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手很快，没过多久炒肉片就只剩下几片。
“等等！你给我留点啊！”
林清秋炸毛，她好不容易吃点嘴巴喜欢的。
吃饱喝足，夏油杰也尝过肉汤，他们两个懒洋洋瘫坐在沙发。
“ ...鬼是什么啊？”
夏油杰突然抬起头，他终于想到了一开始林清秋说的话，不同于人类的物种什么的，结果同期不爱吃人类的饭食是这个原因么。
“一种，嗯...能自行复原伤口的生物，基本上是不死的存在吧。”
林清秋想了想，这样说明。
都过去好一会儿了，夏油杰才想起询问，她现在也破罐子破摔不在意多少了。
“我还以为是灵魂什么的。”夏油杰眨巴着茫然的小眼睛，“这就是你不爱吃正常饭菜的原因？”
“对啊，那些吃下去就像嚼纸蜡，不对，你怎么知道... ？”
说到一半，林清秋投之怀疑的目光。
夏油杰：“你的表情太好懂了，每次看你吃饭都感觉在上刑。”
“不过看你每天都保持三餐，我和悟都以为这是正常的。”
... ...
林清秋陷入沉默，搞半天她一开始装人就已经露馅了，怪不得夏油杰听到她不是人类时，也没多大反应。
算了，还是不纠结吃饭的问题。
林清秋在手机上点了两下，将咒灵肉的烹饪办法转发给夏油杰，这东西不用私藏，在加茂家不算是保密的办法，加茂鬼也有自己偷偷做。
“嗯...你会不会觉得我和你不是...”
不是同类。
放下手机的林清秋吞吞吐吐，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们本就不是同类。
“算了算了，没事。”
林清秋挥挥手，让夏油杰忘记她说的话。
“清秋。”黑发男生却突然转过头，甩得他刘海飘到和眼睛视线一样的高度，“你一直都是我们重要的伙伴。”
林清秋猝不及防和他对上视线，来不及躲避。
伙伴么。
她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不需要再去要个什么答案了，林清秋艰难扭过头，“咳咳。”
“好吧，伙伴。”林清秋嘟囔，但脸色柔和得可以吓到她所有手下，“你们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所以，我的伙伴明天愿不愿意教教我，怎么做这个能吃的咒灵肉。”
夏油杰眯着眼睛笑。
他吃了一部分林清秋的小炒肉，但手中没再出现白色光团，只是潜意识里和咒灵的联系加强了，但因为没有整个吃下，并不能直接召唤出来。
“刚刚都已经发给你了。”
林清秋抬手挥动手机，“你是想尝试用这个方式收服咒灵？”
“没错，而且你也看见了那个白色的光，我怀疑可能是变异了的咒灵，或者区别于不受我驱使的咒灵。”
夏油杰点点头，他现在就想冲出去抓一只咒灵回来试试。
但实在懒得动弹了。
他已经超负荷工作许久，这次有林清秋前来参与任务，久违地让他想要偷懒一会。
一觉醒来。
夏油杰神清气爽，他脸上的黑眼圈都去了不少，身体的疲惫感更是一扫而空，他现在的模样倒像个正常高中生，而不是加班一个月快要猝死的社畜。
他打电话把林清秋叫醒，还有闲心吃了顿早餐。
林清秋看着夏油杰吃，这是她第一次不用在同期面前装作正常人类，感觉还不赖。
吃过早饭，他们便被等着的辅助监督送往最近的任务地点。
夏油杰迫不及待想试试烹饪调服法了。
他按照林清秋发来的资料里，仔细将一级咒灵的心头肉取出，放到他准备好的容器里，放进冰袋仔细保存。
“走吧，这边还有个任务。”
夏油杰的速度比他之前做任务快上不少。
上午轮完任务，林清秋也没个出手的机会，只好带着一堆装满的冰袋回酒店。
他们买了工具，电磁炉和锅，暂时在酒店使用。
林清秋曾经只煮过泡面，没怎么学过菜谱做法，她本来想在夏油杰面前大展身手，但被同期以他有经验拒绝。
夏油杰回家会帮妈妈做事，他说的话不假。
加上沼鬼写的傻瓜式烹饪方法，他很快就处理好一大块咒灵肉，焯水切片腌制再下锅，最后加入调味，简单的肉汤就完成了。
“闻起来也没有臭味。”夏油杰深吸一口气。
林清秋：“你昨天就吃过，当然没臭味。”
“那我开动了。”