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祢木利久总是要很晚才能回来,菜菜子好心送了睡眠饮料给他,祢木利久喝完睡下后,今早无论如何都叫不醒,直到真奈美发现昨晚的饮料含有致敏成分,给祢木利久喂了药,他才醒来。
跟踪五条悟的的事情就被耽误了。
此刻祢木利久仍在休息,而本该在东京的五条悟,失去了踪迹。
菜菜子悔恨自己害祢木利久过敏,又担心夏油杰责罚,这才赶忙来承认错误。
菜菜子为何执意要参与?
他忽然开口,声线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怀中的少女倏地噤声,猛地从他肩窝弹开。
菜菜子耳尖泛起可疑的粉红,嗫嚅了半天才挤出半句:因为我想帮夏油大人夏油大人那么关心最强的咒术师,我和菜菜子想了解一下那个五条悟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越来越小,夏油杰听了这种理由,简直啼笑皆非。
菜菜子。
他的目光骤然沉下。
从小到大,夏油大人从未如此严厉地喊过她的名字。
察觉到了夏油大人不悦,菜菜子脊背挺直,耸拉着脑袋,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虎杖悠仁在旁看得屏息。
在他印象里,夏油杰一直是温和的,优雅的。
对待家人和朋友十分用心负责,会记住每个人的生日和喜好,每次外出会根据大家的需求带不同的礼物。
也有反差的一面,是在不经意间露出恶劣、幼稚的一面。
长相帅气自然不必多说,做事情胆大心细,对家人真心相待,为人八面玲珑。
虎杖悠仁根本无法想象有人会不喜欢夏油杰,除非是夏油杰讨厌的人。
此刻这般严肃的神情,代表夏油杰心里对这次的意外事件定性为非常严重,触及到底线和原则性问题。
难道那个五条老师就是他的逆鳞?
夏油杰起身,重新回到团蒲上,端起茶杯润了下口,目光依次扫过三个人说:都坐下吧。
虎杖悠仁赶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菜菜子和美美子对视一眼,也都找到座位坐下。
夏油杰缓缓说:我没有要生气,也没有不高兴。首先,菜菜子和美美子自作主张,私自行动,私自涉险意味着什么。如果今天出意外的不是祢木利久,而是你们呢?
这两个小孩是被他惯着,五条悟出任务面对的都是一级以上的咒灵,祢木利久尚且是一级术师,菜菜子和美美子勉强能应付两级咒灵。
如果现场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脑海浮现出一个身穿黑蓝色校服的栗色锅盖头男生,也曾经是他的学弟。
感受到了夏油杰的落寞,被众人忽视的「鬼婴」走过来,小手牵住了夏油杰的小拇指。
这小东西还挺灵性。
菜菜子的下唇咬出齿印,眼眶又开始泛红。
夏油大人还不如骂她一顿呢。
夏油杰伸手,用指节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哭什么?我只是要你们记住
郑重道:任何时候,你们的安危都比任务重要百倍。
他转向虎杖悠仁,悠仁也是。
话音刚落,三道身影齐齐朝他扑了过来,夏油杰不得不往后仰身,随即展开双臂抱住他们。
答应我,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夏油杰的声音闷在发顶,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菜菜子忙不迭点头。
脚踝蓦地触到一丝阴寒,仿佛有冰凉的藤蔓攀附上皮肤。
他心念微动,[鬼婴]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回到他的体内。
等到田岛拓也查到五条悟的机票信息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五条悟独身去了北海道。
北海道多雪而闻名全世界,冬天正值旅游旺季,许多外地佬千里迢迢赶来,只为远赴一场浪漫情书般的皑皑大雪。
事出突然,飞往北海道的航班一票难求,夏油杰只好动用飞行咒灵亲自前往。
抵达后,他入住的酒店刚好和五条悟入住的是同一家。
本来他也不想这么明显地进行跟踪,但周遭只有这一家酒店尚且有空余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