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滚开!”
“...”
一时间,楼内气氛紧迫了起来,剑拔弩张。
唯有适才给祈璟添酒的那西域舞姬,轻抚了抚鼻尖下的银链,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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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外,锦姝被祈璟单手提着衣襟,双脚离地,拎了一路。
行至水轩下时,他松开了她,将她按抵在石壁间,握住她的腿向上抬,直至她的脚尖抬到了头顶上,成了一字。
他抓着她的小腿,冷声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
锦姝被他吓到瑟瑟发抖,挣扎不过,只得颤声祈求起来,“大...大人,您又怎么了...”
她又哪里得罪他了。
她不懂。
好好的饯行宴上,竟见了血...
“是祈玉让你来的?”
“是...是呀。”
“他让你来,你就来?”
听这话,锦姝急了,语无伦次起来,“瞧您说的...那...我如何能不来,你...你能不能别发疯了!”
她哭出了声,所有的情绪此刻聚在了一起,委屈到了极点。
祈璟用指腹按在她的眼尾,“还顶嘴是吧?现在越来越有出息了,都敢骂我了。”
他沉笑了几声,放下她的腿,将她拎起,提到了马车内。
锦姝跌进马车里,双腿向后缩着,腿间的铃铛“哗啦啦”地摇晃起来。
祈璟清矜的眉眼低压下来,用马鞭捆住了她的双手,又转动起腕骨,将手指探进了她的裙摆,“我现在很不爽,所以...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
远处的长廊下,那西域舞姬边盯着青绸马车,边晃动着手中的蛊罐。
可惜啊,养蛊人,下不了自己的情蛊。
所以...跳舞的美人,就由你代替我,与他尝欢吧。
你会爱上他的血,再也离不开他的血的。
真是...便宜你了呢...
第22章 他死了
马车内昏暗, 沉水香浓郁。
锦姝眼中泪水氤氲,低泣出声,哭得凄楚又可怜...
祈璟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地探入她的裙摆, 冰凉的扳指抵在她的膝间, 又向上, 紧掐住她的玉腿。
像是要宰掉一只瑟瑟发抖的幼兔。
“哭什么?哭也没用。”
他很不爽。
不爽极了。
越哭,他越想欺负她。
“放开我...不要...”
锦姝的眼泪越落越多,刚被在楼内羞辱了一通后,又被他这般对待, 任谁都承受不住。
祈璟抬手拭掉她的眼泪,又将温热的眼泪划蹭在她的脸上。
从眼尾下, 一直划在唇瓣上,“你说我要做何?”
他要做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现在烦躁到了极点,他只想狠狠地欺负她,蹂/躏她,看她哭, 看她哀求。
就像只小狗一样,哀求他。
祈璟将手从她的裙摆内拿出,单手扼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于头顶, 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唇瓣中, 在她的嘴中不断碾压着。
他的手指太过修长, 被他紧抵着唇舌,锦姝难受地泛起干呕,不断挣扎着, 用膝盖蹬向他的腰...
她呜咽着,咬上他的手指,“放开我!”
“动什么!再敢踢我,我就杀了你,祈玉抱你的时候,你怎得就那么乖顺呢?你与他无名无分,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贵妾了?让你来,你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