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清沅也哭了,没注意到我。
宝宝动了。
在我手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一个概念,不是一个检查报告上的数据,不是一个b超屏幕上模糊的影子。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是属于我和清沅的血脉」
——
许清沅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应洵已经学会给宝宝讲故事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靠在许清沅身边,一手揽着她,一手覆在她肚子上,轻声讲一个故事。
有时候是小王子,有时候是安徒生童话,有时候是他自己编的。
许清沅听着听着,就会睡着。
有一次,她迷迷糊糊间,听到他在说:
“宝宝,你知道吗?爸爸等妈妈,等了十三年。后来终于等到了,爸爸就想,这辈子值了。”
“然后爸爸有了你。爸爸才知道,这辈子还可以更值。”
“宝宝,你要好好的,在妈妈肚子里乖乖的。等出来了,爸爸教你走路,教你说话,教你弹琴——妈妈弹琴特别好听,你要跟妈妈学。”
“爸爸会保护你和妈妈,一辈子。”
许清沅的眼眶又热了。
她没有睁眼,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他轻声说,“我的两个宝贝。”
「9月20日
七个月了。
清沅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她有时候会摸着肚子发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想宝宝长什么样,在想宝宝会不会健康,在想以后要教宝宝什么。
宝宝,还有两个月,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爸爸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了好多好多故事,准备了好多好多爱。
等你来。」
第66章 新手奶爸:尿了他一身
预产期那天,许清沅被推进了产房。
应洵全程陪着她,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阵痛来的时候,许清沅疼得咬紧下唇,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应洵一遍遍给她擦汗,一遍遍在她耳边说“加油”、“我在这里”、“马上就见到宝宝了”。
她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握着他的手。
他也用力握着她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清沅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只记得耳边一直有他的声音,低低的,沉稳的,像定海神针一样撑着她。
终于——
一声响亮的啼哭响起。
“恭喜应先生、应太太,”护士笑着说,“是个小公主。”
许清沅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她转头看向应洵。
他站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眼眶通红,眼泪正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枕头上。
他哭了。
那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那个被整个京圈称为“应太子”的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清沅……”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谢谢你,谢谢。”
许清沅想说什么,却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回握他的手。
护士把宝宝抱过来,放在她身边。
小小的,软软的,闭着眼睛,头发还有些湿。小脸红扑扑的,嘴巴轻轻动着,像是在梦里吃奶。
许清沅看着她,心口软得像化了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