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自由了...
她再也不用挨鞭子了,也不用每日在那祈府里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心下轻松起来,她直起身,走向甲板处。
可方转身,船只便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船被岸边飞穿而来的铁钩束住了帆,向回勾着。
“怎么了这是?”
“岸边...锦衣卫!是锦衣卫!”
“这...这...难道,船上有逃犯?”
“...”
闻见锦衣卫几个字,锦姝骤时脊背生寒。
船被勾回了岸边,船上众人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开,跪伏在地。
锦姝抬眼望向岸边,便见岸上此刻立满了身着束衣,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
她额角渗出了冷汗,借着灯笼映出的光,揉着眼,看向船梯上正向她走近的人。
那张冷厉的脸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锦姝腿骨打起颤栗,跌坐在了船板上。
祈璟撑着伞,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铁靴叩在甲板上,击出了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地自雨中空灵回响。
每走近一步,锦姝的心就又悬起几分,那极致的压迫感直将她心神击溃。
是祈璟!!!
是他......
她...她跑不掉了!
锦姝将双手撑于身后,伏地倒退着。
祈璟向前踱着步,将她缓缓向后逼退。
两人一进一退,直至锦姝的脊背抵到了船壁上,再退无可退时,祈璟才止住了脚。
他将伞丢开,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去哪啊?嗯?”
要去哪儿呢,为什么要跑?
便是要走,也不来瞧瞧他再走吗?
呵,真是丝毫未把他放在眼中。
锦姝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我...我...”
祈璟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扯拽到自己怀中,掐着她的腰肢,“兄长刚死,你就这么急着走啊?”
锦姝肩膀打起颤,吓到说不出话。
祈璟掐着她细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不说话?哦,那一会儿...你也不要哭出声,敢哭,我就...”
他贴向她的耳畔边,咬着音,阴恻恻地,“我就干...死...你。”
***
祈府内,后院中的旧戏台被改成了放置衣冠冢的灵堂,寒鸦栖在檐角处,凄凄啼鸣着。
因祈玉的尸身还未被寻到,老夫人便命人在此先置上了衣冠冢。
细雨如丝落,梨园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祈璟将锦姝横抱在怀中,缓步走向戏台上的衣冠冢,将她压在了冰冷的玉棺上。
锦姝的头发散落下来,哭得肩膀都打起颤,怯懦如兔。
她不断挣扎着,用小腿踹向他。
挣扎间,她的膝盖又抵到了他锋利的刀刃...
刀刃出鞘,祈璟的眸色骤时暗了下来,眼中似有骇浪翻涌。
他扯下棺材旁的白幔,将她的手腕缚住,又将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
“蠢兔子,今夜,你就把那画本子上写出来的东西,一一教给我,可好?顺便...让兄长也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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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过年好过年好,sorry,今天家里来太多人一直吵,白天没憋出来,晚上才写!实在抱歉!
第24章 食之味髓,意犹未尽
锦姝的下巴抵在冰冷的玉棺上, 手腕被他反手缚住。
她眼泪簌簌而落,娇泣着,“放开我!你不能这样!亏旁人还夸你是正人君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