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漆漆选择无视这对没有一点激情的小情侣,抱着滚滚出去遛弯恢复。
他前脚刚关上门的那一刻,简婧便被欺身压下,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唔……”
周郅京捏起她的脸,吻住她的唇,那些温热与肌肤贴触的感受,克制而又温柔,鼻息都是他的气味,熟悉的清新苦柠气味。
简婧承受着他的亲吻,被亲得发出轻微喘息。
“咔嗒”
门再次被从外打开,周漆漆说:“拾便袋子呢,哥你见了没,我刚才就放玄关这里了呀……”
客厅内,风平浪静。
两人依旧是靠在沙发上,也依旧是那种姿势。
周郅京轻撩起眼皮,表情淡然地讲,“你扔哪了你问我。”
“哦哦。”周漆漆在地上捡起,“这儿呢,我走了啊,拜拜。”
门被重新阖上。
简婧捂脸闭眼,闷头栽进周郅京怀里,耳朵都红了:“……周郅京,今天到此为止了,不许再亲了。”
周郅京愉悦轻笑,顺势低头,去慢慢吻她越来越红的耳垂。
“都说了不许亲了。”
“耳朵。”
“……耳朵也不行。”
“咔哒”
门,又开了。
周漆漆:“我包忘……”
一开门,周郅京就站在门口,手里就提溜着他那个遗落下来的包,冷淡又不爽,“摸摸脖子,看看你自己脑子忘了没?”
周漆漆小声嘟囔:“这么凶干什么。”
周郅京不耐烦将包扔出去,然后将门关上。
简婧就窝在沙发那边半晌不动弹。
“简老师还打算这样窝多久?”他双手抱臂,就看她这姿势,“我倒是没意见,但再这么趴下去,你颈椎、脊椎、腰椎,可能都会错位。”
简婧默默坐起来,朝外看,“走了?”
周郅京懒洋洋“嗯”一声,抽了个抱枕盖在身上,坐下。
“走了。”
刚才亲得有点激烈,她推了好几次都没推开,此刻,简婧的视线不由下意识往那个地方看。
“走是走了,不代表咱们就能干点不道德的事。”对方欠了吧唧的声音毫不客气,“青天白日的,还麻烦简老师自重。”
好一个倒打一耙。
简婧反抗:“明明是你先亲的我。”
周郅京笑了,倒是坦荡:“我要是真没点反应,你当初拿着的那把剪刀现在应该已经送进博物馆当皇宫里用具了。”
“名字都想好了,宗亲后人自宫专用物。”
“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排着队去看?”
即使跟这人同吃同住这么多年,简婧仍是被他的三观震碎,扑过去默默捂住他这张嘴,只看他干净又好看的一张弟弟帅脸,温和道:“我给你赔罪,当年拿剪刀捡你裤裆是我不对,求你不要再旧事重提,拿出来鞭挞你自己了。”
周郅京睇着窝在自己怀里的这位,又伸手给她往上捞了一把。
简婧:“听懂眨眼。”
被捂住嘴的周郅京眨了下眼。
简婧:“听懂再眨眼。”
周郅京又眨了下。
简婧:“听懂——”
周郅京似在等她发出指令。
简婧松了手:“听懂就叫一声。”
周郅京声音疏懒,“让我叫什么?”
“小狗怎么叫,你就怎么叫。”
周郅京轻抬了下眉梢,没吭声。他的反应不太对劲,简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就发现举着大搪瓷杯的简爸站在两人身后,看着自家闺女让自家女婿学狗叫。
周郅京懒洋洋轻笑,“爸。”
“嗯。”简爸脸上波澜不惊,“那个什么,我去后院看看菜,你们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