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烈低头,“阿潋你太好了,相比,我就很差了。”
沈潋笑着扬眉,灵动美丽,“当然了,我知道我很好,你嘛,也不错,不要妄自菲薄。”
尉迟烈大声笑着,把她竖着抱起来,往里间走,沈潋被一下抬高,心慌,“干嘛去?”
尉迟烈坏笑一声,“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慌,需要和你近距离接触一下,需要填满才能定下心来。”
下一刻,沈潋就被放在了桌子上,**也挤进来一个人。
“唔”她轻呼一声,就知道尉迟烈说的填满是什么意思。
“不要在这里…”她仰着头承受着,很快唇也被尉迟烈卷进他嘴里。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两人才牵着手出来,沈潋脸还红,尉迟烈就很坦然。
“对了,你以后都住昭阳殿,会不会不太好?”
哪有皇帝住在皇后寝殿的呢。
尉迟烈像个孩子一样,扬着她的手,笑嘻嘻的,“这有什么,这含元殿,我想住也住不了啊,再说我也没钱修。”
说到修,沈潋就想到工部的部堂,“工部如何了?”
尉迟烈道:“已经批了钱,让他们自己跟将作监商量着来吧。”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了昭阳殿,倒让昭阳殿的人惊讶,这么快就和好了?还以为按照昨日陛下生气的那个样,两人又要回到从前的样子呢。
太子今日心情不好,冷着个脸,让跟在后面的安福和安顺心里害怕。
安顺就是沈潋派给太子的新内侍,因从前是小顺子带着的,就从了安又从了顺,取了个安顺的名字。
而且安福和安顺害怕的原因也不止太子的冷脸,更因为还困在枯井里的王家二小姐和关在清晖院的她的婢女。
太子进了昭阳殿,先去看望母后,也不知道母后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他到了书房,就听见男女絮絮说话的声音,他脚步一顿,然后慢步过去就见他父皇在水池跟前钓鱼,他母后在旁边看着。
“你知道你为什么钓不来鱼吗?”沈潋点点池子里金鱼胖胖的身体。
“这些鱼太胖了,每天有人喂,而且金鱼是观赏性鱼,它们当然不上钩。”
尉迟烈:“那明日开始我就禁止给它们喂食,试试看。”
沈潋:“你高兴就好。”说着转身,看到门边的太子,笑着招招手,“方好回来啦。”
太子安下心来,走过去,仔细瞧着母后的神色,“父皇怎么回来了?”
沈潋觉着父母的争吵会给孩子阴影,决定要好好开导一番,就牵着太子的手走到贵妃榻上坐下。
“方好,我和你父皇都把话说开了,让你担忧了。”
“夫妻之间都会吵架的,只是如果两人心意相通,那怎么吵也吵不开的,小吵小闹是常有的,你不要因为这个就觉得我和你父皇要怎么样,好吗?”
“而且…”她故作神秘地一笑,也是想缓和一下太子严肃的神色,她凑过去道:“每次吵架,你父皇都哭着说我错了,你说,我能狠下心不原谅他吗?”
太子讶然,他第一次知道父皇居然会哭。
看着太子松动的神色,沈潋就知道开导成功了,她朝他眨眨眼,“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可不能和你父皇说,我们给他留点面子。”
太子笑得开心,放松,“好。”
沈潋看书,太子就走到尉迟烈身边,尉迟烈抬头见儿子来了,咧嘴一笑,“犊儿来啦。”
太子点了点头,突然道:“父皇,你不应该朝母后发脾气。”
尉迟烈的笑僵在脸上,好小子,竟然敢教训起他老子来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就放下鱼竿摸摸他的脸道:“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太子笑了,看着水池里的鱼道:“父皇,这是金鱼。”
“你什么意思?”尉迟烈捏他脸。
太子勾起唇角,“这是观赏鱼。”
“父皇,我先去洗手。”说完走了,竟然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太子一口气跑到书房门口,笑着回头看了看,呼了口长气。
他看到守在门口的安福和安顺,走过去,贴着安福的耳朵道:“把人拉出来,还有”
他顿了顿,“警告她要是敢乱说,敢乱肖想,我会一直盯着她。”
安福小鸡啄米般点头。
太子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也不许乱说。”
安福和安顺诚惶诚恐地应了,没有不从。
不久,青萝对沈潋道:“娘娘,二小姐找到了,是自己在宫里乱走摔倒伤到了脚腕,现在已经出宫去了。”
沈潋听了放下心来。
王清璇浑身脏兮兮的脚腕还疼地厉害,一直打骂跟着她来的丫鬟,“你是废物吗,我要你有什么用!”
丫鬟有苦说不出,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