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落地窗的玻璃,暮色为它镀上一层暗蓝的镜面。而镜子里,她靠在他怀里,他低着头,下巴抵在她发顶。
那画面静谧得像一幅画。
许清沅忽然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的空间里,他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想什么呢?”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想你。”她轻声说。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震过来,震得她后背发麻。
他的手开始动了。
很轻,很慢,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
那温度像一枚缓缓燃烧的烙印,所过之处,皮肤都开始发烫。
许清沅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停在她腰间,不再往上,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触感若有若无,像羽毛拂过,撩得人心痒。
随后他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可那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它都想你了。”
“你这里呢,”他说,声音低得像呢喃,“想我吗?”
许清沅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指尖隔着衬衫划过她的脊背。
那动作慢得像故意在折磨人,每一下都让她心头一颤。
“不说话?”他的唇移到她颈侧,吻了吻那一片细腻的皮肤,“那就是想了。”
许清沅终于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叹息,又像低吟。
应洵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吻开始变得绵密,从耳后到颈侧,从颈侧到锁骨,每一处都细细地吻过,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缓缓向上,隔着衬衫抚过她的背。
许清沅闭上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能感觉到他指尖划过时留下的酥麻。她靠在他怀里,浑身都软了,像一滩化开的水。
可他还不停。
他的吻还在继续,他的手还在游走,他的声音还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
“这里呢?”他的唇贴着她的锁骨,“想我吗?”
“…想。”
他的手从她背后绕到身前,隔着衬衫轻轻覆在她心口。
“这里呢?”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
“……想。”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满足,也带着一点坏。
“我怎么觉得,”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你在骗我?”
许清沅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很慢,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听到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的声音。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层薄薄的遮挡。暮色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暧昧的光。
他的手指轻轻挑起那层薄薄的边缘,指尖探进去,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
许清沅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触感太清晰了,他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起伏的曲线,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每一下都让她心头发颤,每一下都让她呼吸急促。
可他还是不停。
他的吻又落下来,落在她肩上,落在她锁骨上,落在她心口那枚平安扣上。
“这里,”他的唇贴着那枚玉扣,“知道我想你吗?”
许清沅说不出话,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