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简婧心念微动,忽然转眸去看身侧正在玩华容道的人,轻声叫:“周郅京。”
“嗯?”
“去年元旦的时候,你在哪里?”
安静半晌,周郅京漫不经心的,“不记得了。”
“你来西山著了,对不对?”她索性问的更明白了些。
再次安静半晌,周郅京轻阖敛下眸子,“也有可能是梦游。”
“你就是来了。”这次,她的语气更加笃定。
周郅京慢腾腾将视线抬起,静静盯着她,不自觉放轻声音:“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旁边家人都在,住家阿姨也正备着瓜子果盘。
他们倘若悄咪咪亲一下,或许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简婧慢慢向他靠近,在距离他咫尺距离之时,停下。
“才不。”她细声,“我猜对了,所以不需要再问你。”
说罢,简婧重新坐正。
被捉弄的周郅京顿了顿,喉结轻滚,笑。
他最终没否认,却也还是没承认。
只是抬起手捏她的脸蛋,“出去放烟花?”
简婧想了想:“家里应该没有烟花吧。”
“或许有呢。”
他意味不明,慢腾腾道。
简婧下意识又往他兜里看,周郅京轻啧,一根手指抵着她乱看向下垂的脑袋,“我是说家里,不是说我身上,把我当什么人了?随身携带易燃易爆烟花棒的危险人物?”
简婧眨眨眼,“可是家里好像真的没有。”
她不记得家里这几年买过这种东西。
“跟我走就是了。”
然后,周郅京就把她带到了老贺家的地下室。
老贺现在跟长辈还有妻子在另一套住宅居住,这套宅子里已经是空的,他也不知道从哪弄了根铁丝,撬啊撬的,那陈年地下室的闸门居然真的咯吱响了两声,在简婧的注视下被拉开了。
一阵灰尘扑面而来,她被周郅京提前捂住鼻子,因此幸免。
地下室内一片漆黑,周郅京将铁丝随手撂在个地方,娴熟去开了灯闸。
整个室内唰的亮了。
简婧唇轻微翕动:“你怎么撬锁撬得这么娴熟,不会是经常这么干吧?”
本来想耍个帅的周郅京一顿,抄了抄手,“有没有一种可能,它早就坏了,所以不是我撬开的,而是本来就能开。”
有道理,可是,简婧问:“那你刚才拿铁丝弄那一套是在……”
他淡淡道:“装逼。”
“……哦。”
没能第一时间理解到自家这位的耍酷时刻,简婧尴尬的轻咳一声。
这地下室很大,杂物东西堆满。
当然,也真的有不少堆积的烟花。
她弯腰正要去拿,余光却在角落定住,看到了那辆只存在记忆中的崭新自行车。
简婧盯着这辆自行车,思索起来:“这辆车不是丢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半晌,她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想法,“……你藏的?”
周郅京不咸不淡点了个头。
还真是。
简婧登时愣了:“你藏车子干什么?”
也是为了装逼?
周郅京面无表情道,“为了载你。”
“……哦。”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气氛陷入一阵诡异的尴尬,简婧轻牵起唇,试图缓解这种气氛,干笑两声:“那你还挺腹黑的啊啊哈哈哈哈……”
“不想笑不用硬笑。”
“哦好的。”简婧立马收了笑。
这烟花箱子上面蒙了不少灰,周郅京没让她碰,自己抱了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