燕长风四处张望了一眼,由于灵瞳存在,她比青柚的视野更清晰,四周都是倒塌的建筑废墟,再远处则是看不到边缘的黑色,更麻烦的是,她并没有在这里发现其他人的痕迹,也探知不出任何精神力波动。
霍思雨他们并不在这里。
青柚走了过来,“通讯并没有断开,比赛还在继续。”
“嗯。”眼下大部分军校的主队要么已经在黑夜里出局,要么就是霍思雨几人从一个方向逃离,大家的积分起点都大差不差,更何况刚刚她和青柚两人没少拿积分,现在燕长风并不担心比赛的事。
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当前的难题。
“这里只有前面一条路,我们先往前走。”燕长风站起身,看向青柚,“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青柚也咬牙站了起来,“我可是纯血蓝鲨,恢复力极强,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你吧,到了精神力崩溃的边缘还能恢复这么快,你真的是人类而不是某些变异的异族混血吗?”
“当然是人类,如假包换。”燕长风瞥了青柚一眼,径直往前走。
一连走出了几公里,青柚脸色都青了,可她偏偏拉不下这个脸去求帮忙,硬撑着继续往前走,直到旁边突然搭过来一只手。
燕长风将快要倒在地上的青柚扶起来,挑眉道:“哟,不行了?”
操!
真气人啊!
青柚扭过头不回话,燕长风便走到了另外一边,扯开话题,“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不只是后背的伤口,在帮青柚治疗的时候,燕长风才发现,青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全身,甚至多处骨骼都产生了错位,后背的伤口不过是最明显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