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三人早出生了几千年,如果把这个情形搬到后世的娱乐圈里的话,就是互扯头花、互相产粮当做攻击武器、战火连天的cp粉和唯粉的大战现场了。
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只有兢兢业业的太虚幻境唯一官方指定会计引愁金女率先回过神来,带着另外三位同僚齐齐拜下,朗声道:
“既如此,我等必在三十三重天上为秦慕玉护法,半步不离,管保让这对白水素女姐妹无论哪个都不受半点伤害,让她们得知这是秦君大慈大悲,仁德行事。”
“再祝秦君武运昌隆,无往不利,一帆风顺!”
秦姝在众人的满怀敬意的目送下,即将迈出太虚幻境的时候,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折返了回来,对痴梦仙姑问道:
“你这些年来,整理文书的时候,有没有查过两位陛下的亲眷?”
痴梦仙姑虽不解秦姝突然提起此事之用意,但还是笑道:
“秦君想来是真真忙糊涂啦。这些东西,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么?玉皇大帝有一妹子,名云华三公主;云华三公主之子,便是送你这本书的那位真君。瑶池王母倒是孑然一身,没什么亲朋,所以难免会多照顾秦君一点,想来是因为她真心把秦君当成自家晚辈看的吧?”
秦姝闻言,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推门而去,留给了痴梦仙姑众人一个足足能困扰她们几十年的问题:
“既然云华三公主是玉皇大帝的妹妹,那也就是说,这两人应该有共同的生身父母才是。”
“可这对父母呢?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正在秦姝第不知道多少次熟门熟路摸黑跳下灌愁海的同时,长江以北的魏国也在进入黑夜。即将在中秋圆满的明月高悬在空中,洒下温柔的、水般的光芒,照亮千家万户的同时,却无论如何也照不出人类的内心。
谢端自从十五岁后,就从邻居家里搬了出来,回到了他父母的宅子中。
这间宅子眼下已经破旧得很了,半点也看不出来当年这里曾满堂宾客、高烧明烛、觥筹交错以饗来宾的盛景。
况且哪怕是脾气最好的人,在回忆起当年头上压着个豪强地主的那些暗无天日的苦日子,也难免心中芥蒂。因此一直也没什么人来帮谢端收拾房子,这间青石墙的二进小院,就一直这么空着了,只被他自己勉强打扫了个能落脚的模样出来。
他回家后,先是在院子里那棵格外茂盛的槐树下驻足片刻,仰起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在品味清凉的空气与风中一并传来的草木清香似的,随即抬脚,迈过堆放在槐树下面的许多粗糙的小木盒,进入室内,点起了油灯。
他环视了一下冷冷清清、半点人影也没有的室内后,那张英俊面容上的笑意,就像是遇了水的画般,一层层剥落下去了,最后停在他面上的,竟是一张半点情绪也没有的、寒冰也似的脸:
无喜无怒,无悲无惧,一切皆无。
他在门口沉默站了一会儿后,这才走向室内,从床头像取什么绝世珍宝似的,取出一个被麻绳层层捆着的小木盒来。这个小木盒与院子中堆积的那些十分相似,一看就是批量生产的。
说来也奇怪,这些盒子的大小实在太微妙了,哪怕在室外堆成了小山,光从容量上来看,也不像是能存放很多东西的样子。
而且这盒子的做工也十分粗糙,一看就知道是谢端亲手打造成的。一般情况下来说,真正宝贵的金银与古董,是不会放在这么简陋的地方的,先不提气场般配不般配,至少从安全性能上来讲,还真不如在自家后院挖个坑把宝物埋起来。
但这样一来,便显得他对这个粗糙盒子如此郑重的态度,就格外不对劲了。
只见谢端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看了一下外面的夜色,在确定没什么人窥视后,这才拉起被子裹在身上下了地,趴在地上,三下两下就拆掉了缠在盒子上的麻绳,将这个“藏宝匣”打开了。
在打开这个匣子的一瞬间,谢端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
这个微笑出现在黑漆漆的夜晚,本就足够让人背后发冷,更别提这个笑容还和他之前的君子假面和面无表情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便愈发给这阴沉的、凌乱的、烛火摇动的室内增添了数分诡谲的气息。
数息后,在盒子里的东西完全展露出来的一瞬间,谢端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大了,两边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也不嫌脸酸:
定睛望去,躺在这个木盒子里的,显然是一只被肢解得七零八落的白色小猫咪的尸体;而且这具零碎的猫尸上,还有着不少一看就是生前留下的切割伤口。
如果谢端能够知道白日里,在九重天上的琼楼玉宇中发生过一场怎样的谈话,他就会知道,自己这次不仅没能真正杀掉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动物,以纾解内心压力;而且这番行为,还被白素贞等人完全看在眼里了,她口中的“血证”指的便是此物;死在这里的,不过是一位仙人借用的动物化身。
——只可惜他不过一介凡人,因此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他回想着白日里那些嘲讽他的邻居们,带着那个诡异的笑容,从床底下抄起一把磨得雪亮的剔骨尖刀,倒转盒子,将那具小小的尸体扣出来倒在地上后,便疯了一样地往下狠狠扎去,险些没把这具尸体给扎烂成能拿去包饺子的肉末:
“……你们也敢……你们也配?!不过是没有功名的一堆贱民而已,如果我的父母都还活着……你们一个也跑不了,都得死!”
