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带着尉迟烈进了盥室,一进去那门就被他锁上了。
“你去看看吧。”沈潋有点慌,就走到盥室门边假装看着高几上的一丛兰花,这儿拨一下那儿拨一下,心思却没在这上面。
尉迟烈瞥她一眼,走到屏风后面看了看,有些红但没什么大碍。
沈潋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过来,“你没事吧?”
尉迟烈放下袍子,拍拍脸,“没事。”
他走出去就见沈潋脸上带着些红,娇美的脸粉粉嫩嫩,眼睛扑闪着,躲闪着,“没事就好。”
外面绿葵在叫,“娘娘,没事吧?”
沈潋摸了摸烫红的脸,清了清嗓子,“嗯,没事,我这就出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还没碰到门框,后面就缠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你...”
尉迟烈从后抱着她,“别动...”
他的头在沈潋颈窝拱来拱去,“阿潋...”
沈潋还顾着外面的绿葵,一阵羞意涌上她心头,“哎,你,你别动。”
尉迟烈顿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
外面绿葵听沈潋说要出来,现在又没了声响,有些担心,“娘娘,您没事吧?”
里面,尉迟烈已经亲上了她脸,热气全扑在她脸上。
“嗯,我,我没事,你先下去吧。”沈潋沉着嗓音好不容易挤出这么点儿话,等她说完,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突然尉迟烈把她身子一转,看着她一动也不动,可眼里亮着水光,认真又痴迷,最后他在她脸上啄了一口,抬起头来看她反应。
沈潋脸上红红的,眼里沁着水,看了他一会儿败下阵来低下头,可她的脸还被尉迟烈捧在手里,动弹不得,她推了推他,推不动。
“你干嘛...”沈潋觉得空气很黏腻,连她的声音都被带得黏腻起来。
尉迟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最后猛地低头攫住,不一会儿沈潋就失陷。
尉迟烈停下,看她表情,又接着亲,循环往复,最后沈潋直接倒在他怀里时,他才停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逼向自己嵌合在一起。
最后,尉迟烈心里感觉被填满,安心舒适,他轻轻地啄着沈潋的鬓边。
沈潋已经累得不行,懒懒地抬手擦掉他嘴边的唇脂,最后靠在他怀里平复。
俩人再出来时,已经恢复正常,绿葵和青萝偷偷看着没发现什么端倪。
沈潋没好气地靠到软榻上,拿书挡着脸。
尉迟烈搓搓手走过去,坐到榻沿,用手指戳戳她的手臂,“阿潋,你生气了吗?”
沈潋斜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在这儿说这些。”
尉迟烈腆笑了一下,握着她的膝盖靠上来,“我们一起看。”
她把他推开,“我们进度不一样,你快去处理政事吧。”
尉迟烈怕自己今天做的太过,惹她生气,就慢慢退开,不过还是在走前借着书的遮挡,亲了一下她的脸。
沈潋瞪他,他咧嘴一笑,“阿潋,那我先去忙事了。”
他走了,沈潋放下书,拍了拍脸,“天气越来越热了。”
绿葵和青萝面面相觑,以为她们没看到陛下在书后亲娘娘吗?
梁以渐这几日都待在家里,没事就陪夫人捣鼓胭脂水粉,或者跟着她去岳家指点小舅子功课。
这些日子倒是过上了二十几年里最轻松的日子,他自五岁上学堂,寒窗苦读十数载,最终坐上工部郎中的位子,兢兢业业没有半刻懈怠,不过要说起这二十几年来最幸福的日子还要数迎娶夫人的时候。
夫人虽然不说什么,但他还是感受到了岳家的态度变化。
他本就是榜下捉婿来的,现在官职没了,岳家态度自然变化,而且最近他不小心听到了岳家的几个姨姐调侃讽刺夫人。
这些夫人没对他抱怨过半分,他对不起夫人。
他决
定要行动起来,这样才对得起夫人的贴心陪伴。
所以他决定厚着脸皮去杨家打探一二。
他到杨家时,杨慎已经回来了,最近朝中的事稍微缓下来,他们这些大员也能休息一会儿。
梁以渐被小厮请进门,绕过影壁就瞧见在院子里散步的孙泠秋,他走上前打招呼,“嫂嫂。”
孙泠秋见他来,觉得稀奇,从前梁以渐总是和齐颜红一起来,很少单独来杨府,不过她聪明,联系了一番因果就想通了原因。
她善解人意地道:“梁大人,爹在书房呢。”
梁以渐抿唇感激地一笑:“多谢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