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些...上瘾。
锦姝屈膝坐在池中,长睫不停地颤着。
汲取到他的血后,她身上的燥热感褪去了些许。
可她还是好难受。
她必须要......
她勾住他腰间的禁步,声音发颤,“我要...”
祈璟看着她,眸色愈深。
他知道她现在并非清醒着。
可看着她这样哀求自己时,他却觉得舒爽极了,有趣极了。
祈璟单手覆住她的腰,将她按倒,叩在了自己身下,“你想要什么?”
“要...血,不...不...我要...”
“什么?说啊。”
“帮我...帮帮我...”
“帮你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帮?”
祈璟将泉水撩拨在她的颈间,眸中满是玩味。
有鱼儿游过,他捉起金鱼,放在她的锁骨间,又俯下身,贴向她,“求我。”
“求...求求你帮我!”
“不,重新求。”
锦姝抓着他,“求你,求求你了,我好难受!”
“嗯...这可是你求我的,我是勉为其难才帮你的。”
祈璟沉沉地笑着,笑得恶劣极了。
从小到大,他皆在苦闷中长大,可现在,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放纵的滋味。
锦姝的手在水中不停地摆着,将泉水划出了圈圈涟漪,她沉浸在混沌里,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远处的匾上高挂着祈字,她眯着眼,下意识地低喃出声,“祈家...我要被送去祈玉身边了吗...”
她紧攥住他的手臂,“你是祈玉吗...帮帮我,我...我要死了。”
她好难受,难受得快要碎掉了...
祈璟的面色骤时阴鸷起来,他捉起她的脚腕,将她压在了池壁上,“怎么,还想着他呢?好啊...那你去陪他吧,今日我就让你死在我身上。”
说着,他将她的身子按进了清泉中,把刀刃抵在她的唇瓣里,利刃向下,直割咽喉。
....
清泉中的鱼儿四散而游,游进了荷花里。
那荷花碎掉了。
*****
沉水香丝丝缕缕地溢进鸾帐,散在了玉枕旁。
锦姝的睫羽轻颤了几瞬,睁开眼,怔怔地望向床楣处。
帐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她中了什么?”
“回公子的话,姑娘似是中了西域的蛊术,那蛊虫嗜血,母虫的本体又重欲,中了这种蛊的人,每隔几天便会发作一次,必得饮下埋蛊对象的血,还要...要与之欢好,才能活命。”
“你的意思是,她被埋蛊的对象是我?”
“是。”
“可有解法?”
“小的无能,解不了这蛊,且只有找到下蛊的人,将她手中的蛊虫本体杀掉,方能解。”
“知道了,下去吧。”
“是。”
脚步声褪去,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锦姝凝神听了许久,用手抓着锦被,强撑起身。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蛊?
她犹记得,他刚被祈璟拽到了泉边,怎得眼下会在他的房内醒来。
难不成,他又......
额间疼痛不已,她用腿拨开被,垂下眼,才发现自己身上正穿着男子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