就这样,谢端一连往那具尸体上扎了几百下,这才把自己给累得气喘吁吁地放下刀,随即那张面无表情的假面就又长回了他的脸上。
若不看地上这些血淋淋的场面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腥臭气息,实在看不出来,这个过分冷静的年轻人在数分钟前,还在像个疯子一样虐待一只小猫的尸体。
他从厨房打来水后,将地面擦得干干净净,随即又将七零八落的尸体收回了木盒里,准备像以前一样,把它一整个儿地埋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
要不是有这些肥料,那棵槐树怎么会长得如此茂盛呢?
然而正在谢端纾解完了内心的恨意,心满意足,准备合上睡意朦胧的双眼入睡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厨房传来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大家会觉得符元仙翁的白水素女会受苦,我们的鲶鱼卷卷可是卷王,这不就来了嘛,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就带着热乎的知识冲过来了——!!!主打的就是一个天界没有交警,让我们在超速扣十二分的大路上火力全开往前突进!!!
更难能可贵的是,秦姝赶路的这个速度完全是靠御剑和驾云弄出来的。你要说这是简朴吧,也是真的简朴……你要说这个不合身份吧,也真的不合……你要说“把两条腿和自行车蹬出汽车的速度属于超速违章驾驶”吧,也是真的是违章驾驶……
云罗:秦君,等你日后在天界召开大会要提升生产力提高就业率的时候,我作为天界第一交警,迟早要给你开上八百张罚单让你换辆豪车。
1秦慕玉的原型,是奢香夫人(慕)和秦良玉(玉)。
奢香夫人,彝族名舍兹,又名朴娄奢恒。元末明初人,中国古代杰出的彝族女政治家,是中国历史上为维护地方民族团结和国家统一建立了丰功伟绩的巾帼英雄。
奢香夫人出生于四川永宁,系四川永宁宣抚司、彝族恒部扯勒君亨奢氏之女。是彝族土司、贵州宣慰使陇赞·蔼翠之妻,婚后常辅佐丈夫处理政事。1381年(明洪武十四年),蔼翠病逝,因儿子年幼,年仅23岁的奢香承担起重任,摄理了贵州宣慰使一职。奢香摄理贵州宣慰使职后,筑道路,设驿站,沟通了内地与西南边陲的交通,巩固了边疆政权,促进了水西及贵州社会经济文化的发展,以贤能闻名水西各部,受到族人爱戴,被尊称为“苴慕”(君长)。
1396年(明洪武二十九年),奢香夫人病逝,年三十八岁。朱元璋特遣专使吊祭奢香,同时敕建陵园、祠堂于洗马塘畔。
——百度百科
秦良玉,字贞素,四川忠州(今重庆忠县)人,明朝末年女将、民族英雄。
丈夫马千乘,世袭石柱宣慰使(俗称土司),马千乘被害后,因其子马祥麟年幼,秦良玉于是代领夫职。秦良玉率领兄弟秦邦屏、秦民屏先后参加抗击清军、奢崇明之乱、张献忠之乱等战役,战功显赫,被封为二品诰命夫人。
秦良玉是《二十四史》中,单独载入正史、单独列传的女将军。”崇祯皇帝曾作诗四首赞颂秦良玉。秦良玉死后后世文人赞颂秦良玉所作的诗词非常多,近代冰心、郭沫若也对秦良玉大加称赞,爱国将领冯玉祥也曾说到:“纪念花木兰,要学秦良玉。”明朝灭亡后,南明朝廷追谥秦良玉为“忠贞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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