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把东西都拿回来,摆回去了。
酒栗还是盯着魏尔伦。
魏尔伦又带着酒栗回到了新床边上。
酒栗对新床使用了异能力,新床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地下室干净了,酒栗也舒服了。
舒服的酒栗一下子和黏鼠板一样黏在了魏尔伦身上,并开始发出黏黏糊糊的“哥哥哥哥”声。
魏尔伦:……
他确实很喜欢这样的酒栗,但其实有时候,他也会怀疑,如果有天他告诉酒栗他们还有一个和酒栗性格相似的同类,酒栗能当场哭到晕过去。
毕竟酒栗对他的占有欲太强了,还心眼很小。
算了,至少在这一出后,酒栗彻底被他哄好了。
魏尔伦这样想着,微微低头。
此时的房间只开着最后一盏灯,而酒栗正窝在魏尔伦身边,发丝缠绕着魏尔伦的发丝,肩膀贴着魏尔伦的肩膀,手指贴着魏尔伦的手指,小腿贴着魏尔伦的膝盖。
酒栗没有闭上眼睛,对上魏尔伦的视线,他小声道:“哥哥。”
魏尔伦:“嗯?”
酒栗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半晌后,酒栗说:“哥哥,我睡不着。”
魏尔伦抬手,给酒栗拍了拍背:“嗯。”
酒栗:“我害怕和昨天一样做梦……哥哥,我昨天做梦了,虽然是不完整的梦,但是我做梦了!”
魏尔伦顿了一下,又继续给酒栗拍拍背:“嗯。”
酒栗:“哥哥,你给酒栗讲一讲睡前故事吧?”
“酒栗听完睡前故事再睡觉,说不定就不会做奇怪的梦了!”
魏尔伦的动作终于停住了。
作为刚出生就被牧神当做武器,后面又为法国执行各种谍报任务的非人类,魏尔伦自然没听过什么睡前故事,也不会讲什么睡前故事。
但他的弟弟想听。
魏尔伦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最后决定跟酒栗讲一点自己的故事。
斟酌了一下,魏尔伦开口了:“在我还没有抵达横滨的时候……”
半小时过去,魏尔伦讲完了。
魏尔伦觉得自己讲的很无趣,这个故事本身也没什么意思。
毕竟魏尔伦不想对酒栗讲太多关于自己的机密情报,他担心酒栗陷入危险。
魏尔伦也不想对酒栗讲太多自己也不愿意提起的糟糕过去,他担心酒栗会因为自己糟糕的过去心情变差。
所以他能讲的,只有那段短暂的自由时光里,作为[暗杀王]执行的任务。
真的很无聊,他回忆起来都觉得没什么细节,讲出来更是干巴巴,他觉得酒栗肯定要被无聊到睡着了。
然而,魏尔伦一偏头,就看到了没有半点睡意、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用崇拜的视线看他的酒栗。
和魏尔伦对上视线,酒栗先是发出了一声崇拜的:“哇——魏尔伦哥哥!”
然后,酒栗又满眼期待地说:“魏尔伦哥哥,酒栗还不困,你可以再跟酒栗讲一遍你当初捣毁巨型毒贩窝点的故事吗?是怎么把所有毒贩都杀掉的酒栗没听清。”
魏尔伦:……
看着酒栗的眼睛,魏尔伦只觉得酒栗莫名其妙的就爱惨自己了。
不过莫名其妙归莫名其妙,魏尔伦还是按照酒栗的要求,给酒栗又简单讲了一遍。
这次只讲了酒栗想听的重点。
他如何搜集情报,如何确定那些毒贩高层的地点,又如何一口气将这些人全部杀掉,只带走了一小部分这些人的身体组织,好让委托人确定任务完成。
魏尔伦一边讲,一边缓慢地给酒栗拍背。就这样,酒栗带着甜蜜的笑容睡着了。
估计就算酒栗还做梦,做的也是和魏尔伦哥哥一起闪击毒贩的美梦。
魏尔伦:……
他还是不能理解酒栗到底在喜欢这个故事什么。
不过算了,现在很晚了,魏尔伦也该睡觉了。
魏尔伦关掉了灯,又闭上了眼睛。
魏尔伦想了想,又睁开了眼睛,主动先搂住了绝对会因为枕头不舒服睡到一半贴过来的酒栗,又重新睡了。
……
酒栗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