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不知怎的，燕长风在这声“呵”中听出了某种嘲讽的意味。
燕长风不信邪，尝试各种“姿势”来移动，还真让她找到了在精神力空间挪动的方法。
她集中注意力往前一扑，抓住了几颗散落的光点，那股力竭的感觉被驱散了一些，光点的光芒在她手中更甚。
燕长风更来劲了，不停往附近“扑腾”，直到怀中聚集几十个光点后，她停了下来。
「然后呢？」
她搜集这些光点做什么？
燕长风隐隐意识到，这些光点应该就是精神力的实体话，就如同她现在一样。
097：「吸收它们。」
吸收？
燕长风盯着光点看了许久，突然抓起一大把，往嘴里一塞。
「你……」
「没味（嚼）」
虽然不好吃，但燕长风能明显感觉到精神力在恢复，她将手中剩下的光点吞下去，还想要继续去抓附近的光点，却被直接送出了训练室外。
看着熟悉的宿舍，燕长风疑惑道：“训练室有时间限制？”
097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淡淡回答。
「会被撑死。」
燕长风：？
经过097的提醒，燕长风才猛然发觉自己有一种饱腹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精神力训练室时并不明显，所以她才有可以继续吸收精神力的错觉。
虽然暂时没办法继续进行精神力训练，但系统空间的其他功能，燕长风也很感兴趣。
“什么是对战模拟？”燕长风拿手戳了一下对战模拟的上的按钮，瞬间被拉进一片纯色的空间。
她身上的衣服变成了训练服，旁边的武器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和机甲项链，每一样都是她眼熟的。
里面不乏有她眼馋但是买不起的。
燕长风双眼放光，立马凑近伸手挨个摸过去。
在她摸到最后几个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声响，她应声回头，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凭空出现在不远处，而那人的附近也有一个相同的武器架。
“你……好！”
燕长风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那人便拎着一把剑砍了过来，她迅速侧身躲开，同时拿起架子上的长剑回劈过去。
长剑相撞发出“铛”的声响。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燕长风抬腿踹出，右手用力横砍，剑刃顺势刺出。
下一秒，冲刺过来的人影在被剑刃穿过的一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汇聚在最开始出现的地方，一脸冷漠地看着燕长风。
燕长风眯了眯眼，“097？”
她一开始以为攻击她的人影是系统空间用来进行对战的复制体，毕竟样貌和她一样，出剑的招式和对战中很多下意识的反应都和她很相似。
但过了几招之后，燕长风才发觉有些不对，这“复制体”并不能做到和她百分百的相似，更像是真正有意识的人。
而整个系统空间里，除了她之外，就只剩下一个人工智能。
097并没有反驳，而是拿起了架子上的一把枪。
“下一项。”
原来这就是对战模拟……
燕长风打断了097的动作，“换一个。”
“嗯？”
“换一个形象。”燕长风摆手，解释道，“对着自己的脸，我有些下不去手。”
这话让097出现瞬间的怔愣，像是数据死机一般，而后才缓缓散成一道流光，在燕长风惊叹的目光下，重新构建起一个新的身体。
金发青年缓缓抬头，灰暗的瞳孔中有一道紫色流光划过，瞳孔底色渐渐亮起，绛紫色的眸子转了几下，最后目光落在燕长风身上。
看着097新的身体，燕长风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偏偏没什么印象。
“看不出来，你一个人工智能，审美还挺好的。”燕长风挑了挑眉，面前的金发青年不知道097是按照什么模板捏的，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097没搭理燕长风的话，在身体构建完成的一瞬间便举起了枪。
……
等到燕长风从对战模拟中出来时，她本来还想试试系统空间的战场模拟训练，但显示精神力需要s级以上，她只能等之后再尝试。
天已经快黑了，光脑里弹出了店老板的消息。
店老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